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fore the story

帳篷內,幾名軍官圍著桌子,桌上的地圖擺滿以顏色區分不同勢力小旗幟。其中藍色的小旗幟代表查爾斯帝國,紅色的旗幟則是代表蠻族。藍色的旗幟已經佔據大半地圖,紅色的旗幟則是零零落落,雖然看起來勝負已定,但查爾斯帝國的軍官們表情卻沒有因為勝券在握而放鬆,反倒更加謹慎。

「等那些蠻族發現自己的據點被我們摧毀後,他們應該會直接衝向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山頭來報仇。我們要趁這個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男子指著自己駐軍的山頭說道。

一名尖嘴猴腮的軍官奉承地說:「真不愧是貴為國家第六騎士的蘭頓大人,幸好您有先見之明先搶下這個山頭。」蘭頓沒有理會那名軍官,仍然盯著桌上的地圖。

另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發問:「那萬一他們沒有攻過來呢?要放他們走嗎?反正他們也剩下沒多少人。」蘭頓投以銳利的眼光,讓這名男子閉嘴。

蘭頓冷冷地說:「放他們走?你在開什麼玩笑?」

他如冰一般冷冽的視線掃過所有人,其餘的官兵也紛紛噤聲,不敢再發表意見。蘭頓繼續說道:「如果他們沒有攻過來,就立即派兵把前方的峽谷給封住,他們最有可能從那邊去向其他的部落求救──」

帳篷外傳來看門士兵的喝斥:「喂!給我停下!裡面在開會,你搞什麼東西啊?」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停下!」

「轟──!」一聲巨響,一陣火光閃過,外頭吹起熾熱的風,守門士兵的聲音戛然而止。這讓帳篷內的軍官開始緊張起來。

「怎、怎麼搞的?」臉頰消瘦的男子邊說邊往後退。

「敵襲嗎?」壯碩的男子握著腰間的劍,隨時準備拔劍。蘭頓冷哼一聲。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劍,便直接往帳篷出口走去。

「等等,蘭頓大人!危險啊!」蘭頓不顧消瘦男子的勸阻,直接掀開帳篷的布幔。走出帳篷後,原本守門的的士兵早已失去意識,倒在門口旁,蘭頓往前看去,只見一名黑髮的男子手持劍站在他面前,並且以他為中心,一旁的土地都有燒焦的痕跡。剛才的火焰是他施放的法術,一旁一群拿著長劍的士兵,團團圍住黑髮男子。

蘭頓頂出下巴指著昏倒在地上的士兵問:「羅德‧亞卓爾,你這是在幹什麼?」

羅德握劍的手因憤怒而發抖:「為什麼要對一般民眾下手。」

「看樣子任務是成功了,手段夠狠嗎?如果不狠一點,對方可不會上鉤喔?」蘭頓嘴角揚起殘暴的微笑。羅德心中既滿是憤恨及懊悔,但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蘭頓對羅德的反應嗤之以鼻:「我要你去屠村,是為了把塔卡部落跟他們的黨羽引出來,趁著他們被憤怒沖昏頭,向我們進攻的時候一舉殲滅。這樣一來,附近其他部落應該也會比較安份一點了。懂嗎?」

羅德強壓住自己的憤怒問:「只因為少數人反抗我們,你就要犧牲掉整個村子?你難道以為這種方法不會引起更多人的反彈嗎?」

「把能戰鬥、想戰鬥的人員殲滅,是最有效率的作法。剩下的懦夫自然會幫我們傳播恐懼,而恐懼就是最好的控制手段。如果這次他們沒有進攻,我就再滅一個村子,你之後如果不閉上嘴乖乖執行任務的話,我就依軍法審判你。」蘭頓伸出食指指著羅德並發出警告。

羅德堅決地說:「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蘭頓停下動作並看向羅德:「你知道在戰場上抗命的下場是什麼嗎?」

「我知道,但無論如何,我都要阻止你接下來的暴行。」羅德拔出腰間的長劍。

蘭頓沒出聲地冷笑,舉起手阻止一旁的士兵說:「旁邊的人不要插手。」面對殺氣騰騰的羅德,蘭頓仍是遊刃有餘的表情。

羅德邊朝蘭頓走去,邊對自己施展『風之疾走』的法術,他腳邊漸漸被強風圍繞,步伐變得輕盈,他轉眼來到蘭頓身旁。羅德奮力揮劍,卻只聽見空氣被劃開的聲響。

蘭頓在羅德逼近的瞬間也對自己施放『風之疾走』,逃出羅德的攻擊範圍。在此同時蘭頓從手中釋出一道閃電,羅德向一旁翻滾,驚險地避開閃電。羅德接著在手上燃起一顆火球,朝蘭頓丟去,但火球卻只落在蘭頓的腳邊。

「你的準度需要再練一下啊?羅德?」蘭頓將劍放在肩甲上說道。羅德沒有回應,再次快速向前逼近,正當蘭頓不慌不忙地向後退開時,卻發現自己的速度慢了下來。蘭頓驚愕地停下腳步,他當機立斷將手伸向前。羅德看見蘭頓的手上發出一絲電流,趕緊向旁跳開。

「荊棘電牆!」蘭頓的手中張開一道由雷電所交織而成的電網,並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電牆。如果羅德剛才沒有停下,恐怕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

蘭頓發覺自己的速度減慢,是因為腳邊的風之疾走的術式被羅德的火球燒掉所致。他的表情變得不再輕浮,眼神也變得如刀刃般銳利。

「極光雷電!」原本在蘭頓面前的電牆忽然像毒蛇爬竄般直衝向羅德。羅德在千鈞一髮之際向後跳開,所幸雷電的攻擊範圍已經到極限距離,羅德再次躲過攻擊。

「天嘯落雷。」蘭頓手向下一揮,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往羅德所在之處劈下。羅德在看到蘭頓舉起手的瞬間就向一旁翻滾,他驚險躲過這道落雷,並沒有被打中;但他卻站在原地無法動彈。由於雷落在很近的距離,羅德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更慘的是,方才那道落雷還讓羅德嚴重耳鳴,在視線跟聽覺都被剝奪的這段時間,羅德完全無法防範蘭頓會從哪裡向自己進攻。

「狂嘯風暴!」羅德此時只好向自己的前方施展魔法,一陣強風瞬間將羅德前方的士兵、帳篷,以及其他的物品吹得東倒西歪,但蘭頓並不在其中。因為蘭頓早已繞到羅德身後,並舉起手中的劍,往羅德砍去。

「!?」蘭頓忽然感覺全身遭受強烈衝擊,但他卻沒有被這股力量彈飛出去,反倒完全無法動彈。此時羅德終於恢復一些視力和聽力,當羅德一注意到前方沒有敵人,立即向身後看去,但蘭頓也在這一瞬間就將施展在自己身上的『風之枷鎖』解開,並退至安全距離。

『風之枷鎖』的法術在施放過後會立即消失,所以羅德把『風之枷鎖』的術式跟可以持續一段時間的『烈風之牆』術式加在一起,讓風之枷鎖能夠持續運作。

此時,蘭頓再次確信,羅德的危險程度有些超過自己的想像。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真本事來,搞不好真的有可能會輸給羅德。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最近都雖然忙著『處理』那些未開化的蠻族,但其實也只是單方面的壓著打罷了。看來我偶爾也該認真點才行。」蘭頓舉起手來。

(又是天嘯落雷?不,應該不可能,那招短時間之內不可能連續施放。)羅德繃緊神經,準備接招。蘭頓手上冒出閃電,並匯聚成一把長槍的形狀。蘭頓奮力將雷電的標槍擲向羅德:「迅雷標槍!」

這一擊以不及掩耳的速度擊中地面,要不是羅德早一步先動作,一定會被那招給擊中,羅德看著焦黑的地板,心裡不禁起了寒顫。然而,就在羅德回過頭來的這一瞬間,卻給了蘭頓絕佳的攻擊機會。

「你在看哪裡啊!」蘭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到羅德旁,他一劍斬下,羅德向一旁退開,但大腿還是不慎被劃傷,羅德瞬間發現自己被劃傷的右腿沒有辦法順暢移動。

蘭頓在武器上附加了雷電的屬性。羅德驚覺大事不妙。

蘭󠄊󠄀󠄃󠄎頓󠄊󠄀󠄃󠄎並󠄵󠄀󠄀󠄂沒󠄫󠄨󠄭󠄰有󠄬󠄜󠄤󠄣給󠄮󠄨󠄢󠄖羅󠄏󠄛󠄻󠄘德󠄩󠄋󠄱󠄭喘󠄛󠄤󠄘󠄊息󠄙󠄄󠄯󠄭的󠄿󠄺󠄴󠄒機󠄊󠄿󠄁󠄶會󠄲󠄁󠄒󠄸,他󠄒󠄎󠄾󠄝揮󠄮󠄜󠄟󠄙手󠄪󠄝󠄫󠄥射󠄞󠄽󠄺󠄯出󠄃󠄟󠄜󠄲魔󠄻󠄰󠄺󠄌法󠄽󠄭󠄀󠄸:「風󠄃󠄕󠄄󠄘刃󠄕󠄋󠄗󠄘!」⁠󠄡󠄒󠄡󠄻⁠󠄗󠄃󠄱󠄑⁠󠄦󠄔󠄈󠄥⁠󠄁󠄿󠄺󠄇⁠󠄆󠄰󠄅󠄉⁠󠄫󠄿󠄸󠄪⁠󠄞󠄤󠄨󠄰⁠󠄍󠄌󠄖󠄘⁠󠄯󠄇󠄶󠄪⁠󠄟󠄒󠄤󠄘⁠󠄱󠄊󠄎󠄽⁠󠄅󠄄󠄙󠄾⁠󠄗󠄃󠄰󠄯⁠󠄻󠄘󠄢󠄎⁠󠄈󠄝󠄣󠄌⁠󠄶󠄞󠄟󠄹⁠󠄄󠄠󠄶󠄴⁠󠄺󠄁󠄞󠄈⁠󠄏󠄶󠄉󠄏⁠󠄉󠄝󠄿󠄞⁠󠄪󠄂󠄙󠄞⁠󠄸󠄧󠄡󠄫⁠󠄌󠄍󠄓󠄐⁠󠄧󠄧󠄓󠄜

羅德架起劍來防禦,卻仍被風刃劃傷手臂,但此時蘭頓卻忽然冷哼一聲,說:「結束了。」羅德的劍從手中落下,他發現自己的右手毫無知覺。羅德的右手也麻痺了。右腳的麻痺還沒退去,現在竟然連右手也無法拿起武器。

「看來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蘭頓以手撫著劍身,劍身上不時冒出電流。

「……」羅德勉強地站在原地,以左手緊抓著仍沒有恢復知覺的右手。羅德以單腳跪在地上,瞪視著蘭頓。

「風刃裡夾雜著雷電魔法嗎?」羅德這才發現自己麻痺的原因,蘭頓的『風刃』之中也藏著雷電屬性。

「你以為只有你會複合魔法嗎?羅德。你未免太小看帝國騎士了吧!」蘭頓重重地往羅德的腹部踹了一腳。

「嗚!」羅德痛得跪倒在地上,蘭頓接著再往羅德的身上踹去。

「我才剛開始認真,你就已經不行了嗎?真是令人掃興。」蘭頓並沒有繼續用魔法攻擊羅德,並不是因為他想放他一馬,而是他要讓羅德感受『痛苦』的滋味。如果讓羅德全身麻痺,他就無法感覺到疼痛,以及伴隨而來的恐懼了。一方面,他要讓羅德痛苦與折磨並向自己求饒。另一方面,這樣的行為同時也是要殺雞儆猴,讓部隊裡的人以後再也不敢反抗自己,也別妄想可以爬到自己的頭上。這可以說是用來鞏固自己地位的『儀式』。

蘭頓走到羅德身旁,高舉手中的劍:「服從,是軍人的天職,但是你不但質疑長官的決策,甚至對我刀劍相向。現在,我要依照軍法對你處以死刑。」

羅德的右手終於恢復到勉強可以動的地步,他偷偷的將右手放在地面。蘭頓察覺羅德的反應似乎不像是一個面對死亡的人那般慌張,反倒極為冷靜,於是蘭頓決定立刻行刑,不讓他有機可乘,但羅德仍然逮到這個機會了。

「炎之環!」羅德身旁掀起了一波熱浪,火焰迅速燃起,並以羅德為中心不斷向外擴張。蘭頓向後逃開,但仍被火燄波及。他看著被燒傷的手,他將逐漸被火焰吞噬的袖子給扯掉。

「你這該死的混帳!本來想讓你至少留個全屍的,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去死吧!」蘭頓將右手伸向天空。忽然,氣流開始往蘭頓的上空匯集,逐漸形成一陣旋風。

羅德看著那陣旋風,他注意到有雷電在其中穿梭。他趕緊站起身來。

「複合魔法嗎?那我也用複合魔法迎擊!」羅德同樣將手高舉,氣流也開始流向羅德,同時,空中也開始燃起星火。眼見羅德也使出高難度的複合式魔法,蘭頓便開始焦躁。

蘭頓的魔法先羅德一步完成,他將手伸向羅德,巨大的龍捲風從天而降,伴隨著數十道閃電往羅德前進。眼看閃電風暴已迫在眉睫,羅德終於在最後一刻完成他的複合魔法『烈焰風暴』。羅德的面前捲起高溫的火龍捲,彷彿把周圍的空氣都給燒盡。羅德將烈焰風暴拋出去,兩個巨大的風暴在空中相互撞擊。

「砰──!!!!!」烈火將大地燒焦,周圍的空氣幾乎被燃燒殆盡,一旁的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閃電將地表劈開,連周圍的盔甲、刀劍都冒出電流。一旁的士兵,有的被爆發開來的火燄給灼傷;有的被急竄而出的電流電暈,空中的雲朵被兩個相撞的龍捲風所產生的巨大氣流劈成兩半。蘭頓被強大的衝擊力道彈飛,他不顧自己的傷勢,站起身來:「那傢伙呢?」

羅德由於晚一步發出烈焰風暴,受到的波及較為嚴重,身上多處灼傷,失去意識倒在地上。蘭頓鬆了口氣,現在只要過去補上他一劍,這個可怕的威脅就不復存在了。蘭頓將劍當作拐杖,硬是將自己撐了起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也被閃電波及,雙腿有點麻痺,但要過去宰了羅德還是綽綽有餘,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凜然的女聲卻阻止了蘭頓的腳步:「這裡發生什麼事了?蘭頓‧桑德斯?」

蘭頓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看到留著金色短髮,琥珀色眼珠,氣勢有如獅子般的女子站在一旁的山丘上問道。

「第五騎士?芙蕾雅‧拜爾剛。妳為什麼會在這裡?」蘭頓的語氣不像是詢問,反倒更像在指責芙蕾雅,不過她沒有理會蘭頓的質問,反而皺起眉頭問:「為什麼這裡一團亂?被敵人襲擊了嗎?」

「回答我!妳為什麼過來這裡?」蘭頓激動地提高聲量,但他腹部卻忽然傳來陣陣疼痛,讓蘭頓痛得彎下腰。

芙蕾雅俯視蘭頓,冷冷地說:「我並沒有想過來,是皇帝殿下認為蠻族有可能聯合其他部落反抗,所以派我幫忙收復塔卡村。」

蘭頓不知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因為芙蕾雅的出現,顯得十分煩躁:「我不需要妳的幫忙,塔卡村的蠻族已經潰不成軍,我只要再一波攻勢就可以平定他們。」

此時一名神情緊張的斥侯吸引蘭頓的注意。蘭頓心懸在半空中,祈禱著自己腦中猜想的事情不要成真。

滿頭大汗的斥侯來到蘭頓面前:「塔卡村聯合附近兩個村落的蠻族朝我們這邊進攻了。」蘭頓的惡夢成真。如果自己沒有負傷的話,要擋下這波攻勢根本輕而易舉,不過現在情勢改變了。蘭頓現在的狀態不但沒有辦法親上戰場,甚至連指揮軍隊都有困難。蘭頓緊咬著牙根,腦中快速思索著該如何『獨自』帶領部隊抵禦敵人的襲擊。

芙蕾雅先是默默看著蘭頓,直到幾乎已經聽見敵軍吶喊嘶吼的聲音時,她才開口:「需要幫忙嗎?我自己有帶人手過來。」

蘭頓這才終於放下搓揉眉心的手,對身旁的斥侯說:「向全軍通報,現在指揮權暫時交由芙蕾雅‧拜爾剛,首要任務是擋下敵人的攻擊,不要貿然追擊。」

芙蕾雅等到蘭頓將軍隊交接給自己後,也轉過頭對自己的部隊說:「好了,要戰鬥了!所有人動起來!」芙蕾雅的軍隊都士氣高昂地舉起手中的武器回應。

芙蕾雅指著倒在一旁的羅德說:「喔,對了。安潔,把他帶走。」

「是。」一名銀色短髮的女子回答完後立即走到羅德身旁,將失去意識的羅德扛起。蘭頓強忍著腹部的疼痛,上前阻止她:「給我等一下。」

「嗯?怎麼了嗎?他受傷了,應該要馬上接受治療才對吧?」芙蕾雅看著蘭頓問道。

「妳以為我身上的傷是誰搞的鬼?羅德‧亞卓爾以下犯上,得立即處死才行。」蘭頓雖然因負傷而行動不便,但他的眼神中仍透出懾人的殺氣,讓扛著羅德的副官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芙蕾雅先時停頓了半晌,接著看著四周,再看向蘭頓說:「原來如此,所以這裡會變成這樣子。還有你會受傷,都是因為你跟這傢伙打起來才造成的?」

「妳不用管這些,把他留下。」蘭頓再次以眼神逼迫芙蕾雅的副官,副官以求救的表情望著芙蕾雅,但此時芙蕾雅卻斬釘截鐵地回答:「不行。」

「妳說什麼?」蘭頓兩眼直直地盯著芙蕾雅,表情正轉變為憤怒並打算大吼時,芙蕾雅卻率先打斷他:「如果我把戰功歸你的話,你覺得怎麼樣?」

蘭頓憤怒的表情瞬間冷卻並轉為滿臉狐疑的表情,問:「妳到底想搞什麼把戲?」

「這樣不是正好嗎?你不希望戰功被我搶走吧?我要把羅德‧亞卓爾轉到我的麾下,你一方面保住軍功,另一方面你的軍隊裡也少了個問題人物。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蘭頓?」芙蕾雅笑著說道。

蘭頓滿臉不屑地說:「妳如果以為可以從這傢伙身上挖到什麼關於我的事,那我勸妳不要白費力氣了。」

芙蕾雅仍舊掛著笑臉回答:「嗯?我對你的秘密沒興趣喔!我有興趣的是人才。」

「隨便妳。」蘭頓冷冷地回應後,以劍當作拐杖,緩緩走回帳篷內。

芙蕾雅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副官的肩膀說:「好了安潔,快去吧!這傢伙就拜託妳照顧了喔!」

「是!」安潔精神抖擻地回答。

隨後,芙蕾雅立即將部隊集結起來。

「你們第六騎士團的軍官,誰來向我匯報你們的人數?」芙蕾雅邊看著手中這座山頭的地圖邊說道。之前在蘭頓身旁壯碩的男子,看著另一名瘦小的軍官沒有要上前報告的意思,於是主動出列,到芙蕾雅面前匯報軍隊目前的人數。

「現在你負責指揮你們的軍隊,有沒有問題?」面臨芙蕾雅突然的任命,男子先是一愣,回過神後立即回答:「沒、沒有!」

芙蕾雅隨即開始分配任務:「我研判對方應該會兵分三路進攻來分散我們的兵力,我們人數比他們少,所以如果我們被打散會非常危險。所以我要你們死守住這裡,因為你們部隊的人數比起我的部隊人數還多。而我們部隊則會主動出擊先擊潰其中一路敵軍,然後再以繞背的方式夾擊敵軍,這段期間之內你們會承受比較多的壓力,不過以通才軍隊的能力而言,應該沒問題吧?」

「沒有問題。」

「好,你們這邊的防禦陣形由你下達。其餘第五騎士團的人員聽命,衝鋒!」話語未落,芙蕾雅便拔出腰間的長劍,帶著第五騎士團衝向其中一路的敵軍。戰術以及接下來的動作一氣呵成,芙蕾亞在極短的時間內下達完作戰指令,並立即執行。

芙蕾雅的部隊是一陣死亡之風,敵軍如同蒲公英被狂風吹襲般瞬間四散。敵軍沒過多久便棄甲曳兵,但芙蕾雅在衝散敵軍之後並沒有追擊,而是立即繞至前往攻佔山頭的敵軍後方,與第六騎士團前後夾擊敵軍。第五騎士團與第六騎士團成功夾擊之後,比帝國軍還要多出三倍的敵軍便作鳥獸散。戰事結束後,芙蕾雅集結兩方軍隊,確認傷亡人數。帝國軍未損一兵一卒,而敵方部隊則被消滅泰半,戰果十分豐碩。

芙蕾雅命令士兵將羅德安置在運送帳篷及一些簡單物資的運輸車上後,一聲不響地離開,彷彿自己從未參與這場戰役。蘭頓面無表情地看著芙蕾雅的部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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