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格局打开了啊!

若是给我一支舰队,给我足够的兵马,我去打美洲行不行?我去打澳洲行不行?

  我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我自己当皇帝,谁敢说我是反贼?!

  朱棣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朱元璋。

  “父皇!”

  朱元璋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抄起鞋底子又要扔。

  “你个逆子又想干啥?”

  “儿臣知罪!儿臣不敢造反!”

  朱棣大声喊道,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但儿臣有一身力气,有一身本事!既然这世界这么大,父皇何不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愿带兵出海,为大明去抢那美洲、澳洲!”

  “儿臣去给父皇打一块大大的疆土回来!到时候,儿臣在那边自立为王,也是咱老朱家的种,也是大明的藩属!”

  这番话一出,满朝文武都傻了。

  徐达眼泪也不流了,张大嘴巴看着这个女婿。

  这……这格局打开了啊!

  朱元璋举着鞋底子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四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脸,看着那眼里的野心和狂热。

  这小子……若真能把这股子劲儿用到外头去……

  “你……”

  朱元璋慢慢放下鞋底子,眼神闪烁,“你真敢去?”

  “只要父皇给船!儿臣这就去!”

  朱棣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儿臣要是死在海上,那是儿臣命不好!要是打下来了,那都是父皇的功绩!”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

  ……

  各个时空的帝王将相们,今夜注定无眠。

  曹操在铜雀台上,看着那个球,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天下之大,竟超出孤之想象。刘大耳,孙仲谋,咱们在这窝里斗,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

赵匡胤在宫里来回踱步,看着弟弟赵光义那闪烁的眼神,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秦亡于内……二弟啊,你若是看了这天幕,会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

  乾隆皇帝则是最激动的。

  他本就对西学感兴趣,此刻更是直接把画师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画!给朕画!那个美洲,那个澳洲,还有那个什么南极洲,都给朕标出来!朕的大清,绝不能落后!”

  ……

  现代,2025年。

  夜色已深。

  杨九黎讲得口干舌燥,打着哈欠摆摆手。

  “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这球的事儿,以后慢慢讲。好不容易周末,赶紧睡觉睡觉。”

  他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没两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手机就随手扔在茶几上,屏幕还没完全熄灭。

  主卧里。

  徐妙锦躺在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席梦思床上,身上盖着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蚕丝被。

  这床比她闺房里的雕花木床舒服一万倍,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洁的吸顶灯,脑子里全是那个旋转的彩色圆球。

  世界是个球。

  大明只是一小块。

  父亲打了一辈子的仗,在那个球上,不过是一丝的距离。

  还有那个杨公子说的……人人平等,没有皇帝。

  这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冲击着她十六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

  她翻了个身,侧耳倾听客厅里的动静。

  除了杨九黎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慢慢的,徐妙锦进入了梦乡。

周日的清晨,没有闹钟的催命符,杨九黎睡到自然醒。

  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线。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迷迷糊糊地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卫生间的镜子前,徐妙锦正踮着脚尖,身体前倾,姿势别扭到了极点。

  她左手死死拽着右手那宽大的袖摆,右手拿着杨九黎昨晚刚拆封的新牙刷,正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

  听见开门声,徐妙锦吓得手一抖,牙刷上的白色泡沫“啪嗒”掉了一块在洗手台上。

  她慌忙转身,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赶紧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泡沫。

  “杨……杨公子,早。”

  杨九黎视线下移,看到她那件原本飘逸的青色广袖长裙,袖口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顺着布料往上爬。

  “早啊。”

  杨九黎倚着门框,指了指她的袖子,“昨晚睡得还行?我看你这身行头,在这个时代确实有点施展不开。”

  徐妙锦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袖口,有些窘迫地扯了扯,试图把水渍藏起来,但这显然是徒劳。

  “尚可。”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此间器物虽巧,但这水龙头出水太急,我又……这衣裙袖摆宽大,稍不留神便会沾湿,确实多有不便。”

  她叹了口气,把牙刷放下。

  在大明,自有丫鬟伺候洗漱,用的也是铜盆,哪像这里,水是从墙里喷出来的,又急又猛。

  “正常,你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适合干活。”

  杨九黎走过去,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随手扯过毛巾擦干,“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商场转转,买几身现代的衣服,不然你连上厕所都费劲。”

  徐妙锦脸更红了,低着头“嗯”了一声。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盘腿坐在塌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被放大的画面。

  “李斯。”

  “臣在。”

  李斯赶紧捧着笏板上前。

“你看那女子手中之物。”

  嬴政指着徐妙锦刚刚放下的牙刷,眉头紧锁。

  “那长柄莹白如玉,顶端还有细密的白毛。方才朕看她口吐白沫,还以为是中毒,细看之下,竟是在清洁牙齿?”

  “陛下圣明。”

  李斯眯着眼睛,仔细辨认.

  “那物什应当是用来刷牙的。只是……这做工未免太精细了些。那手柄不似玉石,也不似木头,通体光滑无瑕。还有那刷毛,根根分明,整齐划一,绝非兽毛所制。”

  嬴政摸了摸自己有些粗糙的牙齿。

  大秦人刷牙,多是用手指蘸盐,讲究点的用柳枝,哪见过这种专门的工具?

  “后世之人,连清洁牙齿都要造出如此精巧的器具。”

  嬴政感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艳羡,“那杨九黎家看起来并非大富大贵,却也能用得起此等物什。可见在后世,这种工艺已是寻常。”

  他转头看向殿下的工匠,“记下来!给朕画下来!回头让少府试着造一造!”

天幕:带徐妙锦游现代,华夏君王都疯了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