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暴的公主一鞭將那壯碩的男人屍首分離後,連個眼神都沒給便逕自往米修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她輕甩了下手上的黃金長鞭,鞭子上的血珠便自動滴落到地面,待確定長鞭上已全無血漬之後,手腕輕輕一轉,長鞭自動收攏,扣在腰帶左側的金屬環上。
她走到傾斜的車廂前站定,一語不發。
原本半截身子在外頭掛著的車伕忽然用盡吃奶的力氣掙脫了米修的手,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來時的方向逃。
米修回頭朝他奔遠的方向喊了聲:「馬車還修不修了?」
「不修啦不修啦!送你們啦!」車伕的喊叫聲愈來愈遠,逃跑的速度比之前馬車上栓的那兩匹馬還快。
眾人:……
他們又把視線轉回眼前的黃金.殘暴公主.戰士身上。
對方一手隨意地叉著腰,只露出一雙水藍色瞳孔盯著他們,沒有任何惡意和殺氣,似乎在辨認著什麼。
當時米修是在觀眾席看著她的,只覺得身材和自家大姐有得比,姿態挺拔三圍傲人,即使隔著那身貼身的黃金皮甲,仍然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氣勢和氣質不同於一般。
要不是確定他大姐沒辦法溜出渥美克,他那時差點就以為擂台主是他大姐席拉了!
現在這麼近看,對方沒他姊高,只是因為身材比例好,所以視覺上被拉高一些。
她和米修等人面面相覷半晌,最終把視線定格在千月臉上。
「唷!好久不見,那時還以為認錯人了!」她爽朗地笑著說。
「應該是認錯人了。」千月面無表情地回答。
她哈哈哈笑了三聲,把頭盔摘了下來,露出漂亮精緻的五官和一頭金色短髮,白晰的皮膚在林間灑落的晨光裡像是微微發著光,散發出一種柔和的氣息。
和之前她一鞭讓人屍首分離的印象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
「妳誰啊?」千夜偷偷挪了下位子,擋住這個女人看他大哥的視線後質問道。
「嗯……你也長大了啊!」她沒回答千夜的問題,又把注意力放到坐在橘小可身邊的梅莉兒身上,喃喃自語:「妳和妳母親長得真像……原來都過這麼久了……」
米修心想原來是魔族三兄妹的舊識啊?那太好了,沒他們的事了。
才想開口說「你們故友重逢慢慢聊我們先走啦」時,那位殘暴公主忽然問他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帶我一個吧!」
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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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不認識啦!介紹一下?」殘暴公主沒管千月冷漠的反應,語氣熟絡地繼續和他說話。
千月輕嘆了一口氣,簡單地從前而後從左而右介紹周圍的隊友們。
殘暴公主的眼神順著千月的介紹一一滑過去,跟大家打完照面後她才自我介紹。
「我是精靈族三公主艾朵芙,來自潘狄爾特之森。」
互相介紹完後米修眾人陷入了一陣尷尬,但艾朵芙顯然沒感受到,主動熱情地說起為何會認出千月的事。
「很久以前的一場戰爭,我們精靈族和魔族是同一陣線,當時千月是和他父親一起上戰場的,這小子從小到大那張面癱臉就沒變過,很好認。」
她看了眼千月後,續道:「打完後因為還有要事商議,潘狄爾特之森當時被毀了大半不方便留人,我們便受邀前去魔族領地涅爾達爾汀,那時千夜還是個剛會走路不久的幼兒,梅莉兒還沒個影。」
「那真的有夠久的……當時您和我大哥幾歲啊?」千夜問。
艾朵芙一個眼神瞪過來,千夜莫名地背脊發涼,梅莉兒感覺到危機,急忙轉移話題道:「我還有一對雙胞胎哥哥,叫千流和千星,三公主您見過嗎?」
「叫我艾朵芙就好了。」艾朵芙很親切,露出溫柔慈愛的眼神看向梅莉兒說:「我離開那時聽說貝拉剛懷第三胎,還以為是妳,原來她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啊?」
梅莉兒聽她直呼自己母親的名字,還看過大哥和二哥小時候的樣子,再加上剛剛談話間的各種線索,看來這位三公主的“很久以前”可能久到百年前了……
難怪提到年紀反應會這麼大。
想到這裡,梅莉兒發覺自己還沒回應對方,趕緊點點頭:「嗯,對,他們和父親留在領地。」
「妳那一把魔杖是貝拉留給妳的吧?能借我看看嗎?」
梅莉兒將魔杖遞給她,只見艾朵芙接過後輕撫著魔杖,看著魔杖的眼神滿是懷念。
她緬懷著友人,神情有些哀傷。
「貝拉對我來說就像姐姐一樣,我和我的家人都還沒像和她一樣那麼親近。」
艾朵芙睹物思人,但不一會兒就把魔杖還給梅莉兒,迅速調整好情緒,沒再多說以前的事,只是看向千月又說了一次:「你們要去哪?帶我一個!」
「那個,其實我們是正好順路湊一起的,大家都各有目的,既然您和千月他們認識,那不妨跟著千月他們一塊兒走就行。」米修總算找到機會開口,連忙想打消對方隨行的念頭。
「父親要我找的人還沒找到,暫時也不知道要往哪去,所以我們想說就先跟著米修,其他事到時候再說。」千月可不想獨自帶著這位三公主和弟弟妹妹上路,若無其事地賴皮道。
米修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殺人,這時肯定就能直接用視線戳穿千月的心臟了!
「那和多帶我一個有關係嗎?」艾朵芙環視車廂內的幾個人,看到窩在橘小可身邊,正用好奇地眼神觀察她的兩隻小幼崽道:「是要送小獸人回部落吧?要不然你們不會繞山谷這條路。」
「對,送他們回部落後我就要去忙我的事了,我要去封靈之地,一路上還會遇到什麼危險也不知道。」米修苦口婆心地勸說:「你們如果想繼續旅行遊玩的話就別跟了。」
「封靈之地啊……」艾朵芙思索一下後認真地點點頭道:「那裡沒問題,反正我也不知要往哪裡去,走到哪是哪,離潘狄爾特之森愈遠愈好。」
「不是,你們這群人怎麼回事啊?一堆不知道要往哪去的!我這是流浪兒收容隊嗎?」米修爆發了。
羅德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勾著他的肩道:「一群找不到人生方向的,剛好遇到你這個有方向的,不就只能跟著嗎?捎他們一程吧!哈哈哈……」
米修白了他一眼,把他放在肩上的手撥開,轉頭問艾朵芙:「妳為什麼要離精靈族愈遠愈好?別是幹了什麼壞事吧?而且跟著我們走,妳那擂台主的位子怎麼辦?」
「不想被催婚就跑出來了啊!我全家人都結了,還差我一個去結嗎?成天念叨要我結婚,我單身主義,我愛自由,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
艾朵芙雙手抱胸,靠在車廂邊緣不屑道:「擂台主什麼的我根本沒興趣,當時不過剛好旅行到新雪鎮,想在那裡多待一陣子,晚上睡不著參加了擂台賽,誰知道就成了擂台主呢?」
眾人:……
說到結婚這事,米修就想起了他大姐席拉,說適婚年齡到了想找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結婚,辦了幾場比武招親,結果沒一個男人打得贏她的。
直到現在招親擂台還在辦,但敢報名的人愈來愈少,大姐卻愈來愈強……
他忽然覺得,是不是有機會的話讓艾朵芙去跟他大姐聊聊,讓他大姐知道單身也是很好的,不用非得去痛扁(禍害)那些男人。
「精靈族堅持同族成婚是有理由的。」千月解釋:「純血精靈族在死去後,靈魂會化成“清靈”,若有純血的下一代存在,就可以繼承上一代的“清靈之力”,這也是每一代的純血精靈能力會愈來愈強的原因之一。」
「那沒有下一代最多沒人繼承而已啊!」千夜說。
「沒有下一代的純血精靈,死了之後清靈之力無人繼承,就會消散於天地之間。」艾朵芙主動補充道:「站在族裡的立場,自然是希望精靈族愈強大愈好,所以能力強的清靈之力就這樣消散掉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戰力的損失;我又是皇族,血脈之力自然不弱,他們就不會想讓我獨善其身。」
她邊說邊看著自己美麗的指甲,語氣帶著嘲諷:「當然,也不許我和不同種族通婚有後代,因為那就變成混血,混血的孩子也是無法繼承清靈之力的。」
米修聽完沉默不語,各族都有各族的規矩,這大概就和有些大戶名門要求門當戶對一樣吧?
不過想了下覺得這又干我什麼事?重點差點被帶偏!
他的重點就是:妳這位公主強悍成這樣,一個人旅行也不怕出事,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們呢?
這隊伍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他要是再被帶歪去搞些別的事,他大哥會不會捎信來跟他說:“要不你還是回家待著吧!好歹臨死前還能讓我們多看幾眼。”
他看著艾朵芙,又想到他大姐,單手扶額自暴自棄道:「隨便吧!但馬車已經壞了,馬也跑了,只得用走的了。」
艾朵芙嘿嘿笑了兩聲,從腰帶右側的小布包裡掏出了一隻鳥……
「這是我養的金絲雀,叫嗶子。」艾朵芙捧著嗶子把手舉高,微笑地看著手中的鳥說:「馬兒沒跑遠,都在附近,我讓嗶子把牠們叫回來。」
精靈族的特殊能力便是和動物溝通,再進階一點的可以看見妖精與其對話,但成精的動植物並不多,而且膽小又擅於躲藏,有的精靈就算有這能力也可能一直遇不到一隻妖精。
在嗶子把馬叫回來的同時,米修他們也認命地修理馬車,幸好朔伊和羅德對於這方面還算在行,指點一下就讓他們把馬車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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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往山谷的方向前進,米修看著車廂裡一撥人覺得自己需要清靜緩一下,便攬下了車伕的責任,拉著朔伊一起坐在外頭。
途中艾朵芙問米修為何要去封靈之地,後者已經懶得再解釋了,請親愛的羅德哥哥幫忙回答。
聽完後她同情地看了米修的背影一眼,之後換梅莉兒問她為何要殺了那名壯漢?
艾朵芙說那壯漢在擂台上挑戰了她好幾次都慘敗,後來還在她暫住的房子外搞埋伏被她逮到,她覺得煩了就動手了。
「那󠄊󠄀傢󠄃󠄎伙󠄊󠄀是󠄃󠄎熊󠄵󠄀族󠄀󠄂通󠄫󠄿緝󠄡󠄲犯󠄮󠄤,一󠄼󠄰直󠄦󠄮想󠄲󠄄找󠄸󠄎個󠄙󠄮地󠄩󠄭方󠄑󠄭住󠄄󠄏下󠄋󠄔,新󠄷󠄒雪󠄅󠄨鎮󠄦󠄭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無󠄾󠄉奈󠄼󠄞他󠄅󠄦遇󠄔󠄁到󠄭󠄅的󠄆󠄳擂󠄞󠄵台󠄰󠄖主󠄹󠄭是󠄼󠄌我󠄒󠄓。」艾󠄊󠄕朵󠄱󠄑芙󠄹󠄔嚼󠄍󠄊著󠄲󠄏自󠄥󠄀己󠄓󠄪帶󠄘󠄆的󠄗󠄄乾󠄧󠄭糧󠄀󠄜悠󠄦󠄽悠󠄱󠄩地󠄕󠄷說󠄟󠄻:「獸󠄁󠄌人󠄶󠄙都󠄷󠄝很󠄌󠄷團󠄇󠄄結󠄀󠄳,對󠄬󠄋自󠄒󠄎己󠄗󠄮族󠄸󠄃人󠄜󠄉多󠄖󠄩半󠄤󠄌也󠄢󠄸寬󠄷󠄆容󠄋󠄱,會󠄛󠄇這󠄛󠄌樣󠄩󠄪當󠄂󠄃逃󠄵󠄷犯󠄑󠄲的󠄤󠄉肯󠄚󠄸定󠄃󠄂幹󠄃󠄚了󠄻󠄅傷󠄛󠄻害󠄽󠄠族󠄉󠄖人󠄫󠄱的󠄀󠄙大󠄷󠄡事󠄘󠄿,殺󠄘了󠄿也󠄉不󠄯為󠄧過󠄐。」
橘小可正在給兩隻小幼崽喝粥,聞言抬眼看了她一下。
「妳把他們照顧得很好,早點送回部落是對的,為了生存,他們不能失去野性。」
「嗯。」橘小可垂眸應了一聲。
「獸人成長很快的,別看他們現在還小,幾個月後就可能是人族十來歲的模樣了,這兩隻長得這麼俊俏,值得期待唷!」艾朵芙伸手捏了捏兩隻小幼崽的臉頰。
精靈族天生的能力使然,丹丹和小藍對艾朵芙並不排斥,反而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因此對於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只是咧嘴笑笑。
羅德對精靈族頗好奇,因為潘狄爾特之森肉眼是看不見的,想進入也必須由精靈帶路才行,他搞偵察以來只聽過沒去過,一路上問了艾朵芙許多問題。
對方也沒藏著,她說精靈族沒什麼秘密,解釋會用結界把森林隱藏起來也是之前那場戰爭的原因,自然界的復甦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不能被打擾,萬物與自然共存,精靈尤甚。
「之後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們去森林看看,那裡很美,大地之力很純淨,對你們的身體有很大的益處。」
米修在車廂外聽到艾朵芙這麼說,回頭問道:「可以長命百歲嗎?如果可以,我就不去封靈之地,直接去你們森林住一陣子就行了。」
「不行,你這屬於特殊情況,不解開封印沒人能幫你。」
「哦。」
米修和朔伊對看了一眼,後者拍拍他的肩,要他看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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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正當中時,他們到達了山谷前的那個驛站。
如今這輛馬車已經變他們的,因此也不必再換馬車,只要在驛站讓馬休息,補足糧草就行。
此時正值春季,來往的馬車不少,這個驛站雖然不大,但地理位置正好在幾個貿易城鎮會經過的地方,在這兒休息的商人也會趁機和其他商人進行一些交易,互通有無。
米修他們在驛站設立的簡易旅館休息了兩天後又繼續上路。
這一路上異常順利,可能他們遇事慣了,忽然一點阻礙也沒有地到目的地時,除了艾朵芙外,其餘眾人臉上都有一種無法置信的表情。
米修把馬車便宜賣給土撥鼠部落那座山腳下的村民,畢竟他們不能確定什麼時候下山,是否還會原路折返?
村民低價買到一台豪華馬車興奮不已,有這輛馬車,村裡的人載運貨物,或是村民有需要去遠一點的地方都很方便了!
在他們要上山前,村民想著從他們那買來的低價豪華馬車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佔了人家好大一個便宜,於是準備了不少方便攜帶的食品讓他們帶著。
天氣不錯,山路也不陡峭,整個就是適合爬山踏青的氣氛。
他們邊走邊聊,有地方休息時還摘了果子,遇到溪流還帶著小幼崽們去玩水,肚子餓了就在旁邊烤肉煮火鍋。
小崽子們玩得很開心,大人們也難得愜意,艾朵芙不曉得他們為什麼連能放鬆的時候都要自我懷疑?最後是米修他們把出來旅行到現在的歷程說給她聽,又得了她一個憐憫的眼神。
紮營過了一夜,隔日起床後艾朵芙終於把她的黃金皮甲給換掉。
她穿著淡黃色的紗質裙裝,腰間環著輕質金屬製的腰帶,左邊依然掛著金黃色的長鞭,右邊也還是裝著嗶子的小布包。
他們隨便用昨晚的剩食做了點早餐,大家吃完便往山頂爬。
「妳穿這樣,爬山時大腿都露出來了,要不要穿件褲子在裡面?」米修問。
艾朵芙翻了個白眼:「你管我那麼多,不要看不就得了?」
「不是,山上蚊蟲多,妳不怕被叮咬嗎?」
「哪隻蟲子敢叮我?看我不打死牠!」
米修:……
他覺得艾朵芙應該可以和他大姐成為好朋友。
還沒到山頂,他們先看到了一片不大的草坪,草坪上只有一棵不高的歪脖子樹立在那兒。
羅德示意他們先等一下,在那棵歪脖子樹下的洞口丟了三顆松果進去,不一會兒有隻土撥鼠從他們後方的地洞探出頭來。
羅德把信交給那隻土撥鼠,對方一溜煙地鑽進洞裡,他們這一等就等了快一小時。
風和日麗,晴空萬里,這段時間他們倒也等得不心煩,鋪了野餐墊享用村民們準備的小點心。
一小時後有位穿棕色洋裝,綁著雙馬尾,年紀約莫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從山路上方走了下來,見到他們時便朝他們揮揮手,笑容甜美可愛。
「原來你們就是那些好心人呀?」她走上前自我介紹:「我叫查雅,族長讓我來帶你們上去。」
「謝謝。」米修說。
「是我們要謝謝你們,幫助了我們獸人族的孩子們。」查雅歪頭看了下,見到了丹丹和小藍後立刻走上前去,甜甜地說:「你們好呀!在你們家人來接你們之前,就要先住在我們部落唷!」
丹丹和小藍嗅出了對方也有獸人的氣息後一點也不害怕,但聽到對方這麼說還是先抬頭看向橘小可。
「嗯,這裡很安全,他們也會保護你們的。」橘小可揉揉他們的頭,語氣淡淡地。
查雅看出這兩個小朋友的不安,又說道:「你們不用擔心,你們這些朋友可以陪你們等到家人過來再離開,我們族長說的。」
兩個小獸人這下放心了,要不然沒熟悉的人在身邊,環境再安全他們還是會怕怕的。
安撫好小獸人,查雅回頭見到艾朵芙時雙眼放光,雙手握拳站在對方面前仰望著她。
「請問您是精靈嗎?您好漂亮呀!」她語氣滿是崇拜。
「謝謝妳的稱讚,我是精靈族三公主艾朵芙,很高興認識妳,查雅小姐。」艾朵芙微微躬身,禮貌地回應著對方。
「請問我有榮幸牽著您的手嗎?我想牽您的手一起回部落。」
「當然可以。」
艾朵芙伸出左手讓查雅牽著,後者興奮地抖著右手牽住她,然後兩人面帶微笑地一起說說笑笑離開,完全不在乎後面的人有沒有跟上。
「這什麼情形?」千夜小聲問道。
「精靈的能力,他們受動物歡迎,獸人當然也不例外。」羅德小聲回答。
「那如果他們知道這位精靈會把獸人分屍呢?」千夜又問。
羅德靜默半晌,說:「要不你等等去跟那些獸人說說?」
米修在旁邊聽他們竊竊私語,心想什麼時候才能單獨踏上解開封印的旅程?
他真的怕了這些想作死還拉著他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