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药劲太大了
这小娘们突然叫的这么销魂,弄得他心里都有些荡漾。
与好色无关,主要是白青寒的声音太勾人,和那个冒牌掌门完全一模一样。
这种令人无限遐想的动静,让他忍不住回忆起了某些血脉贲张的画面。
再加上白青寒此时还俏脸通红,美眸也水汪汪的。
总给人一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本座今天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处理,便先饶你一条狗命!”
白青寒强忍着越来越是强烈的羞人悸动,冷哼一声,化作一道白虹远去。
她已经尝试用法力去压下那种异样,但却效果不佳。
这让她当然不敢再多待下去,万一在这老东西面前出丑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想教训赵图,什么时候都不可以,也不用非得急于一时。
不过她并没往茶水有问题上面去想,只以为是之前激烈斗法导致原本的伤势再次加重。
之前被折磨了那么多年,如何应对这种反应她也算有了心得。
尤其现在有灵体在,把欲望转移过去就可以。
虽然依旧是治标不治本,但白青寒也没有别的选择。
青芜派如今的处境越发恶劣,她必须要时刻保持强大的战力。
一旦这传承数千年的宗门在她手里衰败甚至彻底陨落,她便是千古罪人!
“怎么感觉掌门精神不太好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石桌周围,赵图有些莫名其妙。
但以此同时,也彻底松了口气。
不管如何,今天算是又成功逃过了一劫。
而且白青寒还给他脑补出了一个什么“枯木逢春体”,完全解释了他没有法力却能治疗雷夔的原因。
这样一来,哪怕是大长老左星河,以后也无法再借此发难。
别问,问就是特殊体质。
尤其云州修仙界对于特殊体质的了解极少,就算有些差别,也未必能分辨出来。
“可惜了这两壶好茶,一口没喝到。”
赵图摇了摇头,拿起茶壶茶杯刚要去清洗干净。
这时他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个物件上,眼睛顿时一亮。
白青寒带来的那一截兽角,竟然忘了带走。
治疗雷夔的那段期间,他阅读了大量关于灵兽的书籍。
所以对于雷狰这种上古凶兽,他并不陌生。
这种凶兽外形和雷夔有些相似,也是牛身,但为四足。
而且头顶有一对弯曲如矛的墨黑尖角,里面充斥着雷霆之力和腐阴之力。
论境界品阶,雷夔和雷狰相当。
但双方的实际战力,却天差地别。
雷狰远超雷夔!
那可怕的腐阴之力,更是堪称所有灵兽和修士的克星。
只要沾染上一点,几乎都是必死无疑!
所以想猎杀一只雷狰,难度可谓极大。
哪怕元婴老怪亲自出马,也未必能够成功。
这也造成雷狰兽角,在修仙界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那么问题来了。
狂雷上人不过只是一散修,他哪里弄来的这种好东西?
肯定是某个大势力给的,黑木寨还是万兽宗?
赵图分析了下,觉得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黑木寨如今只剩下了一些余孽,就算死灰复燃也不可能拥有曾经的底蕴。
而万兽宗本就是以御兽闻名的宗门,更是传承万年之久,有雷狰兽角并不让人意外。
再加上青云镇上新开的那家“万兽坊”,狂雷上人背后的指使者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就是万兽宗。
只是在这件事情里面,大长老左星河到底有没有参与呢?
赵图暂时无法确定,但危机感却越发严重。
如果只是左星河赵鹏云针对他,有宗门庇佑,对方还不敢明目张胆。
可万一左星河有问题,那宗门的威慑力将没有任何的意义。
“看来没事还得多去帮雷夔治疗,这只护山灵兽没准才是最大的底牌!”
赵图沉吟了一番,做出了决定。
随后,他去了灵兽场那边。
这段时间,他基本上都不怎么待在杂役房这里。
为了方便,他甚至在铁匠小屋里还搭了一张简易小床。
累了困了就在那里睡,也省得来回折腾。
最关键的是,有一群风行兽当保镖,赵图晚上睡觉也能安心点。
正常情况下,宗门战争不太会对杂役动手。
因为最后结果不管是吞并还是奴役,总归需要人手干活。
但凡事总有例外。
万兽宗这个门派风评很差,更像是披着正道外衣的魔道宗门,行事向来毫无下限可言。
黑木寨余孽更不用说了,那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邪修。
“白青寒总想杀我,原因很可能就在那个‘掌门大人’身上,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赵图摸着风行兽的大马头,陷入沉思之中。
他一开始还以为两人是双胞胎姐妹,但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像。
没听说过妹妹搞对象,姐姐就要喊打喊杀的。
那些魔道修士倒是能干出这种事来,可白青寒却是根正苗红的正道翘楚。
三番五次的总想弄死他,这明显很不正常。
莫非是传说中的“妹控”?
可妹控不都是兄妹么?还特么有姐妹?
赵图脑海中不停闪过乱七八糟的猜测,最后还是没有答案。
他决定,等“掌门大人”再过来的时候,找机会问问。
前几次战况太过激烈,都不给他说话的空档。
黄昏时分,赵图亲自下厨。
弄了盘油炸花生米,炒猪耳朵。
准备小酌一番,庆祝庆祝。
不管是打造出人生第一把兵器,还是又一次死里逃生。
都是幸运。
可他刚将酒菜摆好桌,还没等喝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不远处响起。
“我说老赵,你还有心情在这喝酒呢!出大事了你不知道?”
陈满仓快步走了进来。
“咋了?黑木寨的余孽打过来了?”
赵图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烟袋锅。
“……你真是不嫌事儿大啊!”
陈满仓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自来熟的坐到桌前,拿起粒花生米吃了起来。
“唔,火有点小了。”
一边评价,陈满仓还给自己倒了半碗酒,一口干了下去。
“果然还得是花生米配酒,越喝越有啊!”
陈满仓砸吧着嘴,摇头晃脑,一脸享受。
“……你这老小子不会是特意来蹭酒的吧?”
赵图一脸狐疑,但还是添了副碗筷。
“怎么可能!我就是过来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陈满仓嘿嘿怪笑起来。
“……好消息你特么一惊一乍的干个屁!”
赵图气得大骂,但也终于放下心来。
和其他人只是怀疑不同,他是真觉得青芜派被打上门是早晚的事。
万兽宗都把手伸到青云镇了,再暗中联手黑木寨,攻击青芜派山门,毫不让人意外。
“你先别着急骂,要是你知道出事的是谁,保证比我还要更加开心。”
陈满仓也不卖关子,又喝了口酒后,便说了出来。
“今天下午,包光亮那犊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想非礼宗门弟子!”
陈满仓一脸兴奋,这个瓜他估计能吃上一年。
“这么劲爆?内门的还是外门的?”
一听是包光亮,赵图眼睛也亮了起来。
赶紧坐下,给陈满仓把酒满上。
“当然是外门的,要是内门弟子就好了,一巴掌直接拍死这个王八蛋。”
陈满仓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自从包光亮当上管事,杂役们就再也没过过好日子,对其自然痛恨到了极点。
“……的确可惜了。”
赵图点了点头。
内门弟子绝大部分都是凝脉期,打包光亮和打孙子没区别。
而外门弟子则都是炼气中期到炼气大圆满,包光亮在这个级别内还是能够称王称霸的。
“等等……不对啊。我记得外门的那些女弟子,最近不是都派出去招人了么?”
赵图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宗门想壮大,弟子的质量和数量自然是重中之重。
所以每年青芜派都会派出一些人手,到处去寻找灵根资质上佳的“仙苗”。
通常的配置都是一位长老,带上几个内门弟子,再加上百十来个外门弟子。
为了让队伍更具亲和力和吸引力,通常都女弟子担任这个任务。
“我也妹说是女弟子啊。”
陈满仓喝了一大口酒,哈着酒气露出邪异笑容。
“啥玩意儿?!”
赵图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一口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他娘的!包光亮非礼的……是外门的男弟子?!”
“呵呵,刺激吧?不仅如此,那个男弟子你还认识呢!”
“谁啊?”
“今天早上才刚刚进入外门的步风……”
很快,赵图弄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用陈满仓的话来说,那场面是真他娘的刺激!
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步风自从上次羞辱赵图不成反被当众打脸后,竟然在刺激之下,突破到了炼气四层。
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因祸得福。
可惜,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满心喜悦的步风,在中午的时候拎着酒菜去了包光亮那里。
准备感谢下这个一直很照顾自己的杂役堂管事,顺便炫耀一番装个逼。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自己发达了,必须得让以前的上司惊掉下巴,才不枉费那么多的汗水和努力。
幸运的是,步风真装成功了。
不幸的是,他真成了逼。
包光亮只是炼气修士,喝下一杯蕴含迷情丹的茶水后,根本承受不住。
偏偏去找赵鹏云寻求解药之时,对方又开始闭关了。
无奈之下,包光亮只能回到住处,想找别的办法解决。
好巧不巧的是,步风在这时候来了。
而彻底被迷情丹侵蚀神智的包光亮,见到眉清目秀的步风后,再也忍不住,彻底兽性大发。
在他眼中,这就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绝世美人儿!
步风不是没想反抗,可他才刚刚踏入炼气中期,哪里是一位炼气大圆满修士的对手。
于是,一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悲剧发生了。
若不是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引来杂役堂的其他几个管事,步风最后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老赵你是没看到那种场面,步风浑身是血,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几个管事阻拦的时候,包光亮还往前扑呢,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
陈满仓吃着花生喝着小酒,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他不喜欢步风,更厌恶包光亮。
所以这两人上演狗咬狗的戏码,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可怜,反而只有无尽的畅快。
“步风还真是传说中的古道热肠啊。”
赵图也是啼笑皆非,他现在已经意识到,那壶茶水应该真有问题。
否则没法解释当时包光亮的异样,以及后来如此变态。
就连白青寒,当时都很不正常,否则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从这一点上,赵图还要感谢包光亮。
这是个好人,等于无形中帮他化解掉了一次危机。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赵图干了一碗酒,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包光亮明显是想害他的,结果自己遭了报应,也算苍天有眼了。
至于步风,同样也不是什么好鸟,命中当有一劫。
“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宗门后续是如何处理的?”
赵图给自己和陈满仓倒满酒,有些好奇的问道。
出了这等丑闻,步风应该没什么事,毕竟是受害者。
但包光亮恐怕最轻也要被废掉修为,逐出宗门!
“这才是最精彩的地方!你猜怎么着?步风竟然选择私下和包光亮和解了!”
“包光亮拿出一百块下品灵石作为赔偿,同时被杂役堂革职,这事儿便彻底了结!”
陈满仓吃着猪耳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最初也和赵图的猜测一样,认为包光亮彻底废了。
未曾想,竟会是这种结果。
“这么简单?”
赵图睁大眼睛,有些懵逼。
一百块下品灵石的确价值惊人,毕竟外门弟子每个月才只发放一块而已。
这一下等于一百个月的收入,花卉市场也找不出如此昂贵的菊花。
而包光亮身为杂役堂管事,一个月虽然有三块下品灵石的月俸,但也不可能一直攒着不用。
不管是用来修炼,还是购买资源,或者给上面打点,总要花出去一些。
一年到头,能攒下十块已经不易。
等于拿出了十年积蓄。
但就算如此,这个惩罚也还是太轻了些。
“我听人说,好像是大长老做出的决定,具体真假不得而知……”
陈满仓小声补充了一句。
“大长老?包光亮还有这层干系?”
赵图先是一怔,随后脸色有些阴沉。
他已经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包光亮肯定接触不到大长老这种尊贵的存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赵鹏云在这件事情上帮忙了。
身为亲传弟子,求师父开个口并不难。
从上次除虫来看,包光亮明显已经和赵鹏云勾结到了一起。
甚至这次的“下药事件”,恐怕都是后者指使的。
以包光亮那蠢笨的脑子,想不出如此阴损的计策。
手里更不可能拥有那种药效猛烈的催情药物。
那个逆子,还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
只是对方是筑基期修士,师父还是真丹境的大长老。
赵图就算再想清理门户,也只能先忍忍。
好在双方到目前为止的交锋,他都没有吃亏。
以后尽量更小心一些便是。
酒足饭饱,陈满仓先行醉倒。
今天太过开心,酒喝的难免多了点。
赵图见天色已晚,干脆也懒得将其送回去。
让陈满仓在杂役房对付一宿也是一样。
都是孤家寡人,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安顿好陈满仓,赵图关好门便去了灵兽场那边。
喂完风行兽,他回到铁匠小屋。
走到角落处扒开稻草,赵图又贴在巨蛋上进行日常聆听。
这次和往日不同,不知道是否因为他喝了酒产生错觉,竟隐约察觉到了一抹微弱的意识。
“莫挨老子,热!”
赵图吓了一跳,再次仔细聆听了几遍,却发现又没了动静。
“难道不是死蛋?”
赵图惊疑不定,最后想了想还是将屋里的炉火熄灭。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出烈火咒去孵蛋。
万一这巨蛋真是活的,却被他给硬生生的烤熟了,那可就乐子大了。
洗漱一番,赵图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到得半夜,熟悉的香风袭来。
一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到了赵图的身上。
赵图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
“掌门大人”那张绝美娇俏的容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相公,人家想你啦~”
软糯娇媚的声音响起,赵图身上的衣衫瞬间化成齑粉。
赵图一个激灵,这次竟然不是梦!
……
青云峰,掌门密室。
白青寒感受着体内涌起熟悉的异样感觉,双腿夹紧,俏脸红得能滴出水来。
以她真丹境的修为,竟也无法压制那古怪的药力,只能将其转移到灵体身上。
而在一番天人挣扎后,为了避免事态更加严重,她也只能解开对灵体的禁锢。
灵体一旦欲火焚身自爆而亡,将对她的修为造成致命影响。
甚至,有可能仙途彻底断绝!
她之所以迟迟没有将灵体杀死,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白青寒低吟,贝齿紧咬着樱唇,羞怒无比。
娇躯不停颤抖,仿佛身置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承受着一浪又一浪的不停冲击。
永不停歇……
一个时辰后,白青寒玉手紧紧抓住桌角,发出绵软无力的咒骂。
“这个老畜生,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会如此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