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會。”程興為想都沒想堅定道。
“我說假如，假如娘也這樣你怎麼辦啊興為哥。”薑艷艷眨著大眼睛一臉認真的盯著程興為。
她知道程興為是個孝順的人，但程興為也很愛自己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如果真是這樣程興為會怎麼辦。
看吧，人就是永遠不滿足，以前自己覺得只要有個人對自己好就行了，現在總是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愛。薑艷艷忍不住想。
“那我就帶你來隨軍。按時給娘寄錢回去。”程興為思考了一瞬道。
“那萬一娘也來了呢？”薑艷艷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我就親自陪著她伺候她，堅決不讓你們單獨相處。這樣就能盡量避免，如果真的出現矛盾的話就公平處理。”程興為認真道。
“嗯。沒看出來你還挺會處理的。”薑艷艷滿意的點頭。
“嗯。”見薑艷艷終于笑了，程興為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他不想看到小媳婦兒皺眉，只想看她開開心心的。
“哎喲，真是氣死人了！咋還有這樣的老古董呢！”
張翠人未到話先到，不一會兒張翠便推門走了進來。
走到桌邊咕咚咚灌了幾大口之前放在那里的溫開水，一屁股坐到薑艷艷對面，開口道：“艷艷，你是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那種老古板氣死我了！”
“怎麼了？娘。”
“就那個黃營長的娘，真是不知道哪里來的老古董！”
張翠說著不解氣似的又灌了兩大口溫開水這才道：“那會兒你們不都回來了，我想著再跟小賣部你王姨聊一會兒再回來，誰知道黃營長老娘去小賣部買東西，我跟你王姨沒忍住就勸了兩句，你知道那老古板咋說的嘛？氣死我了！”
“不生氣了，娘，她咋說的？”薑艷艷在張翠後背順了順氣問道。
“她說什麼媳婦兒就是伺候婆婆的，當婆婆的要給媳婦兒立威，生不出兒子的媳婦兒沒什麼用，凈生賠錢貨浪費糧食，還說什麼當初娶小朱就是看她屁股大好生養啥的，我呸，什麼玩意兒！”
“好了娘，咱不氣了啊，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少搭理她就行了。畢竟這是黃營長的家事兒，咱也不好插手太多。”薑艷艷輕拍張翠的後背替人順氣。
“嗯。”張翠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拉著薑艷艷道：“艷艷，你放心，咱倆絕對不重男輕女。等你生了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最好是個女兒，省的像興為一樣悶葫蘆一個。”
“娘…”見自己無辜躺著中槍程興為不由得無奈開口。
“娘什麼娘，咋滴？我說的不對？”張翠瞪眼看著程興為。
見程興為無話可說，張翠又抓著薑艷艷嘮了兩句這才回屋睡覺。
“艷艷，我也喜歡女兒。”薑艷艷剛躺到床上便被程興為卷到懷里，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薑艷艷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到程興為懷里問道。
“女兒像你，我喜歡。”
“你是不是怕真的像娘說的兒子跟你一樣悶葫蘆一個啊？”薑艷艷捂嘴偷笑。
“不。”程興為搖頭。
“那為什麼？”薑艷艷好奇。
“兒子也是男的！不喜歡你關注別的男的，也不喜歡別的男的跟咱們躺在一張床上！”程興為認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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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艷艷聽了哭笑不得，伸手點了點程興為額頭道：“那是咱們的兒子，你跟他吃什麼醋啊？”
“兒子也是男人！”誰知程興為絲毫不松口。
“……”薑艷艷無語，男人吃醋真可怕連自己的兒子的醋都吃。
……………
薑艷艷是被吵醒的，聽著外邊鬧哄哄的聲音，薑艷艷揉了揉眉心，一臉茫然的走到堂屋，打算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剛到堂屋便跟同樣一臉困意的張翠碰到了一起。
“娘，您也是被吵醒了？”
“嗯。這一大早的，真是叫人不得安生。”張翠蹙眉，快步走到門邊拉開門望了出去。
只見隔壁大門開著，女人刻薄的咒罵聲混合著碗筷噼里啪啦掉落地上的聲音不斷穿出。
同樓層其他住戶也一臉茫然的打開家門朝著朱愛蓮家望去。
“哎，不知道又鬧著什麼？”張翠一臉煩躁，她還沒睡夠就被吵了起來。
“娘，咱們去看看吧，別真出了什麼事兒。朱嫂子也幫了我們許多。”薑艷艷看著張翠開口。
“嗯。”婆媳二人來到朱愛蓮家門口，大門敞開，朱愛蓮的婆婆站在屋里邊大聲咒罵邊噼里啪啦的扔著東西。
“阿毅，您這是？朱嫂子呢？”薑艷艷頓住想要進門的腳步只張口問道。
“在屋里哄賠錢貨呢！你找她？”朱愛蓮婆婆放下手中碗筷衝薑艷艷問道。
“嗯。”薑艷艷點頭。
“朱嫂子，我找你有些事情，麻煩你出來一下。”薑艷艷看著那麼好根本無從下腳的陶瓷碎塊，衝著禁閉的房門喊道。
“哎。”剛等了沒一會兒，便聽到朱愛蓮略帶哭腔的回復。
好在，沒讓薑艷艷多等，朱愛蓮很快便抱著妞妞打開了房門，看著堂屋里四處撒落的碎片衝著薑艷艷抱歉的笑笑，隨小心翼翼的躲過碎片跟著薑艷艷來到隔壁。
“朱嫂子，妞妞怎麼沒去上課？”到了屋里，薑艷艷招呼朱愛蓮母女坐下，這才問道。
“哎，妞妞可能是嚇到了，昨天夜里就燒了起來，跟老師請了假。”朱愛蓮一臉憐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嫂子，你…阿姨究竟怎麼回事兒？”薑艷艷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隨即補充道：“嫂子，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兒，我就是隨口問問。沒別的意思。”
“沒事兒。”朱愛蓮衝著薑艷艷笑道，只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
“小朱，不想說就算咯，沒事兒啊。”張翠見狀也憐惜的拍了拍朱愛蓮的肩膀。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朱愛蓮搖頭道：“院里的人都知道，我這婆婆重男輕女，看不上我跟妞妞。當初剛嫁過去時對我也是百般磋磨。婆婆家是縣城的我家是農村的她看不上我正常，我這麼想著也就忍了。”
“好不容易我跟著老黃隨軍來了，想著中午擺脫她了，沒想到她又跟了過來。”朱愛蓮說著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娘，不哭，妞妞乖。”朱愛蓮懷里的妞妞伸手擦拭著朱愛蓮臉上的眼淚。看到這兒張翠跟薑艷艷更是于心不忍，這麼懂事兒的孩子，怎麼就遇上那麼個奶奶呢。
“那她這次來有什麼事兒嗎？或者說要住多久？”薑艷艷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無非是為了要錢。”朱愛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