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
沈阳。
沈阳钢铁厂附近。
一个红砖平房的小路上,何承钰跟高辛夷走在路上,四处看了看。
“您好大哥,我想问一下,咱们钢厂家属楼是往那边走嘛?”
高辛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人,开口问道。
“你们干哈的啊?”
一个路人小伙子,疑惑看来。
“我们过来,想找一下钢厂领导聊聊。”
何承钰开口说道。
“你们哪儿来的啊?”
路人小伙子开口问道,周围的几个小伙子们,纷纷走了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
“我们是滨海来的,小伙子你还没回我们的话呢。”
何承钰开口说道,伸手把高辛夷拦在了身后。
“你们是记者吧?赶紧滚蛋!”
路人小伙子开口骂道。
“算了,咱们问别人好了。”
何承钰无视了这个小流氓,接着攥着高辛夷的手,准备走开,不想多事。
“哎哎哎,别走,我告诉你们,你们赶紧跟那群老头老太太说明白了。”
“你们就是找记者也没用。”
“这儿早晚都得拆,听明白得不?”
小混混开口说道。
“你这包里什么东西啊,让我看看。”
另一个小混混看着高辛夷的包,伸手就要拽包。
何承钰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对方脸上,一巴掌直接把小混混扇的摔倒在地,脸一边肿的高高的。
“你大爷的!”
另一个小混混骂完了,抬腿就要踹来。
何承钰抬腿踹了一脚对方的膝盖,疼的对方的腿放了下去,接着一脚狠狠的踩在对方的叫上。
“啊啊啊!”
小混混疼的大叫一声,另外俩小混混一左一右跑了过来。
何承钰一跃而起,左右各踹一脚。
“砰!砰!”
左右两个小混混,被踹的倒飞了出去,砸在了红砖墙上,闷哼两声。
“说吧,你们到底干嘛的?”
何承钰伸手拍了拍面前小混混的脸,面色不善。
给脸不要脸,他就是路过的,结果对方误以为他是“多管闲事的”,还想教训一下他们。
那他也只好略施拳脚了。
不过,有些小混混就是这样的,他们不会“说人话讲道理”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要打别人一顿,一副拽的二五八万,劳资天下第一的德行。
跟那些学校里,还没进入社会,就已经开始想要学着社会人装13的二13青年,一个德行。
俩字儿,欠收拾。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误会,都是误会……”
小混混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承钰,连忙道歉。
小混混嘛,跟狗一样一样儿的,主打一个欺软怕硬。
这小混混见眼前这大高个汉子,上前就打趴下他们好几个人,也是明白自己提到铁板上了。
“我们这边的钢厂,还有附近家属院的楼房要拆迁了。”
“不过,有一些住在家属院的老头老太太,不太满意拆迁补偿,所以这些年他们也都一直没怎么搬走。”
“人家王总有点着急了,就让我们哥儿几个过来帮帮忙……”
小混混开口说道。
“嗯,那你跟我说,家属院的居民楼该往哪而走?”
何承钰开口问道。
“哥儿几个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大哥你还是别掺和王总的事儿了吧。”
“王总不好惹的啊。”
小混混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啪!”
何承钰甩手就送了小混混一耳光,“那我就好惹啊?我问你话你就直说,少废话!”
小混混两边脸都肿的高高起,肿的跟个大猪头似的。
“哎呦哎呦,我说我说,您往那边走……”
小混混痛呼几声,接着指向不远处,跟何承钰说着路。
“行了,咱们走吧。”
何承钰攥着高辛夷的手,带着她向着不远处走去。
这小混混说的王总,何承钰有所了解。
在来沈阳之前,何承钰调查过沈阳钢铁厂,以及这边的情况。
王总,是本地的房地产公司老板。
对方在竞标会上,拍下了这边这块地,准备开发。
结果,有好几户家属院的住户不接受对方的补偿方案,几年下来都没有搬走。
之后,便有了如今的事儿。
这个王总可不是个善茬。
在早些年见,内地做房地产生意的老板。
要么有些人脉、背景。
要么,办事方式就多少沾了点hei。
何承钰一般情况,是不想招惹这个王总的。
“不是,他们这怎么还打人的啊……”
高辛夷跟在何承钰身后,紧紧的攥着他的手,紧张害怕的说道。
刚才真的是把她吓到了。
高辛夷从小娇生惯养的,被高跃进保护的很好,并没有被欺负过。
“怎么还打人?你以为是过家家的嘛??”
何承钰好笑的看着高辛夷,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脸。
“唉。”
高辛夷无奈叹了声气,“有什么事,他们就不能好好谈嘛?”
“钱的事儿,那能是谈的好的嘛?”
“人家房地产老板想要赚的更多,付出更少的成本。”
“人家拆迁户,有下岗了没了工作,也想让自己多一些补偿,日子也好过一点。”
“这事儿啊,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何承钰开口说道,“别太天真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带着高辛夷,一路来到了家属院,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钢铁厂的厂长老杨。
跟对方交涉了一番,何承钰表明了心意。
“你们想招走以前我们厂的工人们?”
老杨坐在客厅,将茶杯递了过去,开口惊喜问道。
其实他们也很想,解决那些下岗工人的工作问题。
“对,我们是从滨海市来的,公司名字叫钢本钢铁集团。”
“这是名片。”
何承钰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老杨接过名片看了看,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他在东北住了一辈子,很少很少去南方。
“这事儿我可以帮帮您,不过人家愿不愿意跟着你们去南方工作,就得看你们的了。”
“您跟我具体的说说,你们钢铁厂的情况,还有薪资待遇的事儿吧。”
老杨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可以。”
何承钰开口说道,伸手从高辛夷手里,接过一份资料,递给了老杨,“这是我们钢本钢铁集团的具体资料,还有钢本招募工人的具体薪资情况。”
“哎呦,年产量八十万吨,您这厂子不小啊?”
老杨惊讶看着何承钰,说道。
其实,年产量几十万吨的钢铁厂,产量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一套四百五十立方米的高炉,年产量在三十五万到四十五万吨之间。
而一套这样的设备,成本至少要好几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