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件事,她們簡直想吐血。
好好的百萬一套房子,現在出了這種慘案還是自殺,旁人都會覺得晦氣,哪里還會願意買兇房子,直接損失二三十萬塊錢啊。
對整棟樓都不算好事,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影響。
“花姐,我看你還是找個道士吧,去你那房子驅驅邪,那人死得實在是太慘了,怕是有怨氣在頭七會找回來,你不出來的話整棟樓都要遭殃。”
其他人聞言身體顫抖了下,顯然都有些後怕了,是啊,她們怎麼忘了這件事。
花姐聽到請道士臉垮了下去,請人來的話少說一兩萬,還不知道管不管用,有氣無力道:“誰有真正道士聯係方式的,給我推一下吧。”
“我找人處理一下,最近就不在這里住了,尤其那個人頭七之前,反正你們也多注意點吧,我該做的會做,可不能保證他不會去其他人家。”
“……哎呦大白天的,可別說這種話嚇人。”
花姐余光掃了眼,落在張亮身上:“誒,你是住我家隔壁吧,我昨天好像看到你搬東西過來的。”
張亮點點頭:“是的,我是住在隔壁。”
“阿姨,死掉的那個人什麼情況,他是租你家的房子嘛,那他是做什麼工作的,為什麼突然用那種方式自殺啊。”
“他叫趙剛今年36歲了,聽說是在工地上幹活,一年辛辛苦苦也能賺個十幾萬,是租我家的房子,當時是願意一個月多給一百塊錢。”
花姐說著臉上滿是懊惱:“我不該貪圖小便宜的,以前我都是租住給小姑娘,從來沒出過事,這是第一次租出給三十多歲單身男人。”
“結果就出事了,哎,這都叫什麼事,他家里條件也不好,他是老大要賺錢給家里爹媽,還要負擔弟弟妹妹們上學。”
“這麼大年紀了一窮二白,自然也是沒能結婚的,我前幾天聽他說,好像是家里出了什麼事,具體什麼事不知道,反正他當時情緒不太好。”
張亮嗯了一聲,了解完基本情況後上樓,回到小窩開始自己做飯吃,順便聽聽新聞。
簡單吃了點開始寫作業,完成後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又到十點了,洗了個澡洗完衣服拖地收拾好,也到十一點了。
晾曬好衣服準備回屋,余光似乎看到一抹白色,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家窗戶上似乎扒拉著什麼東西,像是壁虎一樣就那麼趴在玻璃上。
完全不受重力影響一樣。
張亮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拿出手機對準錄像,放大了些想看清楚,對上鏡頭里的一雙全白的眼睛,對上視線後腦子一片空白。
那東西朝著他露出詭異一笑,跟蜘蛛一樣在玻璃上飛快跑著,方向正是他這里。
這一刻腎上腺素飆升,克服了本能恐懼,張亮收起手機朝著房間里跑,迅速離開曬衣服的陽台鎖上,瞪大眼睛看著跑過來的怪物。
“該死,這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拿出手機來對著拍攝,把剛才拍攝下來的視頻,直接發送給了姐姐,或許姐姐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要怎麼去對付它。
幾秒鐘的功夫,那東西已經落在陽台上,佝僂著身體像是蜘蛛一樣,臉貼在冰冷的陽台玻璃上,齜著牙對著他露出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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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像是砂紙打磨過一樣刺耳。
“桀桀嫩肉,都是嫩肉好吃的。”
張亮聽著這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冷得他止不住打顫,手機差點拿不住死死盯著怪物,生怕這東西會打開門進來。
怪物手放在把手上,正要拉開陽台玻璃門的時候,滋滋聲傳來,像是碰到硫酸一般爪子開始冒煙,怪物疼得下意識抽回爪子。
目光怨毒盯著里面的嫩肉,舔了舔嘴唇蠱惑道:“來乖孩子開門,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要是不開門的話我就……”
叮鈴鈴~~
張亮看到來電顯示,忙接通了。
【喂姐姐。】
【亮亮,你這視頻是在哪里拍得,記住我的話不要開門,千萬不能開門,不要去搭理它說了什麼,這個東西是吃人的精怪。】
張亮咽了咽口水,看著在陽台瘋狂拍玻璃的東西,這麼大的動靜,為什麼其他家沒人說話,難道是都睡著了嘛。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它一直在拍門真得進不來嘛,我根本沒見過這東西,它為什麼會盯著我啊。】
雲瀟瀟歎氣:【可能跟你隔壁有關係,新聞我都看到了,你隔壁不是有個人死了嘛,這個食魂精怪不是吃肉體,而是吃的魂魄。】
【尤其是喜歡吃恐懼下的魂魄,基本碰到的人,沒有一個是幹脆利落死掉的,都是被各種折磨下慘死的。】
【它會操控受害者的身體,劃傷自己的身體直到死亡,反正每一個都很慘,不管它說什麼你都不要開門開窗戶,家里有陣法它進不來。】
【還有你要保持平穩不要害怕,越是恐懼它越是會興奮,我現在就趕回去你別動。】
張亮嗯了一聲,跟那個怪物大眼瞪小眼。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怕,只要它進不來我就不會害怕,這種東西怎麼會來我們小區。】
雲瀟瀟沉默了,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難道說是因為你去過異空間,身體受那地方的影響發生了點變化,很容易吸引到這些怪物找上來。
【呼呼別怕別多想,可能就是巧合吧,我現在就趕回去,對了你記住了除非我自己開門,不然誰喊你都不要開門。】
【是,我記住了姐姐。】
【嗯,我還有二十分鐘到,你等我。】
張亮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窗戶外的怪物看,一眨眼的功夫那東西不見了,接著是門鈴聲響起。
身體抖了抖,下意識起身要去開門,腦子里突然想到姐姐發的消息,她說她二十分鐘到家,可現在才過去十來分鐘。
“您好開下門,我是物業過來檢修的。”
那聲音像是在朝著耳朵里鑽,張亮捂著耳朵當沒聽到,背靠著墻慢慢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