“何总,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看……能不能按照我的进口价,收下我的废钢?”
伍建设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伍总,你很会开玩笑啊。”
何承钰看着伍建设,开口调侃道,“伍总是想把我逗笑的心脏病发嘛?”
“我没有开玩笑。”
伍建设无奈说道。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的想法。”
何承钰开口说道。
现在钢价都暴跌了,伍建设突然想让他,按照对方之前的进货价(原高于现在报价)收了这批废钢。
伍总说的话,越听越不像是正常人的脑回路啊。
“伍总,如果谈不拢的话,请便吧。”
“你可以继续选择扛下去,但是越扛下去你的损失也就越大,你欠款的利息滚得也就越多。”
何承钰看着伍建设,笑着说道。
“呼……”
伍建设深呼一口气,“我再好好想想,毕竟这批货还有老裘、冯遇的份儿,我不能一个人做主。”
“可以。”
何承钰看着伍建设,笑着说道,挥了挥手,“你如果想清楚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嗯,我知道了,谢谢何总。”
伍建设说罢,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不是说钢价暴跌了嘛,为什么还要收伍建设手里的那批废钢啊。”
高辛夷走来,疑惑看着何承钰,好奇问道。
“兴许我就是喝了假酒,犯晕了呗~”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
“不可能,你从来都不做赔本的生意,让你亏本,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高辛夷开口吐槽道,白了他一眼。
“想知道啊?”
何承钰看着高辛夷,笑着问道。
“嗯嗯,我就想知道,你干嘛非要收这批废钢,现在钢价开始暴跌,很明显无利可图啊。”
高辛夷坐在一旁,好奇看他。
“我这肩膀有点酸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我帮你捏捏肩膀~”
高辛夷笑着说道,来到一旁,帮他捏了捏肩膀。
“要是能有点零食就好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吃个瓜子啊承钰哥哥~”
高辛夷拿来一把瓜子,剥着瓜子,递给何承钰。
“嗯~这瓜子就是香~”
“就是一动脑子吧,我这脑瓜子也晕乎乎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高辛夷深呼一口气,接着笑了笑,伸手帮他捏了捏额头,“承钰giegie,头好点了吧?”
“好点了~”
何承钰拍了拍高辛夷的小手,笑着说道。
“那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钢价暴跌的时候,你却反常的想要收走伍总他们手里的废钢了嘛?”
高辛夷开口笑着问道,弯腰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何承钰,“难道是钢价还能回升?”
“笨,现在内地钢铁产量严重超过需求,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回升。”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那是为什么啊?”
高辛夷疑惑看他。
“对啊,为什么呢?”
何承钰仰头看着高辛夷,伸手捏着她的白皙下巴。
亲了下她。
高辛夷面色通红,伸手连忙掐他腰子,“我问你呢,你反倒问起我来了,不要脸!”
说罢,高辛夷连忙风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高辛夷因宿主心生害羞,获得5000块资金!】
何承钰坐在屋内,呷了口茶,轻笑一声。
脸?他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那批废钢,当然要收了,不过不是现在。
他要等一等,耗一耗。
然后,在伍建设、裘毕正、冯遇几人损失更大,彻底失去耐心,资金压力快崩的时候。
再超低价收割他们手里的货物。
钢价肯定会暴跌,但钢价跌也是会有一个过程的,不能一条直线的跌下去,至少要平稳落地。
因此,内地ZF肯定会出一些帮助钢铁行业的政策。
钢价会暂时性的回升一些。
就像未来的房价一样。
不久之后。
办公室门打开。
许半夏走了进来,坐在何承钰身旁,“你找我有事儿啊?”
“这几个人,让手底下的人联系一下。”
何承钰开口说道。
“找他们干什么?”
许半夏看着名单,疑惑问道,名单上面的,都是一些外地的商人。
“他们手里面,有几个债主,是伍建设、冯遇、裘毕正。”
“回头让他们催一催这几个。”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家伙,你这是要痛打落水狗啊。”
许半夏开口说道。
“哎,这话就不对了,催债的是别人,跟我又无关~”
何承钰笑着说道。
而且,让债主时不时找伍建设他们催催债,给伍建设、裘毕正、冯遇一点压力。
当人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时,精神就无法得到有效的放松。
精神长期紧绷,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能力的。
当然,许半夏联系了几个,他们钢本钢铁集团的合作伙伴。
让对方直接去伍建设、裘毕正、冯遇等人的厂子催债。
几日之后。
某西餐厅内。
二楼靠窗处。
穿着一身米白色女士风衣,内里一件淡紫色毛衣的高辛夷,跟何承钰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说说笑笑聊着天。
“哎,你说这冯遇也太逗了吧,他一个大老板,有桌子不坐,他蹲坐在办公桌地下。”
高辛夷吃着饭,开口笑着吐槽道。
之前,玲姐约了何承钰,想跟他谈一谈卖掉废钢的事情。
何承钰那时候,刚好带着高辛夷在外面,也就顺利去了一趟玲姐和冯遇的元件厂。
结果,高辛夷到了之后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老板人,直到何承钰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冯遇给揪了出来,才发现这货藏在桌子底下。
“怕老婆呗,他这个人啊,就是耙耳朵。”
何承钰笑着吐槽道。
“耙耳朵啥意思啊?”
高辛夷疑惑问道。
“川省方言,怕老婆的意思。”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哦哦,你竟然知道这种词,奇怪。”
高辛夷开口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何承钰疑惑看他。
“我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你跟耙耳朵有半毛钱关系。”
高辛夷凑近,笑着吐槽道。
何承钰笑了笑,他挣钱养家,出了事儿他扛着担子。
凭什么要他怕对方?笑死。
看了一眼不远处,何承钰表情变了变。
“?”
高辛夷疑惑看他,接着扭头看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