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李建军就跟着这群麻雀,很快发现了一只傻狍子。
这时,这傻狍子还在吃草,丝毫没有发觉危险。李建军示意苏杰蹲下以后,随即端起猎枪。
“砰!”
傻狍子应声倒地,而苏杰则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才刚进山不到一个小时就有大猎物到手了。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更顺利了,在小麻雀的指引下,他们又打到了一只野山羊和三只大肥兔子。
也就是说,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已经收获满满了。
而苏杰这个过程中,一直是大呼小叫,他背着四只野兔,还看着一只山羊,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却一点也不让李建军帮忙。
“建军哥,你这打猎也忒厉害了吧!随便走走都能遇上猎物,还能一枪把他们撂倒,就是神枪手都比不过你!”
苏杰一边赶路一边和李建军说话,眼神里头都快冒小星星了,此时他已经成了李建军的小迷弟。
“打猎嘛,一方面靠的是经验和耐心,另一方面就是要看运气了,很显然,我的运气很好。”
李建军笑着说:怎么样,苏杰,这打猎是不是很有意思?”
“你要是喜欢,这段时间我进山的时候就带着你,你也在靠山屯多住一段时间,好好玩一玩,怎么样?”
“毕竟你来这边一趟不容易,这次回家后再想来看你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对不对?”
李建军有意培养和苏杰之间的友谊,既然小舅子喜欢打猎,那也不妨带着他进山玩一玩,反正对于李建军而言,这山里哪怕真出现了熊瞎子,他也不怕。
“行,那我就跟建军哥学学怎么打猎!”
苏杰连连点头,“我家那边也有山,只是都是小山头,没有什么猛兽,都是兔子、野鸡之类的。”
“我要是学会了打猎的技术,回头也回去打打野鸡、野兔什么的。”
显然。苏杰的玩心很重,听到李建军的邀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边走边聊,等快到山脚的时候,李建军忽然停下了脚步,一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就和苏杰说:
“苏杰,你看那树上有只野鸡,你要不要试一试?”
苏杰顺着李建军指的方向一看,就见那里果然有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正在梳理着羽毛。
他根本没有犹豫,就说:“建军哥,我想试试!”
“只是,我不会用猎枪……”
他可是有自知之明,别看李建军打猎三下五除二、一枪一个,但他从来都没摸过猎枪,根本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用。
“这有什么难的?”
李建军直接把猎枪递给了苏杰,手把手给他讲了一遍:
“你端住猎枪瞄准它,一扣扳机,这野鸡就掉下来了。”
“记住,准星瞄准树上的这只野鸡就行了,到时候只管扣动扳机,剩下的事情,就不归咱们管了。”
“嗯!”
苏杰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屏住呼吸,瞄准树上的野鸡以后,猛地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那野鸡在树上晃了一晃,随即掉到了地上,扑棱几下就不动了。
“打中了!我打中了!”
苏杰一把丢开猎枪,直接跑过去把野鸡捡了起来,对李建军说:
“建军哥,我打中了!我有自己的猎物了!我厉不厉害?”
“厉害,非常厉害!”
李建军笑了起来,竖起了大拇指。
而这接下来的一路上,苏杰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口一个“建军哥”喊得可以说是格外亲热,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建军是他亲哥呢。
……
晚饭过后,苏晚和苏杰来到西屋,姐弟俩说着悄悄话。
“小杰,今天和你建军哥一块去打猎,相处了半天,你觉得建军怎么样啊?”
苏晚这是想探探自家老弟的口风。
“姐,建军哥确实挺厉害的。”
苏杰捧着水杯,想起今天下午跟着李建军进山打猎的经历:
“我就没见过打猎这么厉害的人,而且建军哥还教我使用猎枪了,我一枪就打中了一只野鸡!明天咱就把那只野鸡处理了,烤成叫花鸡,到时候咱都尝尝,这可是我的猎物,到时候姐你可一定要来吃!”
要说苏杰对李建军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只能说一声“相见恨晚”。
早知李建军这么厉害,他都恨不得和自家老姐兑换一下,他老姐回南方小城,他来这边下乡当知青,跟着李建军混了!
“建军哥、建军哥……”
听到这话,苏晚忍不住打趣,说:
“你昨天还对人家有点爱答不理的,怎么这么一天过去就‘建军哥、建军哥’的喊个不停了?”
“那不是一开始还不了解吗?”
苏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建军哥很有能耐,而且他对姐你又特别的上心,我当然认可他了!”
“等我回头回了家里,就把这边的情况和咱爸妈说一遍,我想咱爸妈知道你在这边过得还不错,肯定不会反对你们两个结婚。”
说到这里,苏杰收起了笑容,很是认真地看着苏晚说:
“姐,你和我说实话,你是真的决定要留在这了?你可要想明白。”
“虽然建军哥确实很好,你跟了建军哥也肯定不会吃亏,但是你不嫁人,以后等政策变了,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返回城里;要是真的嫁了人,户口落在了这里,以后可就真要扎根靠山屯了,你确定你不后悔?”
对于苏杰来说,李建军的表现已经征服了他,如果苏晚愿意嫁给李建军,他是不会反对的,但即便如此,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希望苏晚有朝一日可以返回城里,他们一家四口团聚,因为苏晚只要返回城里,以后的条件估计会变得更好。
“不后悔,我不会后悔的。”
听到这话,苏晚望向窗外,眼神温柔:
“城里的日子固然安稳,以后也会更好,但谁知道我啥时候能够返回城里呢?一年、两年、五年还是十年?”
“我可不想把日子蹉跎下去。”
“现在我已经遇到了李建军,他也真心对我好,我和他在一起过日子,我觉得挺踏实的,就算一辈子待在靠山屯,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