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玉兩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充滿期待,“小然然,快看看喜不喜歡?”
溫然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實在是一時不知說什麼合適。
她想不通,什麼東西會用這麼大的紅塑料袋裝著,如果里面的東西大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從菜市場買魚回來。
溫然將紅塑料袋放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一層層打開。
紅塑料袋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這、這是……”溫然將鐲子拿起,對著窗外的太陽光仔細查看。
鐲子的透明度極好,外面的光線可以順暢穿過。
里面還帶著翠,又翠又綠,仿佛飄在水里的絲帶一樣。
“這是我在拍賣會里拍的,當時一看就覺得很適合你。”江琢玉在一旁說著。
溫然突然想起,幾個月前,新聞上有報道說拍賣場里出現了百年難遇的翡翠鐲子之王,被神秘人以九位數當場拍下。
打破翡翠歷史,成為當世最高拍賣金額。
原來這個神秘人就是江琢玉。
不過這麼貴如天價的東西,就用最樸素的紅塑料袋裝著?
果然是有錢任性。
溫然一想到這個翡翠的價值,手指就不受控制地顫抖。
連忙將手鐲重新放回桌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給弄碎了。
江琢玉眉頭一擰,“放下做什麼?不喜歡?”
“不不不,不是。”溫然將鐲子連著袋子推到江琢玉面前,“江奶奶,這個太貴重了,我真不能要。”
“哎呀!這算什麼貴重東西,你可千萬別跟奶奶客氣。”江琢玉拿起鐲子就去抓溫然的手,準備直接給她戴上。
“再說了,你馬上就要成為我孫媳婦了,給我孫媳婦禮物難道不是應該的?
就這一個小鐲子,我還真覺得少,你放心,往後啊!只要江奶奶看到好看的,都給你買下來。”
江琢玉如今已經七十歲,不僅說話麻溜,手勁還不小。
一只手抓著溫然的手,一只手拿著翡翠鐲子,硬是要直接給她戴上。
溫然渾身都在拒絕,唯獨手不敢動。
她怕一個不慎把鐲子碰摔到地上,到時把她賣了她也賠不起。
鐲子很順利地戴在了溫然手腕上,江琢玉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我就說我眼光還是可以的。”
溫然面露難色,“江奶奶,這個真的太貴重了,我……”
江琢玉一跺右腳,故作嚴肅,“你要是再說不要的話我可就生氣了。”
江琢玉鼓著腮幫子,仿佛真的被溫然給氣到了。
溫然歎了口氣,想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她該拿什麼還給江琢玉。
而且她今天跟著商景馳來,兩個人都是兩手空空,什麼都沒帶。
溫然越想越覺得不合適。
“好啦!這鐲子你好好收著,算是我送你的新婚賀禮。”江琢玉瞬間變了一副笑臉,拉著溫然在小沙發上坐下。
她抓著溫然的手,像是家里親戚長輩打聽晚輩的事道:“小然然,你告訴我,你和那混小子是不是鬧矛盾了?”
溫然自然知道江琢玉口中的“混小子”指的是商景馳。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
江琢玉兩眼一瞪,“我就說我那孫子缺德,你瞅瞅公司員工都被他嚯嚯成什麼樣了,還有許原,他那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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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上次見你時瞧著還水靈靈的,這才幾天啊都憔悴成了這樣,真是讓人心疼。”
江琢玉說起商景馳的不是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聽得溫然心情都愉悅了。
沒錯,別人越是說商景馳,她心里就越高興。
不過,溫然還是象征性地說了句,“江奶奶,你別責怪他了,這不是他的錯。”
“什麼不是他的錯?就是他的錯!沒有把你照顧好,就是他最大的錯!
那麼大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照顧不好,白長一米八五的個。”
溫然緊緊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心里直笑商景馳活該。
……
餐桌上,商景馳提出不再訂婚,而是和溫然直接舉辦婚禮,地點定在商家的私人游輪上。
江琢玉自然是拍雙手贊成。
林淑容臉色明顯不悅,但最後好在並沒有說什麼。
婚禮定在了一周後。
這一周,商景馳將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許原和公司的幾個高層來處理。
除非十萬緊急的事,否則都不能打擾他。
他現在一邊忙著陪溫然,一邊忙著指揮婚禮如何布置,以及要邀請的名單。
因為時間趕,不僅是他,整個商家都忙成了一鍋亂麻。
唯有溫然,閑得像個沒事人,整日在溪山別墅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仿佛這場婚禮和她並無關係,就連吳秀梅詢問她婚禮主題風格,她也只是說了句隨便。
劉正風拿著宴請名單,詢問她要宴請幾位伴娘,她也是說了句隨便。
然後就回去臥房睡覺去了。
留下吳秀梅和劉正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我怎麼瞧著溫小姐好像不高興啊?”劉正風摩挲著下巴,喃喃著。
“不應該啊!多少豪門千金做夢都想嫁到咱們少爺,更何況少爺還對她一片真心,沒道理不高興啊!”
吳秀梅拍了下劉正風的胳膊,“別亂想了趕緊幹活,等會少爺就該回來了。
雖然少爺的婚禮是在游輪上舉辦,但是別墅這里也是要好好布置的,不能因為時間緊湊就馬虎!”
“對對對。”劉正風瞬間急了,搓著手原地轉圈,“咦!我剛才想著一會兒要先做什麼來著?”
“聯係溫小姐的伴娘!”吳秀梅沒好氣的提醒。
“對對對,聯係伴娘,聯係伴……哎呀我聯係誰當伴娘呀?”劉正風撓頭朝門外急步走去。
這對他而言還真是世紀性的大難題,新娘的伴娘竟然交給他一個管家來選,這種事應該也沒有第二家了。
劉正風出去後,吳秀梅看了眼樓梯的方向。
那里已經沒有溫然的身影。
她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最後深深地歎了口氣,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忙碌的時候。
一轉眼,就到了商景馳和溫然結婚的日子。
婚禮是在晚上舉行,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來了。
人人穿著華貴得體的禮服,而很多商業大佬,更是把這場婚禮當成認識其他大佬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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