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雄则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在武馆颇受他照顾的师弟嗓门会这么大,不由尴尬的挠挠头。
“那个,胡师弟,倒也不用这么激动,你师兄我只是在外面散散心而已,又不是死了。”
看着胡阳还想说什么,魏雄连忙摆了摆手道,“行了,快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师父他老人家还等着呢。”
胡阳在听到师父二字后识趣地闭上了嘴,只能将门打开,目光灼热地看着魏雄离开。
魏雄被这多年不见的师弟热情的举动,弄得头发发麻。
苏铭见状调侃道,“没想到魏哥在武馆里还挺受欢迎。”
魏雄闻言顿时摆摆手道,“不说那个,来说下正事,估计未来一段时间你都要在这边住了,我先跟你说一下情况。”
说着,他伸手一指,在前方画了一个圈圈道,“从刚才我们经过的哨卡,到远处你能看到高楼的位置,这一片区域,都是武馆的管辖范围。”
“当然,这里面不止我们飞龙流一家武馆,还有奔雷,蛮象两家武馆,这处区域由我们三家武馆共同管辖。”
“不过说是共同管辖,但涉及传承的隐私性,各家有各家的地盘,基本互不干涉,所以平常的时候也不要去其他两家武馆的地盘晃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苏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奔雷武馆和蛮象武馆,就连飞龙武馆,要不是碰到魏雄,他也不会知道。
他旋即问道:“魏哥,那三大武馆和四大世家,谁更强一些?”
魏雄认真思考了片刻道:“这......不好说。”
“如果按照最高战力来说,无疑是三大武馆更强,因为武馆内的六阶武者还处于巅峰状态,而四大世家还存世的六阶武者,都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东西,新一代还没有人突破六阶,当然也不排除世家还有隐藏的六阶武者,这些世家的手段最阴了。”
说这话时,魏雄咬牙切齿,显然是领略过世家的手段,而且还吃了大亏。
旋即魏雄收敛情绪继续道:“可要除却高层战力,只按各自势力内的精锐武者来说,四大世家无疑是更强的。”
“毕竟江城四大世家,传承已经数百年了,底蕴深厚,传承从未断绝过。”
“反观武馆势力,多数都是天变后才兴起的,至今不过两百年,与传承数百年的四大世家相比,底蕴相差甚远。”
“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要是真斗起来,两边都不好说。”
苏铭点点头,心中已经对武馆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飞龙武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武馆竟然还有六阶武者坐镇。
怪不得第一次与魏雄见面时,对方对李家如此不屑。
果然有背景就是不一样。
好在要不了多久,这层背景也会站在他的身后。
很快车辆就在一处颇为奢华的旧时代庭院前停下。
苏铭跟随魏雄下车,看着眼前的庭院,再次被飞龙武馆的财力震撼。
不说别的,光是庭院门前摆放的石狮子,都是由某种他没见过的玉石打造,每头石狮子至少有数吨重。
可以说,要是他将这两头石狮子搬走,足可以让他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为修炼资源发愁。
苏铭看着两头玉石狮子,眼蕴精光,抬手擦了擦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口水。
不怪他会如此,实在是地主家也没余粮。
在长时间的修炼中,苏铭身上的修炼资源早已消耗殆尽。
他严重低估了三条路同修对修炼资源的恐怖消耗。
哪怕有些增幅命赋,这种bug级别的能力,也架不住如此消耗。
但好在,他的实力已经能够轻松碾压同层次的对手,甚至能够轻松越级战斗。
这一点,算是弥补了一些损失。
而此时的魏雄丝毫没注意,苏铭已经生起想要将摆在总馆门口,足有上百年历史的石狮子搬走的心思。
重新站在这以前熟悉无比的大门前,魏雄心中百感交集,更多的还是紧张。
说实话,要不是这次师父用除名来威胁,他也不会回来。
主要他本人对于武馆内的一些利益分配,并没有太大兴趣和想法。
不过显然,他作为当代飞龙武馆五大核心弟子之一,有些事不是想避免,就能避免的。
魏雄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身旁的苏铭叮嘱道。
“一会进去,你不要说话,一切听我安排,这是你第一次见师父他老人家,争取留下个好印象,毕竟你不是从下面武馆选拔上来的,不算自己人,是因为我的关系,你才能直接参与这个特殊的弟子考核。”
苏铭重重点头,然后问道,“馆主他老人家,好相处吗?”
魏雄想了想道:“还行吧,挺和善的,当然前提是不在修炼的时候,在他老人家指点教导弟子的时候,还是很严厉的,但另一方面,这对于武馆弟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对了......”
而就在魏雄还想再叮嘱苏铭一些事情的时候
嘎吱一声,眼前的红漆大门被从里面打开。
随后,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身着与魏雄一样胸口绣着黑龙的白色练功服,缓步走了出来。
在见到来人的瞬间,魏雄脸色一肃,恭敬行礼道,“大师兄。”
苏铭也第一时间学着魏雄的动作,左手五指自然伸直、掌心向外,覆盖在右手拳面之上,右手握拳,拳心向内、贴于胸腹前,到胸口位置。
同时双臂微屈,手肘自然下沉,上身微微躬身致意。
这是标准的抱拳礼,不过因为苏铭还没有正式加入飞龙武馆,所以口中没有称呼师兄,而是口称前辈。
武曜对于苏铭的了解,在整个飞龙武馆之中,恐怕只略低于魏雄。
此刻见苏铭如此有礼,用的还是标准的抱拳礼。
这对从小生活在武馆之中的武曜而言,自然是好感大增。
武曜对苏铭点了下头,就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魏雄身上。
武曜旋即用一种不阴不阳的语气说道。
“哎呦,这不是魏师弟吗,真是好大的架子,都到门口了也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