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蘇雲澤身後的地上濺起一朵水花。
蘇雲澤疑惑轉身,啥也沒有。
他余光一掃朝他招手展示自己戰績的葉清歡,撇了撇嘴到,
“哼,得意什麼!總有一天,我也會種到那里的。”
越想越不忿的蘇雲澤,當即朝著葉清歡示威的比了個中指,繼續埋頭苦種起來。
【我擦,我好心給你出主意讓你別那麼累,你還鄙視我!】
【叔可忍,嬸不能忍!】
于是,一團團的泥巴以天女散花的姿態,朝著蘇雲澤的方向奔進,然後,啪得一下,
砸在程微微的背上。
被連續的水花波及的薛西蕪也沒好到哪里去!
當即,兩人齊齊轉頭看向葉清歡,求一個解釋。
然後,迎接他們的就是接踵而來的泥巴團,而子彈中心的蘇雲澤由于風姑娘的保護,半點沒有被泥巴波及。
“葉清歡——”
裹挾著怒火的聲音打斷了葉清歡接下去的動作,她從挖泥中抬起頭,就見前頭兩個噴火的人。
“嗯?”
他們叫自己幹什麼!
葉清歡疑惑的功夫,被泥水噴的洗了把臉的薛西蕪已經開始反擊,只見他直接從腳下挖出一大口的泥,舉起朝著葉清歡砸去。
在風的助威下,泥團撲通一聲,掉落在葉清歡身後,濺起的大朵水泥給她的防水服又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好啊,連你也欺負我是吧!”
葉清歡氣勢洶洶的大吼一聲,然後以飛快的速度踩著泥潭,朝著薛西蕪的方向奔去。
“啊啊啊啊,你要幹甚麼!!”
薛西蕪大叫著,正準備逃命,下一秒,狠狠摔在水中,雙腳很不給力的被泥裹挾住,完全出不來。
“哇哇哇,救命,誰拉我一把!!”
薛西蕪著急的朝著一旁的程微微伸手,程微微也抬手給他借力。
手剛搭上,一顆炮彈就狠狠砸落在薛西蕪身上,連帶著也扯了程微微一個趔趄,,三人齊齊在泥坑中作伴。
聽著動靜轉頭來看的四人組,對上的就是三顆泥水糊的腦袋,當即,幾人控制不住的噗嗤笑出聲來。
[論傳話筒的重要性!!原來古代的戰鬥就是這麼打起來的,我說投降,那頭是不是就聽成你像坨翔!]
[哈哈哈哈,三人成虎,不無道理,我在葉清歡和蘇雲澤兩人直播間來回穿,快笑鼠了!]
[程微微實慘!被波及就算了,幫個忙的功夫化身泥人了,果然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哈哈哈哈,他們三人好像那掉進泥坑的三只,葉清歡薩摩,薛西蕪二哈,程微微金毛,哈哈啊哈——]
在所有人的嘲笑聲中,葉清歡首先爬了起來,然後招仇恨不怕多得一個賞了一個大泥巴團,成功讓剩余的三人歸到泥巴團中。
瞬間變身兵馬俑的蘇雲澤,捏緊拳頭狠狠摳下糊在臉上的那團泥巴。
“葉清歡,你皮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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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蘇雲澤一個滑跪竄了過來,三兩下將葉清歡一個過肩摔摔進泥田中,將她全身的泥裹得越發均勻。
“我擦,蘇雲澤,死啦死啦地!”
被泥糊住雙眼的葉清歡,朝著眼縫中透出的人影撲去,然後抓著泥土就朝著眼前人的脖子臉頰塗去。
“免費的泥巴浴,不謝不謝!”
臟的徹底的程微微:……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啰貓是吧!
程微微手撐住泥地,雙腳一個後夾,直接將壓在身上的葉清歡勾的向後倒去。
嘭的一下,水面濺出無數朵泥花,楊鈞、薛西蕪、任青、蘇雲澤無一幸免。
手賤的薛西蕪抓吧一團泥土,準備悄摸摸抹上楊鈞和任青幹凈的防水服中,身後蘇雲澤卻是一勾唇,手上一推。
兩團泥土實實在在粘上正轉頭過來的楊鈞和任青下巴上,又朝著兩人脖子滑落,留下一道無比明顯的泥土痕跡。
楊鈞笑了,無比和藹的笑了,他捏著咔咔作響的手指,溫和的說著,
“啊啊啊,我我我我,不是我,是蘇雲澤——啊啊啊——”
邊逃邊解釋的薛西蕪正往蘇雲澤那處躲就被人扯住後腳,當場來了個大劈腿。
深藏功與名的蘇雲澤捂著嘴巴姦笑著,旋即肩頭落上一坨泥巴,接著就是來自任青的“友好問候”。
“雲澤啊!瞧你皮膚都幹吧了,來姐姐幫你摸把泥。”
沒等蘇雲澤反應,他的臉上再次被泥巴揉了個結結實實,堪稱全方位無死角的泥膜。
坐在岸上一邊休息一邊觀戰的導演,樂的牙花子根本收不進去,甚至在葉清歡被撂倒的時候鼓掌叫好起來。
氣的在泥水中打滾的葉清歡差點泄氣,被程微微反壓制。
[哇偶哇偶,我的反應甚至比導演的還劇烈,這泥潭之戰也太真實了,瞧瞧,這活生生的六個行走兵馬俑啊。]
[哈哈哈,簡直大亂鬥,六人組甚至能鬥出百八十個組合,快看快看,葉清歡和薛西蕪又對上了,哈哈哈——]
[來來來,大家快來下注,買定離手!!我賭蘇雲澤一團泥巴,他必定輸。]
[哈哈哈,已截圖,這六人簡直比帶回村里的狗狗還放飛自我,哈哈哈,這方稻田經過他們的折騰,感覺泥巴都均勻許多]
[哈哈哈,幸好老伯走了,不然是不是得起訴了!]
[哇哇哇,快看快看,有人要倒大黴了!!]
眾人的眼神再次回歸泥潭中,只見不知何時,鬥著鬥著,幾人變成在泥水中翻滾,而且是有目的的翻滾。
在導演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退出戰場的楊鈞猛地從身後竄出,直接一個背後推拉,將導演整個人拱進泥水中。
在導演啊啊啊的驚叫聲中,五人組隨即而上,壓制的壓制,抹泥巴的抹泥巴,生生將剛剛還幹幹凈凈白饅頭一個的導兒,變成了灰褐色的,頂著一團便便天線的泥巴寶寶。
“誒呀,這才合群嗎!瞧瞧咱們的藝術創作,嘿嘿,導兒從今天確認是咱們節目組最靚的寶寶了!”
“我沒有異議。”
薛西蕪舉手附和著。
楊鈞和任青搖頭偷笑,卻引來導演惡狠狠的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