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交易,师徒!

洞府之内,暖玉光华如水般流淌,将整间静室笼罩在一层静谧而安然的光晕之中。

  陆长生收起《素女经》玉简,姿态慵懒随意的坐在床榻上,望着并肩而入的师徒二人。

  弟子身姿婀娜,容貌清绝,气质缥缈。

  一袭素雅月白轻纱裙衣,宛若流云裹身。

  足下一双月辉银心履,辉光绽放,让她整个人清冷中透着几分高贵柔媚。

  师尊虽面色苍白憔悴,却丝毫不损一宗之主的风韵气度。

  似月下寒松,云中青鸾,风骨凛然,雍容自持。

  气质清冷而不疏离,端庄而不凌厉。

  并且带着几许岁月沧桑与上位者的高贵,沉稳。

  风挽云目光坦然望向端坐床榻的陆长生。

  男子未戴帝冠。

  容貌长相与她想象的凌冽、威严、霸道截然不同。

  十分俊美。

  纵她出身缥缈宗,贵为缥缈宗之主,见惯俊男美女,亦想不出几人能与其相提并论。

  尤其清隽深邃的眉眼,芝兰玉树般的温润气质,与身上衮龙帝袍自带的浩瀚威严交织相融。

  两股极致气质交织碰撞在一起,简直纵观南荒,亦无几人能比肩!

  望着眼前男子,想到接下来的双修之事,风挽云心底掠过几许局促与羞怯。

  毕竟,作为一宗之主,曾经的有夫之妇。

  如今却要直面其他男子,以身求道。

  对方还是自己弟子的心上人,道侣之选。

  这般事情,换做任何一人,都无法彻底坦然,释怀。

  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将这些羞怯压下,姿态端庄,恭敬有礼,道:“妾身风挽云,见过帝君。”

  “多谢帝君出手相救。”

  一旁顾长娆亦躬身行礼,眸光望向陆长生,满是信赖,期盼与安心。

  “风宗主不必多礼,坐。”

陆长生神色平和淡然,嗓音温润低沉,却带着几许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挽云依言在玉台旁的椅子上坐下,身姿端正,双手交叠于膝上,腰背挺直。

  陆长生手中【玉龙圭】出现。

  化作两条玉龙虚影,沉入他眼眸瞳孔之中。

  顿时,他眼眸灿灿,将风挽云的身体状况,洞彻无遗。

  被这般透彻审视,风挽云只觉自己整个人被尽数看透,毫无半点隐秘可言。

  甚至在这股目光下,她纱裙下的丰腴玉腿不由自主的绷紧,足趾蜷缩。

  良久。

  陆长生眸光微敛,收起【玉龙圭】,沉吟开口:“风宗主,你体内血煞比本皇预想中更为深重。”

  “它不仅侵蚀你法体,经脉,就连元婴灵体都被侵蚀,已伤及根本......”

  风挽云眼眸微垂,面色默然。

  她身为元婴中期修士,岂会不清楚自己身体状况?

  只是听陆长生如此说,还是不免心头沉重。

  紧接着,她又听陆长生道:“即便以本皇的阴阳大道本源为你涤荡,亦非朝夕之功。”

  “至少数月,方能将血煞尽数拔除。再历数年,才能勉强将道基温养修复。”

  他此话并非虚言。

  风挽云的情况是非常严重,远超顾长娆。

  若非他元婴晋升大道元婴,甚至没有把握彻底治愈风挽云的元婴灵体。

  “数年......”

  风挽云一怔。

  眼眸浮现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色。

  并非觉得太久。

  而是太短了。

  自己这等情况,竟然区区数年便可彻底治愈。

  这这这......

这是何等神通手段?

  震惊之余,她心底亦生出几分忐忑与不安。

  数年朝夕相伴,耗费对方阴阳大道本源与修行时间,这般天大恩情,对方真的会不求回报、白白相助?

  思虑至此,风挽云起身,郑重躬身一礼,语气诚恳:“多谢帝君厚恩。”

  “只是如此天大造化,妾身实在无以为报,不知该如何偿还帝君大德。

  尽管弟子顾长娆表示这位阳明帝君应允相助。

  可作为缥缈宗之主,她深知世间大道交易,从无凭空馈赠的机缘。

  “我出手相助,缘由有二。

  陆长生眸光平静。

  他虽素来心软,乐于助人。

  可他与风挽云非亲非故,并无渊源。

  仅凭顾长娆这层关系,便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甚至阴阳本源为其祛除血煞,并且不求回报,岂不是圣人?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

  可现在,苍冥雪的伤势状态尚未解决。

  他岂能舍近求远,本末倒置,弃苍冥雪不顾,将时间精力白白浪费在对方身上?

  闻言,风挽云与顾长娆皆是一顿,心绪紧绷,等陆长生继续出声。

  “其一,自然是看在长娆的情分上。”

  此话一出,顾长娆美眸立即淹没流转,情意涌动。

  “其二,本皇有一个条件。”

  陆长生望着风挽云,目光坦诚:“若你应允,本皇自竭尽所能,倾力相助,助你祛除血煞,修复道基。”

  “你若不愿,本皇既应允长娆,亦会助你祛除血煞,稳住伤势,保你性命无忧。”

  “帝君请直言,但凡妾身能及,无有不允。”

  风挽云当即起身,躬身作揖。

  若这位阳明帝君当真不求回报,她还心中忐忑。

  此事见对方有着条件,顿时松了一口气。

陆长生神色自若,坦然道出缘由:“我之道体,名为【龙皇道体】。”

  “此体最易子嗣,与我道结合,倘若诞下天赋异禀的血脉子嗣,与我道途修行有益。”

  这些年,陆长生一直对外宣称自己为【龙皇道体】。

  如今说着说着,自己都要信了。

  “故而,待你伤势彻底痊愈,道基稳固之后,我希望你可为我孕育三五血裔。”

  虽然这等将生娃这等事情,当做交易有些不好。

  可血海老祖冲击化神,南荒路断的事情,给陆长生造成极大压力。

  知晓正常修行,仅凭《阴阳佐成》,自己想要在南荒突破化神很难。

  更别说,如今正魔两道的大真君皆对自己心怀觊觎,忌惮。

  如此情况下,想要冲击化神,唯有一法可破。

  抽奖!

  狠狠的抽奖!

  若是自己能够从奇珍抽奖中,获得一头拥有四阶顶级战力。

  甚至五阶的灵宠,接下来化神之路,将再无阻碍。

  哪怕没有五阶灵宠,五阶、六阶的天地奇珍、天材地宝,亦对他化神道途有着助益。

  而想要抽奖,必须培养儿女后代。

  可如今,陆家后代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顶级天才!

  顶级的新生血液完全不够!

  所以,他必须不断诞下天赋异禀的儿女。

  想要诞下这等天才儿女,孩子他娘极为重要。

  至少要元婴修为。

  或者说,修为越高越好。

  可元婴女修,若不凭借身份地位,利益交换,想要依靠感情,谈情说爱,水到渠成,实在是太难太难。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一些。

而眼前的风挽云作为缥缈宗之主,元婴中期巅峰修为,容貌绝佳,自然属于顶级的孩子他娘人选。

  “啊......”

  此话一出。

  风挽云与一旁的顾长娆皆懵了,愣住了。

  孕育三五子嗣。

  这这这......

  尽管风挽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对方会提出某些苛刻条件。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提出这等荒唐又直白的条件。

  请自己为其孕育血脉子嗣.....

  可惊愕片刻,她瞬间回神,想明白其中关键,只觉此要求莫名合理。

  修士随着境界提升,将极难繁衍子嗣。

  尤其是阳明帝君这等“当世大真君”。

  想要为其孕育血脉子嗣,至少要元婴修为。

  可元婴女修,有几个愿意为人孕育子嗣?

  以这位阳明帝君的身份,实力,或许不算难。

  可元婴中期修士,元婴后期修士呢?

  如此一想,风挽云觉得对方所求,极为合理,甚至已极为正道。

  只是。

  作为一宗之主,曾经的有夫之妇,风挽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现在弟子顾长娆就在一旁。

  本来与自己弟子的心上人双修,本就难堪,好不容易说服自己。

  现在还要为其孕育子嗣。

  顾长娆闻言,错愕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

  酸涩?怅然?羡慕?嫉妒?

  她对陆长生早已交付身心,满怀情愫。

可对方却未与自己提及诞下子嗣之事。

  如今却转头向师尊提出这般要求,让她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才是多余第三人的错觉。

  心底酸涩翻涌,五味杂陈。

  沉寂,风挽云压下所有难堪、愧疚与纠结,眸光一定,毅然颔首。

  “妾身......愿意。”

  如今她情况,已是绝路。

  若能借此祛除血煞,修复道基,重返巅峰,孕育三五子嗣又何妨?

  届时,自己甚至可以借这层关系,彻底稳固这位阳明帝君与缥缈宗的关系。

  只是......如此便有些对不起满心信赖自己的弟子。

  风挽云心中轻叹一声,满是惭愧。

  “好。”

  见其如此果断应下,陆长生暗道不愧是一宗之主。

  随后手掌轻抬,将《素女经》递上,道:“风宗主,这可是你们缥缈宗的根本传承?”

  风挽云接过一看。

  瞬间明白,这是先前太上长老赠予对方,明白其临终深意。

  想借传承羁绊,恳求对方庇护。

  只是如今师徒二人皆有求于对方,再无资格开口邀其出任太上长老。

  随即低声说道:“帝君,这正是我缥缈宗传承根本,唯有门中太上可执掌,非核心不可观阅。”

  “唯有门中太上可执掌?”

  陆长生眼眸微眯,想到储物手镯中的古朴令牌。

  不出意外,此令牌就是缥缈宗的太上长老信物了。

  对方这是想请自己担任缥缈宗太上长老?

  他不动声色,朝风挽云询问这本功法奥义。

  风挽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他讲说自己对此法的理解,其中阴阳妙理,双修玄关。

  有这位正统传承者解惑,陆长生对《素女经》的理解瞬间通透大半,大道印证,豁然开朗。

理论已彻,余下便是亲身实践。

  殿内气氛逐渐微妙凝滞,带着几分暧昧。

  顾长娆看着眼前两人模样,心底酸涩翻涌,轻声开口告退:

  “真君,师尊,长娆先告退。”

  她站在一旁,只觉格格不入,满心怅然。

  仿佛自己才是多余的外人。

  明明是她先来的。

  “你要去哪?”

  陆长生抬手一揽,直接将她纤柔婀娜的身姿揽至身侧,语气从容自然道:“你师尊体弱煞深,状态极差。”

  “此番双修繁复凶险,你全程相伴,从旁看护辅助。”

  风挽云:“???”

  顾长娆:“???”

  风挽云身躯僵硬。

  她虽做好心理准备,坦然面对这场阴阳双修。

  可没想到,对方竟要让长娆全程相伴。

  顾长娆亦僵在陆长生怀中。

  “风宗主,事不宜迟,开始吧。”

  陆长生看向风挽云。

  既是帝君,自当有几分霸道。

  如此帮忙,对方以女色侍奉又如何?

  风挽云低声应道,来到陆长生身旁。

  顾长娆见如此,也不再推拒,在陆长生身侧坐定。

  只是长睫颤栗,心绪如麻,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画面。

  但见,前不久还雍容尊贵的师尊,此时缓缓解开腰间丝绦。

  淡青色的裙衣滑落,露出内里贴身的素白薄纱裙衣。

裙衣之下,饱满丰腴的身段曲线一览无余。

  风挽云亦长睫颤栗,不敢去看自己弟子。

  毕竟,身为缥缈宗宗主,元婴中期巨头,向来高高在上,端庄持重。

  何曾在一个男子面前如此被动的褪尽衣衫?

  尤其从小抚养教导的弟子还在旁侧。

  薄纱继续滑落。

  她能感受到陆长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

  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欣赏,并无赤裸裸的占有与轻薄之意。

  这让她心中安定许多。

  不消片刻,一具完美玉体展露出来,

  陆长生没有急着开始双修,而是出声道:“风宗主,你缥缈宗传承,《素女经》有云:‘阴阳之道,贵在相济。以阳补阴,以阴滋阳,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你既明此理,应当知晓,双修并非孟浪之事,而是天地阴阳大道在人身的显化。”

  “如此修行,你为何还落入下乘。”

  他这话说得极其坦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道者威严,让风挽云心底那份紧张悄然消散了几分。

  “妾身受教了。”风挽云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与复杂。

  “好。”

  陆长生转头,看向侧方静静端坐的顾长娆:“长娆,你师尊法体被血煞侵蚀严重,你先将些许素阴之气渡入她体内,助她梳理经脉阻滞之处。”

  “......”

  虽然陆长生语气自然,仿佛在安排再为寻常不过的疗伤流程。

  可顾长娆却是拘谨无比。

  她低应一声后,伸手握向师尊玉腕,欲要渡去几缕素阴之气。

  师徒二人之间的气息在这一刻悄然交融,暖玉光华将三人的身影笼在一处。

  静室之中再无多余言语,只剩烛火轻曳的细碎声响,与呼吸交织的沉静韵律。

从赘婿开始建立长生家族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