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把對講機交還給林軒竹,然後親自帶路,領著車下了地下室,地下室之中各種豪車、跑車被推到一旁,倒是有七、八輛整理的很好的越野車整整齊齊地停著,牆邊還擺了一排白色的塑膠汽油桶,其中裝著紅、黃、藍各色的液體。
「車停這裡,地下車庫的人員流動都有登記造冊,所以你們可以放心。」弓箭手說著。
林子敬笑了笑,對著林軒竹低聲說了些什麼,林軒竹點了點頭,她率先下車從後車廂取出輪椅和木箱,背上木箱後才把弟弟從車上抱到輪椅上,隨後她站在林子敬面前,背對弟弟,讓林子敬打開木箱。
林子敬從木箱之中取出三個陶瓷瓶,其中分別倒出了黃色的粉末、紅色的液體和藍綠色的液體,三種物質在碗中均勻混合。
「英旭、亮融來幫個忙。」
兩人立刻來到了林子敬身旁。
「把這個塗在門把、鑰匙孔,總之就是容易有人去碰的地方,你們沾到也不會怎樣。」
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碗和刷子開始動工,沒多久就完成了工作,那褐色的液體居然一下就乾了,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個,一口氣吞下去,不要嚼。」林子敬收回碗,然後遞去兩片枯葉。
「不󠄊󠄀󠄃󠄎是󠄊󠄀󠄃󠄎沾󠄵󠄀󠄀󠄂到󠄫󠄜󠄠󠄐不󠄧󠄵󠄕󠄨會󠄥󠄒󠄔󠄤怎󠄨󠄆󠄕󠄄樣󠄲󠄍󠄚󠄬嗎󠄈󠄕󠄖󠄉?」王󠄏󠄅󠄶󠄐亮󠄛󠄜󠄕󠄯融󠄬󠄵󠄺󠄽忍󠄀󠄾󠄉󠄞不󠄸󠄬󠄹󠄘住󠄝󠄄󠄩󠄏問󠄠󠄠󠄰󠄩。󠄄󠄦󠄰󠄳󠄩󠄸󠄤󠄖󠄎󠄋󠄂󠄱󠄌󠄍󠄯󠄈󠄿󠄶󠄗󠄝󠄎󠄵󠄺󠄪󠄾󠄍󠄺󠄖󠄒󠄜󠄰󠄹󠄟󠄘󠄨󠄗󠄠󠄙󠄹󠄲󠄷󠄃󠄉󠄅󠄾󠄤󠄥󠄋󠄕󠄢󠄉󠄬󠄓󠄲󠄔󠄦󠄾󠄊󠄁󠄔󠄋󠄫󠄶󠄐󠄚󠄨󠄉󠄨󠄲󠄌󠄙󠄏󠄅󠄵󠄕󠄩󠄭󠄘󠄿󠄋󠄮󠄧󠄶󠄚󠄄󠄚󠄫󠄏󠄄󠄬󠄣󠄹󠄙󠄼󠄧󠄺󠄳󠄔󠄭󠄤󠄧󠄥󠄉󠄔󠄫󠄓󠄯󠄤󠄋󠄤󠄶󠄡󠄚󠄝󠄋󠄶󠄳󠄮󠄻󠄜
「沾到你身上的蠱會解決,蒸氣吸進去會中毒。」林子敬聳了聳肩說:「等到症狀出來我可救不了你。」
兩人一把搶過枯葉,然後吞了下去。
「走吧,帶路。」林子敬看向弓箭手。
「你自己不用解毒嗎?」陳勇竹低聲說,說完立刻摀住了自己的嘴。
「我不用,我體內的蠱能處理,事實上我免疫大部分的毒和疾病。」林子敬笑了笑。
「那個門上去,有人會告訴你們怎麼走。」弓箭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安全門說:「我不能擅離職守。」
「謝謝,我想那裡沒有無障礙設施對吧?」
弓箭手點頭。
「走。」林子敬點了頭,對弓箭手揮了揮手任其離開。
「你就當著他們的面下蠱?」陳釩臻拿著那本巴掌大的筆記本,連筆都掏出來了。
「在路上整輛車都被我下了防盜用的蠱,那只不過是一種追蹤用的藥水而已。」林子敬聳了聳肩說:「晚點就知道了,我們先上去吧。」
七個人加上花這隻寵物,一行人沿著門後的樓梯向上走,很快就來到了一樓,畢竟也沒幾步路,一樓的樓梯間有一個抱著劍的男人在打盹,見到幾人也不意外,而是打開身後的門。
門後是飯店的電梯間,與飯店大廳直接連接,男人指了指大廳的反方向說:「那邊有檢查人員,往那邊走。」
林軒竹從肩上放下弟弟的輪椅,推著林子敬往男人指的方向走去,過程中她瞄了眼大廳,發現原本寬闊的玻璃大門和玻璃帷幕都被成堆的家具擋了起來。
沿著通道拐了兩個彎,一個檢查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檢查站有五個人,其中三個身上的裝備相對齊全,似乎是守衛,另外兩個人的裝備則普通很多,甚至只有武器,他正在被搜身之中。
林子敬回頭和姊姊對看了一眼,隨後林軒竹轉頭說:「釩臻,你先去。」
「過完這關之後告訴我你們的手語是怎運作的,運作邏輯就好,不用詳細的內容。」
「看你的表現。」林子敬在姊姊回頭看他之前說。
「成交。」陳釩臻走到隊尾,前頭的檢查速度很快,他們對話之間第一個人已經通過了檢查。
陳釩臻身後,林子敬很快的安排了隊伍,陳釩臻之後是陳虹冰、陳勇竹,然後是林子敬、花和林軒竹,最後是王英旭、王亮融。
陳釩臻的背包被打開翻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通過了,陳虹冰根本沒包包,而且搜身時也是由三名守衛之中唯一的女性進行,也是一下就通過了,陳勇竹的燧發槍被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還要求他對牆壁開一槍,然後也通過了。
到林子敬和坐在他懷中打盹的花了,林子敬搖醒花,讓她自己起來走路,結果其中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男性守衛看著花的眼神突然一變,林軒竹看的清清楚楚,那種眼神太熟悉了,有次遇到了一個科學瘋子,對方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的。
那人伸手摸向花的臉,還在打哈欠的花突然清醒了過來,她一隻手揉著眼角的淚水,同時輕巧的退了一步,正好讓來人撈了個空。
守衛伸手再抓,然後他的手就不見了,此時林軒竹已經出手了,她甚至連武器都沒碰,就簡單的一步上前,單手抓住守衛的手肘,五指發力。
已經結束檢查的陳釩臻用手摀住了臉,可惜他只能在眼睛跟耳朵之中選一個,男性守衛的慘叫聲就這麼傳進了他的耳朵裡,這守衛的手臂顯然不如不鏽鋼堅固,他手肘以下的大半條手臂就這樣被林軒竹捏斷了。
看著慘叫的同僚,另外兩名守衛各自拔出了武器,但此時林子敬幽幽的冒出一句:「你們確定要直接跟她打?你們之中有誰能直接把人的手臂捏斷的?你們之中有誰對自己的盔甲有充足的自信能抵抗這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