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不是,突然在搞什麼鬼啦。
帝國軍的騎兵(CAVALIER)一下子冒出來,還想說他們是要幹嘛。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我想也是。我當然是自報名號,但……
「闖進敵國有什麼目的!」
還有臉這麼說啊。不不不,來侵略王國的是你們吧。
即使回答我們是王國正式的使者,帝國兵還是沒有解除戰鬥狀態。
「好麻煩呀。膽敢阻擾本人的丼飯之路,愚不可及呀!『劍啊,伸長』!」
說著說著,瑪麗絲朝帝國軍的隊列衝過去。衝刺時還嚷著「芬利爾衝擊!」,但鐵定沒有這種技能吧。
帝國軍當場有半數被撞飛,落進濕地的沼澤裡。
「做……做什麼?」
其󠄊󠄀󠄃󠄎他󠄊󠄀󠄃󠄎帝󠄵󠄀󠄀󠄂國󠄫󠄇󠄚󠄉兵󠄎󠄘󠄅󠄒這󠄝󠄰󠄴󠄑麼󠄘󠄡󠄇󠄷喊󠄮󠄐󠄣󠄱著󠄱󠄯󠄡󠄃,但󠄲󠄊󠄖󠄠馬󠄫󠄇󠄫󠄣上󠄓󠄖󠄔󠄉就󠄆󠄳󠄩󠄬被󠄦󠄶󠄤󠄗架󠄆󠄌󠄶󠄡起󠄾󠄳󠄾󠄠法󠄺󠄇󠄬󠄥爾󠄀󠄞󠄓󠄙.恩󠄜󠄺󠄜󠄨提󠄟󠄜󠄈󠄃爾󠄫󠄸󠄘󠄵的󠄶󠄬󠄧󠄱托󠄿󠄡󠄴󠄔利󠄂󠄈󠄾󠄲西󠄡󠄏󠄁󠄛亞󠄊󠄁󠄄󠄹用󠄚󠄻󠄒󠄓冰󠄕󠄠󠄽󠄵箭󠄁󠄼󠄩󠄭發󠄥󠄭󠄳󠄫動󠄥󠄁󠄌󠄳箭󠄻󠄱󠄥󠄄雨󠄵󠄖󠄫󠄏解󠄀󠄙󠄏󠄪決󠄛󠄠󠄳󠄇。󠄋󠄃󠄄󠄐󠄡󠄒󠄽󠄕󠄐󠄽󠄒󠄏󠄺󠄂󠄦󠄡󠄦󠄐󠄬󠄫󠄬󠄩󠄰󠄒󠄙󠄮󠄷󠄞󠄵󠄧󠄥󠄜󠄗󠄴󠄊󠄿󠄃󠄁󠄴󠄨󠄡󠄦󠄥󠄤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讓我來不及阻止,但有十人就此喪命是不爭的事實。到時如果跟帝國軍本隊對峙,該找什麼藉口呢……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我的心情稍微沉重了起來。如果可能,我其實很希望對方能和平地撤退。死傷當然是越少越好嘛。
總而言之,我們也不能拿屍體怎麼樣,就放著別管吧。
前進了一會兒,開始能看見一個有大量布陣,疑為帝國軍陣地的場所。
現場有舉著巨大盾牌的盾兵(SHIELD FIGHTER)整齊地列隊,槍兵(SPEAR FENCER)的槍就從盾牌間的空隙向外指。後方還有大量的一般兵。弓兵(ARCHER)應該會在後排吧。剛才來擋路的騎兵(CAVALIER)感覺上好像有點少。
無論如何,帝國軍看來是充滿幹勁。真沒辦法,只能開打了?
前進到能大致確認帝國軍的位置後,我停下馬車。
「我們是來自歐芳蘭德王國的使者。我乃托歷焉地區領主肯特.草薙邊境伯。我方無意交戰,但若無論如何都想流無謂的血,我也願意接受。指揮官在嗎?」
我大聲朝帝國軍喊話。
聽到我們願意以這樣的人數開打,帝國陣營裡出現不少大為動搖的人。那也是當然了,我們的坐騎都是魔像,拉車的也是魔像馬嘛。
不一會兒,正中央附近的隊列稍微開出了一條路,裡頭走出一名騎著馬匹,身著鎧甲與披風的人物。
「我乃帝國軍總指揮官波利士.佛卡路斯侯爵。王國使者來訪有何貴幹?自稱邊境伯者卻坐在馭夫座上,光這點就讓我判斷方才之言不可信了,閣下要怎麼說?」
啊──貴族自己坐上馭夫座還是不妥?今後非得注意這種事了?
「我是名副其實的邊境伯。之所以親上馭夫座……是因為馬車內有帝國俘虜。我方在王國境內捉到入侵的工兵部隊,此行目的即在於遣返該部隊的指揮官。」
聽到我這麼說,那個自稱總指揮官的什麼佛卡路斯侯爵明顯地咋舌。他恐怕現在才知道侵略計畫曝光了。
之前留在祕道不管的帝國兵,沒有回帝國報告?還是說因為沒解除魔法,已經被活埋了?
「既然如此,就立刻留下俘虜離去!當然,要勞煩閣下一行人解除武裝!」
啊?這傢伙在鬼扯什麼?
「恕難從命。我們的使命是將俘虜送達布連達帝國的帝都,並將我國國王的親筆書信遞交給布連達帝國皇帝,無法在此地折返。」
佛卡路斯侯爵臉上,開始浮現憤怒的神情。
「該死的鄉巴佬貴族,提及身為至尊之身的皇帝陛下竟敢不加敬稱!」
我個人是想不到什麼理由,非得對敵國表示敬意啦……啊,要展開外交談判好像有必要喔。失敬失敬。可是,這無法構成打退堂鼓的理由啊。
「倘若不肯放行,我方也只得強行突破,沒關係嗎?」
「那就沒辦法了!」
佛卡路斯滿心歡喜地接受我的宣戰,轉身返回隊列後方。
反正他八成原本就是如此盤算吧……真沒辦法。
「大家!準備交戰!」
「沒問題!」
「了解呀!」
「明白……」
「防禦射擊空間(FIELD OF PROTECTION FROM MISSLE)。」
半徑約二十公尺的綠色球型薄防壁,瞬間以我為中心展開。
箭矢接二連三射來,並在觸及防禦壁同時失去衝力,散落在地面。
唔……好方便的魔法。換作我們這個使弓隊員居多的小隊,感覺會補箭補個不停。
「哈利斯,拜託你護衛馬車了。」
「了解……」
我跳下馭夫座,仰頭拜託哈利斯。正拉著弓的哈利斯隨即點頭。
來到馬車前方時,瑪麗絲與托利西亞湊上我的兩側。她們倆都已經解除騎乘,把魔像坐騎配置在自己後方。
該不會是打算讓魔像參戰吧?也罷,反正有修理設備,要打是不成問題。
「那麼,我們上吧。」
我拔出佩劍,朝帝國軍戰列接近。
「準、準備迎擊~!」
面對稀鬆平常地接近的我們,帝國軍現場指揮官們似乎顯得有點緊張。
敵軍的槍尖已經近在眼前,我於是停下腳步。
「我要動手了~扇華一閃!」
我發動技能,將愛劍橫向一揮。
──咻磅~~~~~~!
劇烈的劍壓擴散,一把砍飛敵兵的槍尖與盾牌。我面前大約二十名盾兵的盾牌被一分為二,更有將近兩倍的槍尖掉落地面。
哎呀?不放水的威力可真是驚人。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敵軍的前衛紛紛臉色蒼白。
「真行呀。那本人也要上啦!」
瑪麗絲架起盾牌,開心地向前衝去。
「劍啊,伸長!」
閃耀著光芒的刺槍出現,瑪麗絲將槍尖架在盾旁,朝敵陣突進。
「護盾衝擊!」
隨著這陣喚聲,盾牌周圍也出現了薄薄的障壁。她就這樣狠狠撞向帝國軍。
──鏗鏘~~~~!
好響亮的聲響。
挨了瑪麗絲這記衝撞,撞擊處的盾兵與槍兵都被當場撞飛。
啊~感覺上就像排得過滿的保齡球瓶被撞上天的感覺啊。大概有十個人飛上半空中了。
「速射(RAPID FIRE)!」
托利西亞發動速射技能,像機槍一樣不停放箭。每根箭都精準地射在盾牌間的縫隙或刺槍攻勢的破綻中,這點實在驚人。
當箭穿過盾牌的瞬間,帝國兵異口同聲發出哀號。
「別、別亂!維持隊列!展開迎擊!」
就在帝國軍喊出這聲號令的同時,達路克.恩提爾與芬利爾也起步奔馳而去。
祕銀製魔像馬的突進,可不是普通盾牌或刺槍擋得下來的。方才瑪麗絲衝撞攻擊的情景再度上演,帝國軍又被撞上半空中。達路克.恩提爾就這麼順勢繼續衝向敵陣後方。不要緊嗎?
至於芬利爾,則是衝往被瑪麗絲撞垮的戰列,挑準看起來沒事的帝國兵腦袋一咬,硬生生把對方放倒。雖然有幾根刺槍往芬利爾刺去,但都遭到祕銀製的堅硬外裝彈開。想憑攜帶型的鐵製武器貫穿祕銀,當然是不可能的……
──哎呀。
觀察大家的戰況到一半,突然有柄槍朝我刺來。好危險啊。
「那麼,我也……」
舉劍擺出架式的我,口中也不忘詠唱魔法。
「魔法鎧(MAGIC ARMOR)」
這樣就連來自背後的攻擊也能徹底防禦。可以放心突擊了。
我以猛烈的速度衝進敵方瓦解的戰列中,一一閃過並砍飛刺來的槍尖。有人拿盾牌朝我頂來,我也同樣砍下。
但這樣一個個動手砍實在很麻煩。我以頂來的盾牌為立足點,一腳跳上半空中。
眼下有驚愕不已的帝國兵。
「翼落斬.圓!」
我的身體俐落地旋轉,手中的愛劍釋放出圓型劍擊波。
我下方約十五公尺範圍內的帝國兵,接連遭到衝擊波砍倒。
喔,翼落斬的技能等級提升後,還可以像這樣運用啊。有意思。
看來技能等級提升後,有些招式會因此能繼續施放衍生技能。從前放過的魔刃劍.旋風波也是魔刃劍等級練高後出現的衍生技,技能一覽中只列出了魔刃劍本身。感覺其他應該還有很多衍生技可用,不如就趁這場實戰來找找吧。
我朝上畫著拋物線跳過被我砍走的帝國兵,落向依然安好的敵陣正中央。帝國兵們驚慌地退開,為我空出一個著陸點。
多謝你們的好意。
說歸說,帝國兵也不是出於好意才讓路吧。是為了刺我、砍我,以及殺掉我。
但,他們的攻擊技單調又遲緩,根本突破不了我的閃避與格擋。
「扇華一閃.旋風!」
我的身體開始如龍捲風般旋轉。就這樣順勢砍飛周圍三百六十度包圍的帝國兵,然後帶著這股旋轉,一路移動劈開敵陣。
在旋轉停止同時,我轉頭環顧四周。只見周圍的帝國兵都不再貿然向我出手,或許是在怕我吧。
瑪麗絲、托利西亞,以及魔像坐騎們似乎也都各自打得正火熱,四處都傳來帝國兵的哀號。
這算什麼嘛。太輕鬆了吧?完全就一面倒耶?
感覺就跟在黎明詩篇去裝甲螞蟻(ARMOR ANT)巢穴找道具的時候沒兩樣。就是把大群湧現的裝甲螞蟻(ARMOR ANT)殺個片甲不留的那種感覺。
前進過程中完全沒受到傷害,讓我不由得回想起那股感覺。
等級差距的影響真的有這麼強烈?怪不得托利西亞她們會目瞪口呆到那種地步,我總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