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竹和怨靈王打成一團,拳風、槍芒、劍氣亂飛,原本看到怨靈王崩潰打算上來撿點便宜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別說出手了,連靠近戰場都不敢,這些戰場拾荒者只敢在周圍尋找被餘波殺死的人,隨後他們就會一擁而上,開始搶奪死者身上的一切物品,包括死者本身,對於很多在廢土上的人而言,寧願變成溫迪戈也不要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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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靠著牆壁坐在斷壁殘垣之中的陳釩臻自然被盯上了,不過這些戰場禿鷹也不敢直接攻擊他,考慮到陳釩臻身邊晃蕩著的兩個幽靈,這些人只敢遠遠的包圍住陳釩臻,不進也不退。
那人一愣,他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幽靈已經竄進他的身體,隨後他的雙眼翻白,身體不受控制的從破爛的背包中拿出一瓶還沒拆封的礦泉水拋向陳釩臻,陳釩臻接住礦泉水,扭開瓶蓋後大口飲下。
幽靈從那人的身體之中退出飄回陳釩臻身旁,那人則一聲不響地倒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麼?」那人身旁的同伴拿著新手長劍指著陳釩臻說。
陳釩臻斜了對方一眼,隨即一個幽靈衝出,幽靈如蛇一般纏繞在劍上,然後猛的一發力,長劍立刻被擰成一根麻花狀廢鐵,隨後幽靈纏繞著廢鐵把廢鐵從原主人的手中扯下來,然後帶著廢鐵飛到了陳釩臻的手中,同時第二個幽靈化為黑煙附在他的手上,雙手將廢鐵揉成了一團。
圍觀眾人陷入沈默,隨後他們彷彿有人指揮一般散開,沒有人過問昏眩那人或被毀的長劍。
「你,過來。」陳釩臻指了指正在努力扛起昏迷者的青年說。
青年動作一頓,隨後他放下昏迷者,還沒直起身就被陳釩臻阻止了:「帶著他。」
青年重新扛起昏迷者,然後腳步踉蹌的向陳釩臻走來,昏迷者的體重至少是青年的一點五倍。
「他跟你的關係如何?」
「他⋯⋯是我的姐夫。」
「他對你如何?」
「他⋯⋯對我不錯,救過我好幾次。」
「你扛著他離開肯定會讓你被其他拾荒者殺死,不如⋯⋯」陳釩臻做出一個割喉的動作。
「他救過我好幾次。」青年擋在昏迷者和陳釩臻之間。
陳釩臻打量了一下青年,露出笑容說:「把他扛過來,我不會傷害他。」
「你⋯⋯」
「我不會傷害他,如果我需要說第三次,那我會直接控制你。」陳釩臻板起臉。
青年猶豫片刻,扛起了昏迷者湊到陳釩臻面前,同時他自以為很隱蔽的摸了摸腰間的匕首。
陳釩臻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並不在意,只是抬手在昏迷者的腦袋上拍了一掌,昏迷者發出呻吟。
「五分鐘內他會清醒,看好他別讓他攻擊我,我不想殺了我剛剛治好的人。」陳釩臻揮了揮手,青年連忙把同伴在一旁放下,然後用衣物墊在他的頭部下方。
青年制止了剛剛清醒有些無力但還是想攻擊陳釩臻的同伴,然後兩人在距離陳釩臻有一小段距離的位置耳語了一番,隨後兩人回到了陳帆臻面前。
「你們想離開可以離開。」陳釩臻笑瞇瞇的說。
兩人沒有移動。
「不過我正好需要人幫我幾個小忙,要是你們願意幫助我的話報酬不會少的。」
「這⋯⋯」青年猶豫了。
「好。」男人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頭過來。」陳釩臻對男人招了招手。
男人把頭湊到了陳釩臻面前,陳釩臻伸手往男人的光頭上一按,男人立刻兩眼翻白,同時一個幽魂飛出。
男人的視野被轉移到了幽魂身上,同時陳釩臻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找個最混蛋的傢伙,最好是神憎鬼厭死了普天同慶的那種,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女人,看到就在心中用力想那個人的形象。」
聽到這兩個條件,男人腦中瞬間跳出了一個形象,隨後一絲情緒帶著另一個形象浮起,不過理智很快就把那個形象壓進了意識深處。
在男人的指引下,幽魂找到了一個身穿破爛紅色連身裙的女人,女人的手中提著一把爬滿了鏽跡和血痕的砍刀,幽魂落下,男人的意識回歸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