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赖子老实,张疤子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他,往李憨娃的位置走去。
边走,他边说道。
“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想办法把这事给老子压下去!”
闻言,孙赖子看向倒在雪地中,一动不动的的黝黑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随着孙赖子他们的靠近,李憨娃的情况也清晰呈现在眼前。
张疤子那一脚,不可谓不狠,一脚下去,直接就将李憨娃给踹晕了过去。
见此一幕,孙赖子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张疤子,张疤子却回了个他自己看着办的眼神,便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见此一幕,孙赖子转身看了看人群。
此刻,众人依旧将他们围在一块,却不如以往那般间隔得很近,如今反而离得远远的。
见孙赖子望来,被他注视的这些人顿时闭口不言,低下头来,生怕被他盯上。
孙赖子扫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人说话,都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各异。
很显然,刚才的“民变”显然让他们心有余悸,对孙赖子他们也更惧怕了。
看着他的威名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不管是不是短时间内的。
孙赖子看在眼里,心中都乐开了花,感觉十分畅快。
不过看着这么多人没有敢回应他的,他心中想要找苦力的心思也落了空,不由有些愠怒。
就这场面僵持了好一会后,孙赖子才在人群中极力搜索到了几道熟悉的脸庞,立马面色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到来,众人顿时纷纷自觉退开,给他空出了一条路出来。
而随着他的靠近,那几名“天地帮”的无赖混混也意识到了自家高层注意并朝他们靠近。
顿时脸上的笑容不再,目光也从看好戏的戏谑转变成了慌乱。
直到有位小弟终于扛不住这无声的压力,率先冲出人群,迎向孙赖子,堆起笑容,一脸讨好道。
“孙哥,你和张哥的配合真是绝了!两个人轻松就把人拿下了,那身手,小弟我真是佩服得很啊!”
眼见有人已经率先示好,其余几个再怎么不愿意,到这时也只能乖乖跟了上去。
默默跟在那名机灵的小弟身后,有的要么沉默不言,要么也是跟着一起附和吹捧起来。
“对啊,那刀法真是绝了!一看就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哪像我们只会瞎耍耍罢了!”
“可不是嘛……”
听着自家小弟的吹捧声,孙赖子心中的几分不悦顿时消散一空,满意地暗自点头,嘴角翘起,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
见自家小弟还在喋喋不休地吹嘘着自己,孙赖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故意大声咳了几声。
见他们瞬间闭嘴,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孙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指向倒在地上的李憨娃开口吩咐道。
“留在这我看着碍眼,把这家伙拖回去,听到没有?”
闻言,孙赖子身后的几名小弟尽管心中早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此刻听着这道命令,顿时面面相觑一眼,面色一苦,叹了一口气,知晓这次“被抓壮丁”的苦差事,今日怕是逃不掉了。
再怎么说,孙赖子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
看着孙赖子眉头一皱,眼神一狠,他们就只能乖乖听话,将头点得跟捣蒜一样,将此事应承下来。
随即,孙赖子一脸惬意地看着他们几人磨磨唧唧地来到李憨娃身边,几个人合力将他抬起,往村子里走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孙赖子心情大好,享受着权利带来的便利,得意地笑了笑。
接着,他转而看向围着他的众人,面色一沉,冷声询问道。
“都看清了吧?我只是让他挂了点彩,就放过他了,是他自己要冲上来跟我拼命,这些人也是自己自找苦吃。”
说到这,孙赖子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自卖自夸道。
“我这人呐,就是心善!以德报怨!不忍心看着这人在这雪天里挨冻,彻底想办法把他送下山,你们说我是不是很仁义?”
眼见孙赖子这么不要脸,顿时有不少人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心中暗骂道。
“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还净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明明是你自己把事情引大的,还一副自己无辜的样子,真恶心!”
可骂归骂,如今事情尘埃落定,刚才的事情,他们可还历历在目呢,没有人再敢在这个时候直接说些什么抱怨宣泄情绪的话。
可面对孙赖子这些混混无赖,他们虽然只能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但也对这些人的死皮赖脸感到非常厌恶,纷纷闭口不言。
用沉默来无声抗议着这些自私无耻的蛀虫。
见没有人说话,孙赖子眉头一皱,随机选了一个人,刚迈出几步,准备揪住他,逼着他表态时。
张疤子却在这时冲了出来,将手一扬,拦住了他,沉声道。
“行了,别在这拱火了,别等会又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听着这话,孙赖子脚步一滞,无奈的撇了撇嘴,只得悻悻的将此事作罢。
看着孙赖子如此作态,张疤子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力感,叹息了一声,暗衬道。
虽然孙赖子这解决方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可总算是把事情暂时解决了。
也正如他所说,将事情闹大的是李汉娃,而不是孙赖子,再加上孙赖子这还怎么说也是“天地帮”的心腹。
看在李大山的面子上,村长也不会过多为难他,交些“保护费”,这事应该就算是过去了。
将这件事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后,见没什么问题,张疤子便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将这件事彻底抛之脑后。
这边的“大好戏”落幕了,大家自然好奇林风这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随着他们纷纷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林风那边,却惊讶地发现。
林风早就已经带着他的两位娇媳妇上山去了,只留下原地一串密密麻麻的脚印,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