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不在,你们这群狗奴才还敢拦我?我柳家公子好心送来安葬银,竟敢不上道!”
大炎,宁国公府偏院。
屋子里一片死寂与惨淡。
“少爷,黄泉路暗,春桃这就下去给您掌灯!”
春桃呢喃着,拔掉了头上的银簪,准备自戕。
与此同时,床上的少年意识渐渐清醒。
耳边隐约听见少女绝望的哭声和门外嚣张的叫骂声。
就在他想睁开眼睛时,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猛然灌进了他的大脑。
梳理后,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刚,他穿越了。
上一世他是一名顶级特种兵,但是因为在执行任务时,因为一场爆炸而牺牲了。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陆辰,是大炎宁国公陆延锋唯一的儿子。
宁国公是开国功臣,曾经三次拼死救驾,非常受炎帝的信任。
可惜原主却是个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软包子。
别人借钱不还他不敢强要。
下人侵吞府资他不敢去查。
就连未婚妻六公主苏清瑶也对他厌恶至极。
今日游园宴上,当朝丽贵妃的侄子柳奎当众将酒倒在他头上,逼他从桌底下钻过去。
原主忍辱照做,结果还是被柳奎带人活活打断三根肋骨、砸破后脑。
最后像扔死狗一样扔回了国公府!
最终不治而亡。
陆辰了解后原主的信息后,心里不由的吐槽了起来。
“活脱脱一个废物……不过既然我接管了这具身体,这憋屈日子就到头了!”
“穿越一世,不说封王拜相,改朝换代。”
“但也绝对不能任人欺辱。”
那个怯懦的原主已经死了,现在的陆辰,是枪林弹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硬汉。
他动了动手臂,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奈何浑身的伤痛,让他连这个最轻松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就在银簪即将刺穿春桃脖子的那一刻,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之间柳府管事柳全甩着绸缎袖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春桃一惊,猛地回头看了过去,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愤恨。
“柳全,你们还敢来?”
柳全冷笑一声,随后啪的一声将五十两银票和一页具结文书甩在桌上。
猖狂大笑。
“老夫有什么不敢来?!”
“春桃丫头,别哭了,赶紧替你家这死鬼世子把具结文书画押。”
“只要承认他是酒后失足摔死,跟我们柳公子无关!”
“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你们国公府的了,你们这个月都快揭不开锅了吧?”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尖声道:“放肆,你们拿五十两银子就想买人命?”
“等国公爷回来,必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找死!”
柳全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拽住春桃的头发,甩手就是一记极为重惨的巴掌!
春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忘记了躲闪。
就在她认为自己要狠狠挨上一巴掌的时候,忽然发现身上一点疼痛都没有,周围更是安静的可怕。
紧接着,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动我国公府的人,本世子……答应了吗?”
春桃猛地睁开眼睛,惊喜的看着挡在身前的那道高大的身影。
“世……世子爷,您没死!”
“放心!”
陆辰忍着疼痛,轻声道:“阎王爷还没想收本世子的命。”
“陆辰,你个废物快点松手!”
“我可是柳府的管家,贵妃娘娘跟柳府尹的族叔,你敢对我出手,你个落魄世子,吃不了兜着走。”
柳全目眦欲裂的盯着陆辰,他本以为对方听见后会松手。
可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传出。
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顿时响彻房内!
“啊!”
柳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右手腕上的骨头竟被对方活生生给捏断了。
但是还没有等他继续发出哀嚎。
陆辰就顺势一脚,重重地提到了他的膝盖骨上。
下一秒,柳全的右腿以一种非常奇怪的角度向后弯曲,直接被陆辰当场废掉!
噗通!
柳全像烂泥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断手、断腿惨叫不止,鲜血直流。
其他人也都吓得瑟瑟发抖,瘫在地上,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不是传言陆辰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人欺负的废物吗?
这出手凶狠的人要是废物,那他们算啥?
春桃则是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陆辰。
世子……这么凶猛的吗?
陆辰随手拉过春桃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地上的柳全。
“来我国公府撒野,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俯下身,一把抄起桌上的五十两银票和具结文书。
随即居高临下地踩住柳全另一只完好的手掌,狠狠碾压!
“啊!!陆辰!你疯了?”
陆辰讥讽道:“怕疼啊?怕疼你嚣张个什么劲儿?”
“你背后是贵妃,是太后,可你怕不是忘了,国公府的背后是天子。”
“我宁国公府是开国公爵!”
“你一个老奴,以下犯上,羞辱国公府,你,可有想过自己的死法?”
“不……不要……”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跌跌撞撞地冲进院落。
“世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慢点说!”
“世子爷,国公爷听闻您被柳奎打死,一时冲动,竟领着百名亲兵杀向京兆府要柳奎偿命!”
“如今被禁军以‘带兵冲击官署’的罪名抓下,押进天牢了!”
“什么?”
春桃吓得面无人色。
柳奎的父亲正是京兆府尹,姑母是丽贵妃,背后还有太后支撑!
带兵冲击官署在朝堂上是谋逆的大罪,这显然是柳家设好的圈套!
刚要认怂的柳全听完后,又嚣张了起来。
“哈哈哈,废物,你就算命大没死又能怎么样?一个连靠山都没有的落魄世子,只有向我家少爷下跪舔鞋的份。”
咔嚓!
陆辰一脚踩断了他的胳膊。
“啊……陆辰你松脚,快松脚啊!我错了……”
“赵虎!”
陆辰冲着院外厉声喝道。
很快,一名高大威猛的国公府护卫应声破门而入。
“世子!”
“把他四肢废掉,扔回柳家!”
赵虎看着倒在血泊中哀嚎的柳全,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将其死死按住。
陆辰冷笑一声将文书收好:“拿五十两银子诱骗伤者签伪证,你柳家倒是好算计!”
“陆辰你狗胆包天,我是柳府的管家,更是丽贵妃与柳大人的族叔,柳家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然而,陆辰压根就没搭理他,而是直接看向了春桃。
“春桃,取朝服、备马!”
春桃急得直掉眼泪:“世子爷,您身上还有伤,怎么骑马啊?”
“放心,死不了!”
陆辰拿过具结文书,眼中杀机凛冽,“想借这事踩垮宁国公府?老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
皇宫,御书房。
“父皇!请你下旨,取消我跟陆辰那死人的婚事!”
六公主苏清瑶跪在地上,眼眶带泪,言语中满是决绝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