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脸色不对啊?”
张家少主问道。
“刚刚得到消息,你母亲前去陆家看了看,结果你猜怎么着,魂不守舍的,根据我的人知道的消息,她看上陆言了。”
张家家主脸色一黑,其实没有人知道,夫人最忠心的丫环是自己的人。
所以这些年夫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这个黄脸婆居然敢动这种歪心思,也不看看自己的几斤几两,那陆言美若潘安,他第一次见那么飘然的人物。
这个黄脸婆竟然妄想他。
张家家主怒道:“痴心妄想。”
儿子赶紧道:“是不是搞错了,娘怎么可能?她都……”
“我的人不会错。”
张家家主黑着脸道,还好自己安排的棋子用上了,只是没想到得到了如此可笑的答案。
“诶!”
儿子突然灵光一闪,道:“陆言的六个妻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爹,我有一计可图之,杀了陆言之后他的女人我们一人要三个,爹觉得如何?”
张大炮眉心一凝,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爹,我都看出来了,你见到她们的时候的表情,你就不要骗自己了,若是能得到三个美女你肯定心动,这样日后你就不用到处跑青楼了。”
作为儿子,虽然爹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能发现,毕竟骊珠镇没有多大。
只要偷腥总能发现。
而且。
有一次他还跟踪过亲爹,发现他点的女子都很好看。
于是他也尝试着点了一次爹点过的。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几乎是跟在爹后面吃饭,不过,偶然看到更绝的,也会赶在爹面前,就比如陆言的六个妻子就是他先发现的。
六个啊,一次发现六个。
简直是离谱。
每一个都是绝色,他敢肯定就算是到了帝都,她们也是断层的漂亮。
“爹,真的,我没有开玩笑,我有一计,既然娘亲喜欢陆言,要不我们就成全她,我们可以假扮是母亲的人,然后约陆言出来,然后,给他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等他们在床上的时候,我们就能趁虚而入,将那六个女子也下药,这样岂不是双赢。”
“……”
张大炮沉默了,突然嘴角裂出笑容。
……
暗中藏着的牛小稷和李火元听着他们的对话,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李火元吐槽道:“这父子真是绝了,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牛小稷道:
“我们有了铁证,是否出手击杀?”
“既然听到了不该听的,那就不再废话了,直接出手吧。”
李火元不再隐藏,从暗中出来,房间中的父子顿时十分警惕,吓得脸色都白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嘘!别叫,不然……”
“……”父子两人浑身颤抖。
“你们真的是作死啊,本来都打算放你们一回了,哎,是你们不珍惜啊,给我死!”
李火元直接出手,用绳子勒住张大炮的脖子。
牛小稷照葫芦画瓢,也用绳子勒着张大炮的儿子的脖子,快速将两人吊在房梁上。
两人不断挣扎,胡乱地瞪着虚空,可是没用,渐渐地生机断绝,外面传出敲门的声音。
“老爷,少爷,你们怎么了?”
“……”
过了一会儿,丫环进来,发现两人上吊了,翻着白眼。
“啊!”丫环大喊大叫,“老爷,少爷上吊了。”
声音一出,张家主母带着众多丫环前来,可惜还是晚了,他们已经死了,“到底是谁干的?快快报官。”
而杀人的李火元和牛小稷早就离开了。
他们其实还想杀张家主母,但是大白日,人太多了,没有下手,只好返回陆家府邸。
两人刚刚回来,陆言就道:
“我收到风声了,张家死人了,你们怎么不避着点人啊,若是白日不方便,可以晚上的,现在官兵开始调查了。”
“我们那时候只是心急。”
“手脚干净了吗?”
“伪装成上吊,我们是将他们吊在绳子上,而不是杀死再吊上去,所以验尸是验不出来的,外界的断定只能是自杀。”李火元道。
陆言叹了一口气:“希望镇上的仵作不给力,不然就有点麻烦了。”
“还有一件事,是张家主母……”李火元简单说了这件事。
陆言都傻眼了,真是见鬼了,张家主母着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那么胖,都不用系统进行判断,自己就筛选掉了。
他对那么胖,像是球一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他喜欢前凸后翘的。
像自己娘子的这种,哪个不是天骄之女,哪个不是身材极品,很多还带着名器。
“这段时间你们就别出门了,小心些,他们的死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毕竟他不简单,是镇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是!”
下午时分,县令带着许多官差前来,询问了一些情况,没有直接捉人就走了。
又过了三日,陆言得到信息,衙门草草结案了,张大炮的死因是上吊。
“陆兄,我们是不是躲过一劫了?”李火元,牛小稷问道。
“算是吧,但还是低调,我还有几日就要去参加乡试了,你们别出门了。”
“是!”
……
张家府邸,儿子和丈夫都死了。
张家主母一下子觉得天塌了,虽然废物夫君没什么用,但是能赚钱啊,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夫君那种人不可能是会自杀的人,肯定是陆家那群人干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两个手下将夫君杀死,然后伪装成上吊。”
她报官处理,但是没用,因为仵作查出来的死因就是上吊。
而且,怀疑又如何,有没有证据。
官府办差讲究人证、物证,但是都没有,一个人证都没有,那办不了案。
只能结案。
一下子死了两个人,张家主母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披头散发,表面是主母的忠心丫环,背地里却是老爷的丫环直接懵逼了。
主顾都死了,那就怪不得她跳槽了。
从此跟着主母干就完事。
以前的,她不打算计较,因为计较也没有钱了,于是她为了安慰主母,立即命人找了几个小白脸。
“夫人,事已至今,没有必要再伤心了,及时行乐吧。”
她拍了拍手,带进来几个小白脸。
张家主母看到了眼睛一亮,挥挥手,将小白脸搂在怀中。
很快就忘记了丈夫和儿子死掉的事情。
……
时间飞逝,又过去了几日,乡试开始,陆言得提前赶去。
“夫君,注意安全,小心!”
六个女子给陆言送行,本来想送更远的,陆言道:“回去吧,等我好消息。”
他让牛小稷和李火元留下,保护她们,其实,她们也不需要自己保护,个个都是半步大宗师水准。
就算是宗师前来,也得掂量掂量。
陆言独自出发,前往考场。
考场分三场,每场三日,共九天,也就是九天后,就能回家等放榜了。
时间过得很快。
九日一晃而过。
陆言走出考场,回家。
途中,听到了有人在议论张家主母死了,死在一条河里面,据说又是自杀。
陆言觉得古怪,立即赶往家中,进来第一件事就是了解情况。
他怀疑是自己人干的。
朱雀女道:“你走后的第二日晚上,有杀手潜入,我将她擒获逼问,才知道是张家主母花重金请的杀手,我将杀手杀死,怕是杀手乱说,特意让李火元和牛小稷前去求证,结果证实了就是她杀的。”
“她为什么要杀你们?”
“动机很荒谬,是我们长得太漂亮了,想毁了我们,后来我就让他们将张家主母丢到河里面伪装成她跳河自尽的样子,她太重了,掉进河里面很快就沉下去了。”
“行了,死了就死了。”
陆言杀人如麻,这些人死了就死了,不重要。
若是有人欺负你,你还不还手,任由别人迫害你,那不是修仙。
鲍含仙子搂着陆言的胳膊,道:
“夫君,说好的,你考试结束,就任由我们折腾。”
“我饿了,想吃饱再弄。”
“早就为你准备着呢。”
陆言立即去吃饭,吃完饭就被拖入房间中,鲍含仙子嘿嘿一笑:“夫君,你吃海鲜吗?”
“……”
陆言翻着白眼,不再多说。
玩得很疯,一恍惚就过去了三日,地面上全是衣服,床单全是……
三日后,鲍含仙子道:“夫君,我饿了。”
“还饿啊!”
陆言拍了拍她隆起的肚子,道:“竟然还饿!”
“是啊,我也饿。”月笙,月宫仙子,白骨公主,朱雀女,陈奕瑶纷纷道,“夫君,你去做点东西给我们吃呗,我们饿得走不动道了。”
“行行行。”
陆言站起来,神清气爽去厨房。
吃完后,众女又拉着陆言,色眯眯道:“既然吃饱了,那就……”
“……”
陆言很无语,觉得她们瘾真大。
时间飞逝,一晃眼,十月中旬来临。
十月十五日。
这一日是放榜的日子,陆言前去查探,毫不意外第一名。
“夫君,你真棒!”
“你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棒!”陆言笑吟吟道。
“夫君,你太厉害了,说吧,你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
“我想吃面了。”
“行,我们立即去厨房下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