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嬸家的老四不是要結婚嘛,正好地皮不夠他家打算將趙阿姨這房子買下來,修繕修繕當做婚房。”薑毅老實回答道。
“這樣啊。”薑艷艷點頭。
“艷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咋不說一聲。”趙月剛一到家便看到了院子里的薑艷艷驚喜問道。
“昨天剛回,這不今天就趕緊來看看我未來的嫂子了。”
“說,說什麼呢!”一聽這話趙月頓時臉色漲紅,眼神有些閃躲。
“咋了?我說的不對嗎?”薑艷艷確是故意逗趙月似的,繼續追問。
“薑大哥,你看艷艷,剛一回來就欺負我~”趙月無奈只好看著薑毅羞道。
“艷艷。”見趙月看向自己薑毅連忙開口。
“這沒過門就告狀了,月月姐,咱倆還不知道誰欺負誰呢!”
“艷艷~”
見趙月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薑艷艷這才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月月姐。有沒有想我啊?”
“還說呢,你不在家連我都有些不習慣呢!”趙月說的都是心里話,是薑艷艷當初救了她才有了現在的她,要不是薑艷艷她都不敢想她的人生會是啥樣!她跟她娘心里都一直記掛著薑艷艷。
“我也是!月月姐。等明天你來我家找我我給你帶了禮物。”薑艷艷看著如今越發靈動活潑的趙月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兒,專門帶給你的。”
“那我就先謝謝艷艷了。”見薑艷艷堅持趙月也不再推脫。
“嗯。那月月姐就這麼說了,我先帶我大哥回去了,我娘還等著他呢。”
“好。”趙月點頭,這種場合薑艷艷一家人團圓薑毅肯定是要盡早回去的,目送兄妹倆出門,趙月這才重新插上門,準備母女倆的午飯。
“大哥,月月姐這些年也不容易,你可得好好對月月姐啊。”薑艷艷想起上一世卑微的趙月開口。
“這還用你說?我肯定會好好對待小月的。”
………
等兄妹倆到家的時候,張翠跟陳茹正在廚房里忙活著今天的午飯,薑艷艷見狀也跟進去幫忙,薑毅也竄到堂屋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老爹。
“興為,你啥時候來的?”看著正襟危坐的程興為薑毅問道。
“九點多。”
聞言,薑毅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已經十二點了,自己老爹究竟多大癮啊,拉著程興為下五子棋到現在?
“爹,該不會興為一回來你就拉著他下五子棋吧?”雖是問句,可薑毅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啊,你個兔崽子你又不跟我下我找興為陪陪我這個老頭子咋了?”薑大海蹙眉。
“沒事兒,沒事兒。”薑毅連忙搖頭。眼神憐憫的看著程興為。據他對程興為的了解,程興為也不是什麼坐得住的人,能陪自己老爹下這麼久的五子棋也真是為難他了。
看著薑毅幸災樂禍的眼神,程興為故意贏了薑大海,氣定神閑的看著一無所知的薑毅。
“你個兔崽子,沒事兒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要不是擾亂了老子思維,老子早贏了!”聽到薑大海那聲的薑毅也是一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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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啥都沒幹,這就怪自己了?
“趕緊滾一邊兒去,興為啊,咱再來再來!”見薑毅還傻愣在一旁薑大海一臉嫌棄,轉頭對著程興為樂呵呵道。
薑毅一臉無語的走出堂屋,與其在這兒待著被老爹嫌棄,還不如自己去幫老娘燒火去。
“阿毅,你來的正好,趕緊將菜端出去,馬上開飯了啊。”見薑毅進來陳茹出聲吩咐道。
“好。”薑毅轉身端起桌上的飯菜往堂屋端去。
“行了,大海,該吃飯了。”陳茹走進堂屋出聲喊道。
“知道了,馬上。”薑大海隨口應道。
菜很快就上齊了,見薑大海跟程興為還沒過來,陳茹衝著薑毅道:“去,喊你爹去,都到飯點了,還不過來,他不吃飯不要緊,可別餓著我們興為了。”
薑毅點頭,走到薑大海身旁再次開口:“爹,趕緊吃飯了。”
“嗯。”薑大海應聲,正好落下的最後一字連成一道線,薑大海頓時笑開,衝著薑毅嫌棄道:“看吧,都說你這小兔崽子不在一旁影響老子,老子就能贏。”
“………”薑毅心里頓時無語,嘴上卻道:“是是是,所以老爹咱快吃飯去吧。”
“哼!”薑大海衝著薑毅傲嬌悶哼,轉頭往餐桌旁邊走去。
薑毅一臉無奈的看了自己老爹一眼,衝著程興為無奈聳肩,隨即倆人跟著薑大海的步伐洗手落座。
“爹,我給您帶了些酒,您嘗嘗。”剛一入席程興為就拿出帶回來的茅台給薑大海滿上一杯。
“喔!這可是好酒啊!”一見到茅子,薑大海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這個年代茅子可是好東西啊。
“你喜歡就行。”程興為給自己跟薑毅一同滿上。
薑大海端起酒杯輕輕啄了一口,入口醇厚細膩不刺鼻,後味也是濃香不辣嗓子果然是好酒。
薑毅見狀,也連忙端起灌了一口,嗆得他咳出聲來,薑大海見狀頓時心疼不已口中直呼:“牛嚼牡丹,野豬品不了細糠!”
薑毅無奈的看了薑大海一眼,他平時對酒也沒有太大的興趣也不愛喝酒,只是見薑大海那入品珍寶的樣子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他覺得跟平常的酒也沒什麼兩樣,依舊是辛辣刺激,再加上沒吃的菜喝的猛便有些嗆到。誰想到在他爹眼里他就成了野豬。
“行了,他是野豬你是啥?吃飯吧。”陳茹沒忍住勸了薑大海一句。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午飯,薑大海喝的有些醉了便早早的回屋躺著,薑毅也喝的兩眼發直被陳茹催促著回屋休息了。
薑艷艷一家三口跟陳茹道別後,便回了家。看著程興為依舊清明的眼神薑艷艷問道:“你真的沒事兒嗎?興為哥。”
中午的時候程興為也沒少喝,但看著程興為這樣她是真的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喝醉沒有。
“沒事兒。”程興為機械性的轉頭,看著薑艷艷道。
“我看啊,回去也讓他睡覺去,八成是醉了。”張翠開口對薑艷艷道。
“娘,我沒事兒。”
“別逞能了,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你撅著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麼屁!走,艷艷咱別理他一身酒氣。”
張翠將程興為往臥室一關,示意薑艷艷鎖上門,便拉著薑艷艷去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