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就是这北拳馆的实力?简直不堪一击啊~”擂台上的短发男人还在叫嚣。
待客沙发上的周航城,也始终昂着那戴着大墨镜的脑袋,保持着那不可一世的架势。
“妈的!让我上去打!”杰少在我身旁骂着,神情自很焦急。
这是我们北拳馆第一天开业,这第一天开业就遇到了踢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让这些看热闹的客人传了出去,我们北拳馆的生意也就别想再做了……
“杰哥,冷静点,小心有诈……”阿俊拽住了杰少胳膊急道。
我则跟着心中一动,瞟了瞟擂台上的短发男人,又瞟了瞟待客沙发上的周航城。
阿俊说得不错,这周航城带着这短发男人来踢馆,说不定就有诈。
我们拳馆外就挂着赵长军的横幅,他们不可能没看到。
而他们在知道我们拳馆里有上一届拳赛第二的赵长军坐镇的情况下,还毅然进入了我们拳馆踢馆,这说明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也说不定就在搞什么幺蛾子。
除非这擂台上的短发男人,是上一届拳赛的冠军,不然不可能这么高调,要么就是真的有诈,真的在搞幺蛾子。
我同样拽住了杰少胳膊,穿过人群贴到了擂台边缘,朝着擂台上那捂着腹部的拳师递了个眼神。
这拳师也发现了我,一边依旧大口喘着气,一边贴来了我们靠着的擂台边缘。
“李师,怎么回事?”我低声问。
这拳师咬牙切齿般摇了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我追问。
“他的拳不对……”这拳师依旧摇头,“他的拳很硬,很重,不同寻常的重……”
“不同寻常的重……”我重复着这句话,又瞟了眼还在擂台上那短发男人、戴着拳套的双手。
“操~”而面对我的目光,那短发男人是继续叫嚣着,“能打的都没有,开什么拳馆啊?还教别人打职业?我一个业余的,都能打败你们这些拳师啊!
开拳馆?不如回家种地吧!”
“你说什么!”面对这短发男人的挑衅,不仅是杰少,连同样跟着我们的阿虎都显然咬牙切齿了起来,指着这擂台上的短发男人就愤怒了双眼。
“我说什么?”擂台上的短发男人挑眉一笑,放慢了语速,“我说……你们这拳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与其开拳馆……不如回家种地吧~
他妈的……听清楚了吗?
哦,对了,顺便再说一句,你在下面凶我是没有用的,有本事上来,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战~”
这短发男人说完,阿虎是直接“操!”了一句,与同样怒瞪了眼的杰少一起,就脱着外套要上这擂台!
见状,我和阿俊赶紧将两人拦了下来。
“他这是激将法!他能说出这些,就代表他有把握赢你们!”我看向杰少和阿虎低声急道,“阿杰!阿虎!不是说你们不够他打,他那拳套里十有八九有猫腻!我们不能被他给激怒了!”
我飞快说完,杰少和阿虎这才冷哼着没再看向擂台上那短发男人。
而也就因为这短发男人的叫嚣,我们拳馆里进来的诸多客人,纷纷都看热闹地围了过来,事态自也就越来越大。
“让军哥过来。”我赶紧向阿俊递了个眼神。
阿俊点头就钻出了这些看热闹的客人们的包围。
而似乎发现了我压下了杰少和阿虎的愤怒,擂台上没有“得逞”的短发男人继续叫嚣着,还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我……
“陈家洛,你什么玩意儿?手下想帮你们北馆出头,你他妈居然还拦着?
不是都说你很有种吗?我看啊,你他妈也就是个怂包啊~哈哈哈~”
我听着这短发男人的话语,始终没有回头看向他,也没有回应他。
他的拳套里必定有猫腻,我们不能意气用事,不能再“输”,我们必须要有必胜的把握,这也是我让阿俊去叫赵长军的原因。
如果是街头搏斗,我们北馆的弟兄不会惧怕任何人,甚至是那红榜第五的陈源龙,我也有把握能过上几招。
因为街头搏斗和打拳是完全不同的。
街头搏斗,更多的是看心性,够狠,够劲,够下得去手。
可打拳,无法KO,可就要记点,其中很大一部分,也都是竞技形的、技巧类的东西。
那么,专业的事儿,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随着我的沉默,和我身后擂台上那短发男人的叫嚣,终于,阿俊将我们拳馆最里面私教房里的赵长军带了出来。
私教房是林菲儿提出的项目,来我们拳馆的客人想让赵长军指点,必须开通赵长军专属的私教套餐,赵长军也只会待在私教房里指点教导学员。
这是为了提高赵长军的身价和档次,使其成为我们拳馆常驻的、最大的噱头。
这也是为什么这边擂台上的短发男人这么嚣张,赵长军却一直没出现的原因,他在私教房里,根本就不知道。
“军哥。”随着赵长军的到来,我恭敬地打了招呼。
赵长军点了点头,也询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指了指身后擂台上还在传来冷哼的那短发男人,告诉了他有人来踢馆,也告诉了他,这短发男人的拳套八成不对劲儿的事儿。
随着我的话语,赵长军顺着瞟了眼擂台上的短发男人,跟着眉峰就是一挑。
“这不杨天吗?上届拳赛十二强,没问题的。”赵长军说完,再朝我们点了点头。
“军哥,多少把握?”我顺着再问。
“放心,他再怎么耍花样,也只是拳赛十二强。”
赵长军拍了拍我胳膊,没再多说,从我身旁拉着擂台边绳翻了上去。
一时间,围着擂台的客人们,自在看清赵长军后纷纷议论了起来,刚才擂台上那拳师,也赶紧脱下了自己的拳套,递向了赵长军。
赵长军点着头道着谢地接过,一边戴着拳套,一边就沉着脸看向了擂台另一边的短发男人:“杨天,我给你个机会,下去给我东家他们斟茶道歉,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长军,你唬我啊?要打就打!我倒要看看你这拳赛第二是个什么水准!”
短发男人冷哼了一声,轮着活动了一下戴着拳套的双臂,但也显然没再像刚才那样不停叫嚣,这说明即使他拳套里有猫腻,在面对这拳赛第二赵长军时,他也完全不敢轻敌。
只是,看着擂台上戴着拳套的赵长军,我心里始终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我们谁都不知道,这杨天的拳套里到底藏着什么幺蛾子……
如果赵长军再败了的话,我们拳馆可就真的不用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