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書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艾米娜在完全適應這道刺眼的光線後,吃力地看著上頭的符號,迸出這強光的是令艾米娜摸不著頭緒的特殊符號。
坦白說,上頭的九個符號她也只看得懂大概三到四個,其中又有一兩個太過曖昧,唯一肯定的就是「火」,每每想到這,她不禁長吁短嘆。自古以來,水火不容,被父親選上支配火的魔法師又是誰呢?
這本法書,是由艾米娜的父親親筆寫下的,他在裡頭寫著,在這魔法大陸上,將會有九位魔法師負責守護並除去惡貫滿盈的壞人。而令嬡──即艾米娜──為其中之一。他生前託付女兒一定要找出另外八位魔法師,與他們並肩作戰,將逍遙法外的壞人一網打盡,維護大陸的和平,書中的符號即代表魔法師的能力,若發出強光即表示附近有被選上的魔法師逗留。
在浩瀚無邊的大陸上,要找到八位魔法師並非反掌之易,它不僅不是構成天地要素的「金木水火土」,數量還有八位(除去艾米娜),難怪艾米娜至今才展開「尋師」之旅,加上最近天下太平,她實在是沒什麼興致,但她可沒忘了為父報仇及完成託付,只是若要報復得先遵照父親的遺囑尋找八位魔法師才行。
回想父親與世長辭那天,索蘭達滿目瘡痍的畫面,再看看現今繁華的模樣,彷彿恍若隔世一般,居民的修復能力與速度和不僬頹的面容,都使人嘆為觀止。
即使如此,艾米娜永遠都會謹記著那天,犽薩對她來說如鯁在喉,只要他們還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橫行,她就坐立難安。
簡言之,她不知道這符號代表的能力,於是她開始環視四周,沒發現其他人後便往回走,看那魔法師究竟在哪裡,附有的能力又是什麼。可奇怪的是,當她遠離聖菲歐幾公尺的距離,書上的光芒便會慢慢消去,往回走幾步又增強了亮度,這是不是代表光芒愈烈離魔法師的距離比較近呢?
她走回聖菲歐公會門前,那光芒彷彿要穿破天際似的。這裡只有她和女孩兩位魔法師,難不成……
艾米娜一臉驚愕地看向女孩 ,珍妮佛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女孩不發一語,從眼神不難看出她的疑惑。
「魔法師……」艾米娜囁嚅著。萬萬不敢相信,才第一次出發就找到父親預言的魔法師了,更不會想到是眼前這名只有十歲的女孩。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得知原曲後鬆了一口氣的珍妮佛說道。
她習慣性的走到吧台,順手拿了幾個杯子調飲著。不到幾秒鐘,兩杯藍柑酒便擺在她和艾米娜的桌前。
盯著酒半晌,艾米娜微蹙了眉。所以說這才棘手啊。她腹誹著。
既然是父親指定的魔法師,理應留在公會,但偏偏是個小女孩,姑勿論她的意願,她家人也得點頭才行。第一個就這麼麻煩,後面還有七個,如果每個都是這年紀的話,能否順利加入公會都是個難題。
艾米娜嘆了口氣,對珍妮佛來說真是個奇景。
「對了,還沒問妳的名字呢,我是珍妮佛,她是艾米娜。」
珍妮佛率先開口,打破有點漫長的寧靜。
女孩看了一眼珍妮佛,再看向艾米娜前面的酒,她搴起那酒往嘴裡送,吸了口氣後答道:「琦莉亞。」
另外兩人又是瞠目結舌。
靜默幾秒後,珍妮佛睜大雙眼佩服道:「小女孩妳真有膽子!」她很滿意會喝酒的小孩,光是勇氣這點就略勝一籌,認為他們將有一番成就。
對嘛,喝酒就要從小培養。她愜心的摸著下巴,目光瞥到艾米娜後又變得無奈。倒是這位……唉!
「小女孩,妳一定要來公會!我們公會就是缺妳這種人才!」
艾米娜聽到這番話咽了下口水,我們公會不就才三個人嗎?
琦莉亞乾完藍柑酒,輕聲放下杯子,舔舐嘴角殘留的汁液,邪笑道:「好啊,但琦莉亞該得到的可不能少啊。」她邊說邊搓捻著手指,這意思她們都很清楚,她就是要「錢」。
珍妮佛插著腰精打細算著,打算做利弊衡量,這可是好不容易遇到的被修斯坦選上的魔法師,而且有個「酒友」固然不錯,只是這女孩太過貪財,嗯……
在珍妮佛絞盡腦汁思考時,艾米娜開口問了一句:「妳不用向家人尋求同意嗎?」可見她倆的關注點不同。
「不用。」琦莉亞一派悠閒地敘述家裡的狀況。
她的父親長期在外行醫,有一陣子都沒有返鄉;母親在家負責研發新藥,她還有一位大她五歲的姊姊,她也不吝嗇的說出令姊名為「芙蓉」,這是個聽起來與琦莉亞相異的名字。其他的閉口不談,來這裡的目的也只簡略說是為了找工作。
真是如此嗎?也許這女孩在說謊也不一定,但她說這些事時眼神流露出一股難言的哀傷,讓她們也不好打破沙鍋問到底。
「所以妳們的決定是?」良久,琦莉亞的神情恢復原來成渴望錢財的期待。
既然本人都沒問題了,她們再拒絕下去反而奇怪。不,打從一開始艾米娜的拒絕權就遭到剝奪了。
被父親指定的魔法師注定得和她綁在一起,若是能快點找齊剩餘的八位魔法師,她也可以盡快踏上報復犽薩的行動。
艾米娜伸出了手,對琦莉亞說道:「那麼,歡迎妳加入聖菲歐。」
嘴角彎起了弧度,琦莉亞握住艾米娜的手:「薪水可別忘了。」找到工作了,她暗自竊喜。
艾米娜額上冒出一條青筋:「絕對會照時給。」
就算那幾個魔法師只是翹著二郎腿放輕鬆,或是成天躺在地上睡覺,什麼忙不幫就算了,還在一旁閒言閒語,她也無能為力,她需要他們──這是好聽一點的說法,實際上她本人倒不那麼認為──
雖然如此,但艾米娜過一陣子後就會發現,八位魔法師將會成為報復行動裡不可或缺的助手。
屆時,她會知道,她多麼需要這八人的協助。
在琦莉亞加入聖菲歐的三天,找尋另外七人的工作可沒停歇。
不管是冒險到盜賊那邊,還是繞索蘭達一圈,可惜搞得精疲力竭,魔法書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珍妮佛一樣顧著店內的生意,偶爾和琦莉亞喝酒聊是非。她可以從琦莉亞說話的口氣和臉上的表情看出,她不是很想說話。真是孤僻的女孩,是不是和艾米娜有相同的遭遇才導致的呢?
雖然琦莉亞之前就簡略說明過家庭背景,但不論是內容過於簡單,還是敘述時毫無抑揚頓挫的語氣,似乎都很難讓人相信,尤其單就年紀輕輕就離鄉找工作這點,就可得知她只是向壁虛造。
還沒過中午,艾米娜便回到公會,珍妮佛瞥了她一眼,身旁沒有任何人,表情稍顯失落,還攜著倦意,下眼皮貌似黑了一圈,看來是尚未找到魔法師。
這三天,艾米娜到外尋找被選上的魔法師,但範圍也僅限於索蘭達,至多向外一哩的草原,要是都無消沒息,八成是都在別的城鎮吧。
大陸那麼廣,難不成要她一個一個去找吧?珍妮佛覺得這對艾米娜來說太耗精神和時間了。
「我看別找了吧。」珍妮佛一手撐著下顎,一手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紙條,「喏,不如做些委託,至少還有錢領。」
艾米娜拿起委託單數了數。五張,是三天累積下來的,還是全是今天的份?她瞄了一眼珍妮佛,也許是三天的份,畢竟短短的幾個小時不可能有那麼多委託。平常,一星期有一張就該偷笑了。
她暫先不看委託的內容,而是轉著眼珠找尋琦莉亞,她正坐在一旁打盹。過得真悠閒。
雖說很生氣,艾米娜仍是忍氣吞聲,視線回到委託上,艾米娜想著要是有合適的也該讓琦莉亞做做。
第一張:請幫我擦背。五十加米。
……最近真是什麼委託都有,艾米娜在內心一笑帶過。
第二張:請替我擦背。五十加米。
不過是把「幫」換成「替」而已吧。到底,為什麼會有這種委託……
第三張:請幫我擦背,拜託,感恩哈。五十加米。
這次字數變多了,只不過怎麼有那麼多人要人擦背啊!
忍著小小的怒氣,艾米娜翻開下一張:
請幫我這八十老頭子擦背,感恩。五十加米。
這一張透露出委託人的年紀,等等,這不是重點。回頭看前三張,報酬都一樣是五十加米,難不成這是同個老頭子寫的?有必要寫四張嗎……特地花五十加米請人擦背,真的划得來嗎!你家裡是沒人替你擦嗎!
眼神頓時變得空洞,艾米娜的手在劇烈顫抖,這讓珍妮佛很好奇委託的內容到底是什麼,竟讓艾米娜情緒如此激動。
這種極其離譜的委託有時會被其他公會送到小公會去代為處理,也就是說,委託者之前可能是將委託送去其他大公會,沒有消息就再寫一張送去另一家公會,以此類推。就這樣,他寫了四張(也許還有更多,只是尚未被送來)。
因為沒有公會願意做這種吃飽太閒的委託,於是全轉交給真的是吃飽太閒的公會,沒錯,就是委託欄上都生灰的聖菲歐公會。
最後一張委託寫道:「我朋友受了重傷,情況很危急,請務必來幫忙,跪求!福爾米亞高原」
竟然用跪求這個詞?一開始令艾米娜深覺誇張,但看完地點和地點後的空白,她才明白此人那麼做的用意。
沒有報酬,地點又是在怪物大本營,也難怪他要那麼誠懇的請託了。
正好。艾米娜看看睡得香甜的琦莉亞。
不過,要是事先告訴她沒有酬勞可以領,她百分之百不會走這趟的。
於是在謊騙下──艾米娜以十加米為代價請琦莉亞幫忙──琦莉亞點頭答應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嗜錢如命的琦莉亞?
不一會兒功夫,她倆便上路了。
這次的任務令艾米娜十分興奮,一方面是因為這可是她第一次執行替人治癒的任務,讓她有股「終於請到治癒師」的難言之喜;另一方面是她總算可以再次踏上福爾米亞高原了。
以前,她就是於此地進行鍛鍊,後來,為專心接任委託,她便不再到這裡與怪物們切磋。大概有兩年了吧,怪物們的能力是否有增強?數量有無增長的趨勢?有沒有新品種被孕育出來?想到這,艾米娜的血液彷彿燃燒般沸騰起來。
在福爾米亞這廣闊無垠的高原裡,活躍的都是「怪物」,這是普通人對他們的貶意稱呼,實際上他們是「魔獸」,故名思義就是具有魔力的怪獸,這種生物大家都相當熟悉,就不加以贅述了。
在福爾米亞高原上生活的魔獸種類不多,常見的是「野豬」,外型和一般野豬一樣,魔法特徵不明顯,實力不強,主要是用物理攻擊嚇阻入侵者,算是初學者最佳的攻擊目標。
其他還包括爬行類,譬如毒蛇、大型蜥蜴,石頭人與地怪等等。
因為這高原本身就沒有太多草地,岩石倒是挺多的,因此,大多聚集上述這一類的魔獸,加上最近沙漠化嚴重,也許過幾年,福爾米亞高原就會變成名副其實的沙漠。
因為高原上物種不多,冒險者也是有一定身手的才敢來這訓練,所以一般食肉的怪物漸漸演化成「可食植物」或「自己提供養分」的型態。他們飢餓感增加不迅速,食物在胃裡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被消化。因此,就算一星期未吃東西了也還不至於死亡。
蛻變這些功能,是確保怪物不會輕易死亡,或因飢餓難耐特地跑到城鎮上獵食人類。
不過食肉怪物們仍然需要肉食來滿足慾望,只是需求不像以往那麼多。
「公會的總管一定是強者」,就現在來說,艾米娜就是聖菲歐公會的總管。
為了替父親報仇,她從小就經過一連串魔鬼訓練,諸如肉搏、持短刀攻擊、飛刀以及弓箭,她幾乎都可說是精通,甚至只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練到精熟,不知是天生就是個人才,還是復仇的心太過堅定,使得原本懦弱的女孩變成堅強的魔法師。
就她讓體型足足打上她兩倍的醉漢給弄到骨折這點,她的實力之強可見一斑,令旁人心生畏懼。
但琦莉亞可完全不了解這些,她不太敢相信,區區一個嬌弱的十八歲少女能夠負起管理公會的重責大任。
艾米娜有接過可能會喪命的危險委託嗎?她的實力到底是如何?魔法屬性又是什麼?讓八位魔法師跟著她……她是憑什麼?
琦莉亞心中不禁浮現出種種疑問,她質疑艾米娜,她不認為眼前這名少女是個強者,是個值得她把生命獻出去的人。
這時,一頭野豬正全速衝過來,牠也許是很久沒吃上肉食了,一感覺到有大餐接近腎上腺素便爆發出來,直往大餐奔去。
琦莉亞看著野豬正從遠方直奔他們而來,嚇得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她呆愣地看著艾米娜,為她的冷靜又增了一分錯愕。
速度和以前相比似乎沒有增快。這是艾米娜此刻唯一的想法。
野豬離她的距離僅有一公尺,她迅速地掏出匕首,在野豬飛撲時刺進了牠的胸口,野豬瞬間倒地,一命嗚呼。
艾米娜瞥了鮮血直流的野豬一眼後,便繼續往前走。
琦莉亞還留在原地,不知道剛才的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看到野豬直衝而來,然後……倒地死了。
她顫巍巍地看著野豬的胸口,雙眼閃爍了幾下,便快步跟上艾米娜。
也許她是,值得依靠的人。
從腳上的包包掏出匕首,必先將它打開,再精確掏出一只匕首,看好敵人的胸口,再準確無誤的刺入,也要確保刺進的深度足以將敵人致死。
看似簡單的刺殺行為,需流暢地完成上述的過程,艾米娜以不到一秒的超快速度將野豬給殺死。
這不僅需要多次的練習,還得具備一定的身手,就她殺了迎面而來的野豬這點,琦莉亞不安和迷惘的心已經暫時放下了。
大約步行了十分鐘,艾米娜左右觀察著高原上的情況:三個冒險者在獵殺怪物、兩個正記錄著已死亡的大型蜥蜴,應該是生物學家之類的人,還有一個人悠閒的在樹下吃著蘋果。
委託者好像不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她決定再往前走看看。不料此時,包包裡的魔法書迸出金燦燦的光芒,穿透了包包,射向樹下的那個人,不知是巧合,還是命中註定。
父親選上的魔法師!艾米娜快速地朝著那人奔去,琦莉亞見狀也緊追而上。
她們在那人身旁停下,似乎是感覺到視線,那人睜開了雙眼,打量艾米娜她們的裝扮,吃下最後一口蘋果,高興地跳起來。
「唷!終於來了。」
光芒逐漸消失,艾米娜看著眼前的人疑雲滿腹。
終於來了……?
那人伸出右手,傻笑著解釋:「我拜託妳們公會來幫我,喏,快點幫我治癒吧!」
那人的右手掌承接手腕處有輕微擦傷。
只要塗抹藥膏就能痊癒的傷,居然特地寫委託請人幫忙,這根本和那八十老頭的委託同樣愚蠢!為了讓別人幫忙還誇大其詞,早知如此,艾米娜就不會接這則委託了。
不󠄊󠄀󠄃󠄎過󠄊󠄀󠄃󠄎也󠄵󠄀󠄀󠄂幸󠄫󠄓󠄞󠄿好󠄼󠄒󠄂󠄪,能󠄀󠄅󠄿󠄚找󠄁󠄆󠄅󠄳到󠄴󠄝󠄅󠄡新󠄊󠄍󠄣󠄃的󠄲󠄀󠄜󠄃魔󠄠󠄴󠄑󠄞法󠄣󠄡󠄋󠄑師󠄶󠄕󠄴󠄽……萬󠄺󠄑󠄀󠄴萬󠄻󠄵󠄟󠄜想󠄕󠄍󠄧󠄕不󠄪󠄫󠄌󠄛到󠄂󠄩󠄶󠄕,是󠄛󠄅󠄵󠄑眼󠄊󠄌󠄠󠄲前󠄖󠄦󠄑󠄽這󠄗󠄸󠄞󠄌個󠄃󠄟󠄣󠄘穿󠄣󠄷󠄪󠄟著󠄺󠄁󠄭󠄔破󠄮󠄂󠄀󠄰爛󠄿󠄎󠄖󠄟衣󠄨󠄯󠄢󠄎裳󠄭󠄃󠄤󠄙,笑󠄎󠄂󠄞󠄫得󠄱󠄇󠄬󠄐一󠄇󠄱󠄺󠄐臉󠄫󠄐󠄐󠄺白󠄈󠄍󠄄󠄎癡󠄕󠄻󠄄󠄾的󠄛󠄬󠄽󠄀人󠄊󠄷󠄙󠄄。真󠄜󠄻󠄏󠄀是󠄾󠄄󠄑󠄑不󠄥󠄍󠄇󠄤幸󠄳󠄝󠄦中󠄉󠄭󠄉的󠄄󠄉󠄱大󠄣󠄠󠄧幸󠄆󠄣󠄐的󠄸󠄓󠄕不󠄵󠄽󠄰幸󠄹󠄍󠄸。
琦莉亞走上前替那人治癒,即使是一點小傷,只要想到有十加米可領,她才管不了那麼多。
治癒好後,那人扭了扭右手,露出滿意的笑容:「謝謝妳們!我向人打聽妳們公會生意極差,在這種危急存亡之際什麼樣的委託都接,所以我才寫委託給妳們。」說完,他又哈哈大笑。
白目。這是艾米娜腦海裡對此人的評價
「你為什麼在這高原等候?」琦莉亞問。她倒覺得此人挺有勇氣的,敢在眾怪睽睽的樹下悠閒。
「算是追求刺激吧?還有我還找到這棵樹喔!在這惡劣環境下茁壯成長,上頭還有一顆蘋果剛剛掉下來,正好打著我的頭,我那時有個疑問,『為什麼蘋果會掉下來?』後來,我絞盡腦汁的思索,得出一個結論:『因為地球有萬有引力啊!』很厲害吧?」
那人嬉皮笑臉的說出牛頓的經歷,還不臉紅的改成第一人稱。
笨蛋。這是艾米娜腦海中浮現的第二個形容詞。
「你會魔法嗎?」不知為何,琦莉亞不否認那人方才那番顯示他智商的一段話。
「會喔!」那人再次將右手伸出來,下一秒,手上燃起了小火。
「是火啊。」琦莉亞覺得挺有意思的。
火?艾米娜看著那人手上的火團,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倉皇地拿出魔法書,翻開最後一頁,已經有顏色的符號除了水和治癒外又增加了一個──火。
將剛剛想到的詞串在一起:笨蛋、白目、火。
艾米娜往後退了幾步,隨即轉身狂奔離去。
那傢伙、那個傢伙,完全符合了她討厭一個人的三種元素。
為什麼會是他──!
艾米娜在心中吶喊道。她覺得屬於她的末日到了。
「她怎麼跑了?」
「不知道。」
於是,在福爾米亞高原上的一顆蘋果樹前,第三位魔法師找到了,艾米娜充滿災難的日子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