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攥的緊緊地,指甲劃破掌心都沒有察覺到,咬牙切齒的開口:“是!我,是,那,方,面,不,行。”
蔣晨一字一頓,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三秒男這種話。
“你騙人!你行!行著呢!我是他媳婦兒我能不知道?”白露一聽這話急忙嘶吼。
“這......”村長一聽這話頓時也猶豫了起來。這人家夫妻倆人的事兒,他們又該怎麼驗證呢?蔣晨究竟行不行誰知道呢!
“去醫院檢查下不就知道了?”薑艷艷無所謂的出聲。
一聽這話白露頓時激動起來,是啊,去醫院檢查蔣晨那方面都很正常那她不就沒事兒了?
“是啊村長,我願意出錢讓蔣晨去醫院檢查。”一聽這話白露連忙接口,看著村長祈求道。
“我不去!”蔣晨反應也很激烈,開玩笑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去檢查那不露餡了。雖然他很想證明自己,但是現在真不是個好時候。
“你本來就不行你怕啥?”村里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喊。
“已經夠丟人了,總不能再去鎮上丟人吧?”蔣晨娘見狀連忙出言維護。
“這......”村長也有些為難,他是理解蔣晨的男人哪方面不行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的,在村里已經人盡皆知了,再鬧到鎮上確實是丟人丟大發了。
“村長!他不敢去!他就是騙您的,他行著呢!”白露見蔣晨猶豫像是溺水者抓住了稻草衝著村長焦急道。
“反正也是白露出錢你就去看看吧蔣晨,說不定還有治好的可能。”村長沉默了半晌這才下定決心。
“不,我不去!”蔣晨激動地聲音都破了。
“走吧,我跟你們一起。”村長語畢,頓時有幾個漢子上前駕著蔣晨就往外走。在這個年代村長的權力在村里還是很大的。
無論蔣晨怎麼哭喊拒絕依舊架不過眾人,甚至村長連村里唯一一輛拖拉機都出動了,帶著一眾人“突突突”趕往鎮上。
張翠也跟著去看熱鬧了,薑艷艷百無聊賴的回了家。蔣晨行不行她自然是知道的。上一世,跟了蔣晨許久都沒有懷孕被惡婆婆磋磨罵不下蛋的母雞,她無奈只好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各方面都很正常,懷疑是不是男方的問題。
她回家小心翼翼的告訴蔣晨,想讓蔣晨去醫院檢查一下,誰知道換來的是蔣晨一通好打,以及婆婆的咒罵磋磨。
不過後來蔣晨還是偷偷的去檢查了,確診了弱精症。一聽到這消息婆婆更是變本加厲的虐待她,說是她克的!都怪她這個掃把星。
蔣晨也是日漸低迷起來,在房事上也是更加變態,每次都將她折磨個半死。
薑艷艷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前世暗無天日的生活。轉身回了房間繼續寫起了自己的懸疑小說,畢竟每月還得給雜志社投稿呢,可不能耽誤了。
薑艷艷活動活動酸痛的肩膀抬頭一看這天都黑了,連忙放下筆,去廚房準備晚飯。
剛煮上粥沒一會,便聽到張翠興奮的聲音。“艷艷你是不知道啊,今兒下午可真是精彩極了!”張翠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
“娘,您慢點。先喝口水吧。”薑艷艷將桌上早就涼好的水遞給張翠。張翠接過去“噸噸噸”兩大口。
“你別說艷艷,這一下午還真是渴死我了,還是我閨女體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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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剛才說今兒下午精彩極了,咋回事啊?”
一提起這個張翠的話頭頓時止不住了,薑艷艷通過張翠的話也知道了下午究竟發生了啥。
原來是蔣晨被眾人駕去醫院檢查,蔣晨抗拒了好久,最終還是做了檢查。
期間白露一臉的自信信心滿滿,結果出來跟上一世無疑蔣晨弱精症依照目前的狀況不可能讓女方懷孕。
白露的臉頓時垮了下去大喊著不可能不相信說什麼肯定是蔣晨賄賂醫生。村長他們好不容易才將白露控制住。
蔣晨的臉色更是精彩,先是表情一愣後又瞬間暴怒,嘴里也驚叫著不可能,他很正常!說什麼醫生是庸醫,可給人家醫生氣得夠嗆。
村長他們也只當蔣晨刺激太大承受不了,給醫生賠禮道歉之後便帶著蔣晨跟白露回來了。
回來之後又在村委會問白露究竟是跟誰搞得破鞋,這白露也不知道是心灰意冷了還是咋地直接就說出了李強的名字,這不村長又帶著人去鎮上找李強去了。
蔣晨則一臉頹廢的靠坐在墻邊嘴里喊著不可能!王夢你個王八蛋。
有好事兒的人問王夢是誰,這蔣晨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什麼王夢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有病。
村上人一聽看他的眼神更是同情,這一個兩個的女人全部都給他戴了綠帽,頭頂可夠綠的。
村長一聽這話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又嚷一部分人去鎮上找王夢看看什麼情況。
誰知道回來的人說,王夢家里早已經人去樓空,蔣晨說的王夢所在那個學校根本沒有王夢這個人,蔣晨一聽這話頓時就暈了過去。
村上人去肉聯廠一鬧,廠長頓時開除了李強,李強丟了工作。
“艷艷,要是蔣晨真的沒有能力,那王夢咋回事兒啊?”
“我也不知道,娘。可能就是騙子或者是拐子吧。”薑艷艷搖頭。
“拐子?不是只要婦女小孩嗎?男人也要?”張翠一聽這話更是好奇。
“說不定器官更值錢呢。”薑艷艷頓時想到了前世在新聞上看到的面北腰子工廠什麼的。
“喲!那可真嚇人。”張翠捂著自己腰子感慨。
“好了娘,咱們只要不相信天上掉餡餅,不貪小便宜就沒事兒。”薑艷艷笑道。
“嗯。以後可不能貪小便宜了。”張翠認同點頭。
別說薑艷艷瞎猜還真讓她給蒙對了。王夢跟著父母以及所謂的哥哥一直都有注意蔣晨村里的動向。
一看事情不對,四人收拾收拾東西趁早就跑路了。“真晦氣,馬上就成了,誰知道黃了!”王夢坐在一旁神色陰鬱焦躁再也看不出面對蔣晨時的天真溫柔。
“好了,媳婦兒,在物色下一個吧。”所謂的王夢“哥哥”摟著王夢的腰安慰道,“你現在可懷著我們的孩子,可得保持好心情。”
那兩位老人自然也不是王夢的父母,只不過是團夥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