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毛巾包裹著女人,像挑扁擔似的扛著她前往艾瑪家,雖然直接把貨物扛在肩上,無論如何跑步都會造成振動,導致中央上下搖晃。要是女人在這種狀態下醒來,或許會因為嘔吐而窒息,不過到時候應該能判斷,所以我們繼續奔跑。
「不好意思──我是翔太。請問艾瑪小姐在家嗎──?」
我與明日香扛著貨物在門口呼喊。換作平常,就算艾瑪小姐不在家,芙萊德麗卡姐姐也會替我們開門才對?
重新查看迷你地圖,她們兩人似乎不在家。哎呀,傷腦筋。
「乾脆繞到房子後院審問?在後院應該不會被其他人看見。」
「說得也是,等兩人回來之後再解釋狀況,相信她們一定會接受先斬後奏。我們到後院審問。」
嘿咻嘿咻,扛著貨物往後院跑去。
我們隨意將捲成一團的女人放在樹下,解開毛毯、拿掉上半身的袋子,又取下塞在嘴裡的毛巾,讓她倚靠樹幹坐著。塞嘴巴的毛巾不可以隨手亂丟,我把它妥善收進收納庫裡,晚一點千萬不能忘記丟掉。
我拍打她的臉頰,試圖叫醒昏迷不醒的女人,但是她毫無反應。
「主人,要不要試著拿出哥布林放在女人身邊?她或許會因為惡臭驚醒。」
雖然是個好主意,但是用惡臭汙染別人的庭院似乎不太好?
「主人,只要給艾瑪小姐一些龍血,她就會原諒我們。而且艾瑪小姐有別於我們,她可是真正的鍊金術師,應該很習慣臭味。」
我不確定她對臭味的忍受度如何,但是賄賂或許效果顯著。
我們躲到上風處,將哥布林屍體擺在女人身邊。女人開始對臭氣起反應,就算在上風處也能清楚聞到討人厭的氣味。加上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這樣應該差不多。
「噗哈!噗呵!咳!咳咳!……」
女人輕輕扭動身體,開始咳嗽。
我立刻收起哥布林,靠近女人。
細眼女憤怒地張大眼睛瞪視我們,她企圖起身,但是因為下半身纏繞著布袋而無法自由活動。
「情況如妳所見,我猜妳的同伴現在由於削去沉重的大頭,肩頸痠痛都因此治好了吧?不如我也替大姐姐妳治好肩頸痠痛,怎麼樣?」
稍微威脅她。
「可以告訴我妳的雇主是誰嗎?如何?咦?大姐姐肩頸痠痛嗎?」
她只是瞪著我,沉默不語。
「主人,既然她不肯招認,留她性命也沒有意義。只要就地處決,再切割成碎屑沖進下水道就能一勞永逸。」
又說出這種恐怖的話。大姐姐聞言,變得全身僵硬。
「總而言之,不可以殺人。」
我說完之後,她明顯鬆了一口氣。這個大姐姐難不成是門外漢?連續劇裡的演員都比她更像反派。
「明日香,現在幾點?」
「上午十點二十分。」
「我有點肚子餓,想吃串燒,妳要吃嗎?」
「好,我要。」
我拿出串燒交給明日香,自己也拿出一串,一口咬下。女人抬頭注視我們。
我隨手取出的是牛肉串燒,中間夾著蔬菜,還淋上鹹甜醬汁,是在其倫購買的。我細細品嘗完串燒,將竹籤拿在手上把玩,有意無意地將尖端朝向女人,目的是引起尖端恐懼症。雖然不確定對這個女人是否管用。
明󠄊󠄀󠄃󠄎日󠄊󠄀󠄃󠄎香󠄵󠄀󠄀󠄂迅󠄫󠄤󠄡󠄭速󠄂󠄸󠄾󠄱吃󠄟󠄍󠄟󠄯完󠄾󠄧󠄸󠄂串󠄬󠄺󠄷󠄐燒󠄽󠄍󠄨󠄣。󠄧󠄃󠄄󠄭󠄢󠄒󠄶󠄟󠄒󠄚󠄭󠄝󠄪󠄫󠄦󠄒󠄚󠄙󠄈󠄊󠄀󠄕󠄘󠄚󠄑󠄵󠄍󠄊󠄁󠄞󠄥󠄈󠄝󠄱󠄄󠄆󠄔󠄍󠄈󠄄󠄇󠄀󠄛󠄯󠄆󠄮󠄮󠄩󠄩󠄄󠄄󠄇󠄪󠄻󠄝󠄬󠄾󠄎󠄶󠄔󠄻󠄥󠄷󠄄󠄮󠄦󠄇󠄮󠄁󠄳󠄸󠄙󠄴󠄏󠄀󠄼󠄭󠄗󠄎󠄀󠄠󠄭󠄓󠄌󠄢󠄌󠄀󠄂󠄠󠄱󠄖󠄏󠄙󠄜󠄯󠄞󠄶󠄄󠄾󠄞󠄊󠄖󠄿󠄣󠄟󠄖󠄙󠄼󠄯󠄬󠄼󠄤󠄖󠄯󠄎󠄘󠄏󠄗󠄙󠄺󠄉󠄙󠄤󠄨󠄄󠄩󠄈󠄓󠄩󠄚󠄿󠄓󠄉󠄐󠄥󠄯󠄺󠄫󠄇󠄩󠄵󠄳󠄼󠄹󠄍󠄡󠄷󠄬
「明日香,妳知道河童嗎?」
「知道,我擁有主人的表面知識。」
「妳有辦法把這個大姐姐剃成河童頭嗎?」
「不是妹妹頭而是河童頭?無論哪個都很簡單。」
以後也不必前往理髮店,我可以直接請明日香替我剪頭髮。
「是河童,然後在河童頭頂剃光的地方畫一個『╳(叉叉)』,可以留下些許頭髮拿來畫叉叉嗎?」
「沒問題。」
「整體來說,必須剃得跟我差不多短,妳試試看。」
「了解。」
我正想著銀線在陽光照耀下看起來閃閃發亮的,女人及肩的黑髮已經一把掉落,平頭瞬間完成。與我不同的是,頭頂完全剃光,只留下部分短髮畫出一個『╳』,真是淒慘。
超有震撼力。沒想到細眼陰沉女意外適合這個髮型。
「大姐姐,妳可以走了。妳自己爬出袋子,想去哪裡都行。」
「主人,這樣可以嗎?」
「沒關係,難道這附近有誰能夠對我們造成威脅嗎?就算又來找碴也無所謂。」
「確實如主人所說。」
於是女人從袋子裡爬出來,立刻從後院逃走。理所當然,我利用迷你地圖確認她的行蹤。
她跑遠之後──
「明日香,我們差不多該追上去了?」
不好好解決幕後黑手,也許會危害到雪莉的安全,我可不會讓他輕易逃掉。
「是的,主人。」
話說回來,最近與明日香越來越有默契,是因為化裝舞會假面的關係嗎?
我們靠著迷你地圖追蹤女人。接著女人停下來,走進某棟大宅內,位置距離艾瑪小姐家並不太遠,代表女人逃進高級住宅區。這女人囂張地炫耀自己與屬下「身手都很不錯」,但是顯然根本就是個外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