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前……
當時二十三歲的逆我以及二十歲的阿國和當時一個十八歲,一個十九歲的既凱跟靖一起聚在了河邊的空地上,阿國很興奮的一邊用石頭打水飄一邊向逆我問道:
「欸欸,逆我哥,我們今天要去教訓哪區的混混啊?要不要乾脆跑遠一點去阿德爾啊?」
如果是往常,逆我也會因為想到等等能跟其他地區的人交手而感到興奮,但這次他卻只是坐在一旁叼著菸對著河面發呆,還時不時地嘆口氣。
阿國看到逆我的反常後轉頭對靖問道:
「靖,逆我哥他是吃錯藥了嗎?」
「為什麼是問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你們是鄰居不問你問誰啊?」
「他從早上就這樣心事重重的,我問了他也只是搖頭。」
就在阿國和靖竊竊私語時,既凱一屁股坐到了逆我身邊劈頭就問:
「哥,你是怎樣了?難道連我們都不能說嗎?」
逆我看向既凱緩緩的從口袋拿出了一封信。
「這是我今天早上在家門口小舞拿給我的,你們看過這個就會明白了。」
「小舞?不就是前陣子在路上幫她趕跑騷擾她的不良的那個女生嗎?」
阿國也在一旁說道:
「對呀,逆我哥,什麼時候再約她一起出來吃飯啊?我答應她下次要再講更多我們的故事給她聽欸。」
既凱一邊抽出信一邊調侃道:
「誰看不出來你對人家有意思啊,國,當時也是你主動開口約人家一起吃飯的。」
這時靖也一起湊了過來。
「畢竟小舞是第一個會認真聽阿國說故事還很開心的女生嘛。」
「你們少囉嗦,小舞是第一女中的高材生,我才沒這麼不知好歹,先讀信啦。」
「是是是。」
既凱笑著打開了信跟阿國,靖一起讀了起來。
給國峰,逆我,靖,既凱這四位願意為了我挺身而出的勇者,我十分感謝各位在那天將我從不良少年手中救了出來,如果沒有各位想必我的人生一定會添上汙點的,雖然想做點什麼來報答各位,但我父母已經決定要帶我搬離這個地方了,父母無法忍受左鄰右舍針對我跟你們有來往這件事的指指點點,我已經努力地去說服他們你們是好人是你們救了我,但他們卻依舊認為你們是整天打架鬧事的混混,我替我父母向你們道歉,對不起。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扭曲你們的形象。可是在我心裡面你們永遠是又善良又帥氣的四個人。
國峰,很遺憾我不能在聽你講你們四處征戰的故事了,雖然我不知道父母會帶著我搬去哪裡,有沒有能力再自己偷偷跑回來,但未來一定有機會再見面的,到時候一定要再講給我聽喔,我會期待著的。
小舞 上
信裡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地觸動著三人的心底,阿國更是直接朝著小舞就讀的第一女中方向衝去,靖跟既凱,逆我連忙追了上去。
一行四人站在校門口旁一站就站到了傍晚放學,看著學生一個個地走出來卻遲遲沒有看見小舞,一直到了晚上學校的燈和大門關閉依舊不見小舞,就在眾人失望之際一名穿著第一女中制服的女學生鼓起勇氣走到了四人旁邊問道:
「你們是在這邊等小舞的嗎?」
一聽到小舞,阿國立刻跑到那個女生前面興奮地回答。
「對!妳認識小舞嗎?」
那個女生顯然被阿國的動作嚇到了後退了幾步。
「嗯,我是小舞的朋友,她跟我說今天如果看到四個男生在我們校門口探頭探腦的話。」
女學生從口袋拿出一個信封和一個有鎖的日記本。
「就把這個交給裡面叫做阿國的人。」
阿國一聽馬上把東西接了過去,然後十分激動的問著小舞家的位置。
那名女生又被阿國給嚇得倒退了好幾步。
既凱和靖見狀就一起敲了阿國的頭斥喝道:
「妳嚇到人家了啦!」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拜託妳告訴我吧。」
「我是知道小舞的家在哪,不過小舞早上來學校跟我們道別完就回去準備搬家了,現在不確定在不在喔。」
「一定還在的!我要過去看看!」
阿國在知道了位置後,拔起腿死命地跑了起來,逆我,靖,還有既凱等人看著阿國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去的打算,而是很有默契地在跟那名女生道謝後各自回家了,畢竟這是阿國的初戀啊,雖然還沒有萌芽,但想必今晚的見面對兩人都是格外重要的吧。
到了隔天,阿國並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但他的眼睛很明顯是哭了整晚,原本以為他會消沉一陣子,結果阿國跟大家宣布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我決定了……我要加入軍警。」
另外三人一聽都愣在原地互相看來看去,靖更是走上前摸了摸阿國的額頭。
「奇怪,沒發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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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是認真的。」
「就只有國中畢業的你,是要怎麼通過軍警學校的入學考啊,笨蛋。」
「誰說國中畢業就沒辦法了。」
「那你說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首詩是誰寫的。」
「啥?詩的話肯定是詩仙杜甫啊。」
「這首詩的確是詩仙寫的,不過詩仙是李白……杜甫是詩聖。」
「哀呀,有時候就會搞錯的嘛。」
「好,國文不及格,換數學,你說說9的算術平方根等於多少?」
「算術平方根?好像有印象,是不是開根號的那個?」
「喔?對對對,9開根號等於哪個數字。」
「根號我記得是……那個房子裡的數字相乘,所以是9乘9,81!」
「大錯特錯!答案是3!正負3!」
「差不多啦。」
「好,數學不及格,換英文,be動詞後面加上動詞字尾ing代表什麼意思?」
「這我知道!就是現在的意思。」
「嗯?有一點不對,是現在進行式的意思,用來表達現在正在做的意思。」
「诶?是這樣嗎?啊,都行啦。」
「好,英文勉強,就你這樣絕對沒有辦法通過的。」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啊?奇怪了。」
「這世界上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你說什麼?想打嗎,你。」
「想打就來啊。」
這時一旁的既凱伸手阻止了兩人的打鬧。
「好了啦,這也沒什麼不好啊,就讓他去試看看吧。」
逆我也附和著說道:
「對啊,我記得之前路過一家小酒館的門口看到上面有貼軍警招募的單子,不如一起去看看吧,剛好肚子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