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方渡点了点头，然后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把东西，放在操作台上。
四颗完整的游影鸦晶核，三颗带有裂痕的，在操作台上堆成了一小堆。
“这些呢？能不能用？”
温如言拿起一颗游影鸦晶核，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放回原处。
“这些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和赤角飞龙的晶核比起来，这些就显得很平庸了。”
她拿起一颗有裂痕的游影鸦晶核，指着上面的裂纹：“你看这里，晶核内部的结构已经受损了。”
“这样的晶核只能作为铸造武器的边角料，甚至连做主材都不够格。”
“至于这几颗完整的游影鸦晶核，虽然品相不错，但和赤角飞龙的晶核放在一起，只能说寒酸。”
“倒不是说它品质不好，而是赤角飞龙珠玉在前，这种本身平庸的晶核就入不得法眼了。”
方渡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他确实能感觉到，游影鸦的晶核和赤角飞龙的晶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那就卖掉吧。”
方渡大手一挥，语气干脆。
正好，他和叶晚凝的生意需要启动资金，狱炎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出售，毕竟这关乎第一只S级御兽。
那么，这些卖掉的钱，刚好可以填补这一空缺。
温如言耸了耸肩：“卖不卖那是你的事，这就和我无关了。”
方渡笑道：“那是自然，今后少不了要麻烦温老师，学生在这谢过。”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就要行个大礼。
温如言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这不着调的，快出去，别耽误我做实验。”
方渡瞬间变脸，笑嘻嘻地离开了实验室。
出了实验楼，方渡掏出手机，拨通萧语冰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
萧语冰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听起来像是在外面。
方渡开门见山：“在哪？”
“宿舍楼下，刚取完快递，怎么了？”
“在那等着，我马上到。”
方渡挂断电话，加快脚步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五分钟后，他在宿舍楼下找到了萧语冰。
她正蹲在一堆快递盒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拆得起劲。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方渡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拆快递。
“说吧，什么事？”
方渡在她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想请你帮个忙。”
萧语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又来？”
“先说好，关于钱方面的事，一概免谈，上次同意你们挂我家的名做生意都是破例了，这次又想干嘛？”
方渡搓着手，笑嘻嘻道：“哎呀，你瞧你，说这种话多伤和气。”
“我这有点东西，想请你掌掌眼，不是什么大事。”
“你可是萧家二小姐，天海城的第一美女，这么点小事，对你来说真的就是吹口气。”
萧语冰气笑了：“方渡，别给我弄这死皮赖脸的表情，我再重申一遍。”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美少女，生意什么的，一概不碰。”
方渡也不急，慢悠悠地问了一句：“那就是不卖了？”
萧语冰下巴一扬，语气斩钉截铁：“打死不卖。”
“贵贱不卖？”
“贵贱不卖。”
“高低不卖？”
“高低不卖！”
她的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
两个抱着课本的女生从旁边经过，听到这番对话，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肘了两下同伴，压低声音：“那不是萧语冰和方渡吗？他们在说什么？”
同伴侧耳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好像是……在商量卖什么东西？”
“我看他们什么也没拿啊，那会是卖啥？该不会是？”
二人面面相觑，微微羞红了脸。
“大白天在宿舍楼下讨论这个，真是伤风败俗。”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两个女生交头接耳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方渡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方渡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那颗游影鸦的晶核，摊在掌心里，伸到萧语冰面前。
“真不卖？”
萧语冰正要条件反射地说“不卖”，但那个“不”字还没出口，她的目光就黏在了那颗晶核上。
暗紫色的晶核在日光下反射幽幽紫芒，表面没有一丝裂痕，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方渡只觉得眼前一花，定睛看时，晶核已经被萧语冰抢了过去。
她双手捧着晶核，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A级游影鸦的晶核，品相这么完整？”
她猛地抬起头，盯着方渡，眼睛里的嫌弃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方渡十分熟悉的狂热。
“卖！当然卖！”
她把晶核紧紧攥在手里，追问道：“还有没有？”
方渡嘴角抽了抽，把手伸进储物袋，又摸出三颗完整的游影鸦晶核，摊在掌心里。
萧语冰看着那三颗晶核，嘴巴微微张开，然后一把抓住方渡的胳膊，拽着他就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走走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好好商量！”
“下次有这种好东西早拿出来，少跟我磨嘴皮子。”
“别说卖了，怎么着都成！”
萧语冰兴奋地叫出了声，完全没有刚才半分矜持的样子。
方渡自诩力气相当不小，可现在被萧语冰抓着胳膊，居然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他活像个旅行包，被人夹着到处走。
楼下花坛周围，暗中观察的两名女生见到萧语冰如此狂热的神情，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我的天呐，刚才还矜持无比的萧语冰，怎么这会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个方渡绝对有萧语冰的把柄，一定是他胁迫了萧语冰！”
“有没有可能，是方渡调教的好，咱们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呢？”
一想到可能在某家酒店内上演的疯狂春色，两名女生尖叫着跑开了。
这也成为玄英学院的四大乌龙之一：色魔方渡和受害的小红帽萧语冰。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某家茶馆内，萧语冰睁开眼，停止向晶核内部输送魔力。
“嗯，货真价实，的确是A级游影鸦的晶核。”
“你这家伙运气真不错，还有没有，一道拿出来，别让我再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