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妹神色坦然道：“請問主任，我是犯了哪一條校規了，請你明確指出來，不要拿校領導的架子來壓我。”
“你我之間是平等的關係，我有錯你就應該指出來，不然就是在汙蔑我。”
嚴主任只覺得自己威嚴在被挑釁，哪里能受得了，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要是以前的話，學生早就被嚇得哭泣認錯求饒了。
可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學生，她只覺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眼睛都氣紅了，伸手指著她：“你真是太沒教養了，學校就是這麼教你得嘛。”
李福妹聽到她罵人，眼睛危險眯起，聲音也冷了幾度：“主任，您剛才罵誰沒教養，能這麼說話的人自己本身也沒教養。”
“您歲數比我大這麼多，難道不知道什麼是寬以待人嘛，上來就給我扣帽子，你想做什麼。”
“哈，你有本事別在我們學校，我看我們學校是教不了你，仗著成績好點就開始無法無天了，要是其他學生都跟著你學，學校豈不是要亂套。”
嚴主任目光銳利：“道歉，要麼開除，公然跟校領導頂嘴，目無尊長就是品性有問題，應該記大過入檔案，你要是認錯的話我就放你一馬。”
李福妹看著她眼里的惡意，嗤笑一聲：“主任啊，拿著雞毛當令箭，你還不是校長做不了這個主，憑什麼給我記大過。”
“是你先辱罵人在先，身為一個主任，就這點容人度量，難怪家庭不和就拿學生出氣，有本事你跟你那家暴的丈夫對著幹啊。”
“在家里被打裝孫子不敢反抗，在學校就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打壓遍地學生發泄惡意，主任您上梁不正還指望學生聽話嘛。”
嚴主任抬手一巴掌扇過來，本以為她會閃躲，結果結結實實挨了這一巴掌，臉迅速紅腫起來。
李福妹嘴角溢出血來，嘴角上揚利索拿起手機，撥打110電話報警。
【邢警官我要報警，對，我在學校遭受到了校領導對我毆打欺辱，我需要你們出警，我要去驗傷，我要起訴告她。】
掛了電話後，李福妹仰著頭硬剛：“主任，在家里挨打不反抗，那是你懦弱無能，不是你可以肆意在學生身上發泄惡意的理由。”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咱們慢慢算不著急，至于開除我的事哈，我全校第一，高考根本不是問題，學校開除我有的是學校要我。”
“就是不知道，主任要是被學校開除了，回家會不會被打斷腿，畢竟你可是個窩里橫啊，在家里只會裝孫子的。”
嚴主任手指顫抖著，第一次遇到敢這麼硬剛她的學生，心里不由得有些發虛，佯裝鎮定：“你，是你故意激怒我的。”
“這里還有其他老師作證，你想起訴我好啊，那咱們就試試看，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最吃虧，在中考前你還折騰這一出。”
“我倒要看看了，你中考能考出什麼好成績來，到時候要是考不好，有的你丟人的時候。”
李福妹手指在福袋上點了點，拿出一份邀請函遞過去：“不需要了，我已經被京都最好的高中保送去，中考好不好都無所謂了。”
“這是清北高中校長給我的邀請函，主任您要看一看嘛，你對我沒信心，我看其他學校對我倒是很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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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主任翻看邀請函，看到那熟悉的簽字後，手指都在顫抖：“這，這怎麼可能，你什麼時候認識清北高中校長的。”
“沒什麼，就是他們學校組織奧賽，我去參加了，然後是奧賽第一，校長就找到我，給了我這個邀請函。”
“嚴主任有什麼問題嘛，沒問題的話邀請函還給我，我看你這臉色不會是要撕吧，要是撕了的話，我再找校長給我補一個。”
“不過嘛，你這尖酸刻薄名聲傳出去，以後不知道哪個學校那麼倒黴，會要你去入職。”
嚴主任手抖了抖：“你……威脅我。”
李福妹搖搖頭：“主任，你用詞不精確，威脅是誇大其詞叫囂，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錯哪里了，聽說上個月又有學生跳樓自殺。”
“她自殺前被你叫過來，應該是批評過吧，主任啊，你在家里被欺負被暴力，沒本事不敢去反抗，就來學校傷害性子軟的女學生。”
“你痛恨你丈夫，可你本質上，不是在跟他做一樣的事嘛，你不是成為了自己痛恨的人嘛。”
兩人爭執的時間里，警察很快到了。
邢飛帶個女警進來後，一眼看到小姑娘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半張臉都腫起來了，不用想也知道多疼。
冷冷看著穿著制服的校領導：“嚴主任，你動手打人了是嗎？”
嚴主任被看得緊張起來：“我，是她故意激怒我，我才一時沒控制住輕輕打了下，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我願意私了賠償就是。”
李福妹扯了下嘴角，神色冷漠：“我同意私了了嘛，邢警官我要求依法逮捕她，故意傷害罪要追究到底，我絕不接受私了。”
“我要你坐牢，哪怕只是坐幾個月，你不配當什麼校領導，心理扭曲的怪物。”
“嚴主任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嚴主任嘴唇動了動，現在是徹底有些怕了，咽了咽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個學生還沒成年，怎麼會處理這種事還是喊家長來吧。”
對，只要家長來了，那就可以私了談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她見過那麼多家長不都這樣，有幾個真得敢跟學校硬剛的。
這要是傳出去了，哪個學校會要一個刺頭學生，那不是給自己招惹麻煩嘛。
邢飛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她：……腦子沒事吧，蘇晨真要是來了，可就不簡單是民事糾紛坐牢的事，而是讓她見鬼被折磨瘋。
那人可是特別護短的，自己徒弟被打，怎麼可能輕易饒了她。
低頭溫聲道：“小福妹，你要告訴你師傅嗎？”
李福妹搖搖頭：“不用，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什麼小孩子了，這些事我可以自己處理的，後果我也能承受得起。”
“師傅那邊要照顧孩子，別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