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总，不至于，听说这五年里，我们已经连续狙击他不下十余次，每次都成功了，这次偶尔出现一点失误，也在所难免。
最主要的是，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就那个三线小城市的破M，哪能有您的身体重要呢？”
范斌正开始还很享受陈佳的按摩，但陈佳开口劝了两句，范斌正就不耐烦地推开了陈佳的手。
“你懂什么？当年我们本来转型转得好好的。
那个狗屁绘梦非得插一脚，本来已经骗进来就差签合同的冤大头跑了不说，还把我们的那些违规操作搞得人尽皆知！害得我们被上级部门查封了三个月！三个月！
要不是老子关系够硬，公司现在就没了。别说搞他五年，就是十五年！五十年！只要那破公司还在，我就要搞他！要不是二次元赛道老子进不去，老子他妈的就要搞死他！”
说完陈佳，范斌正身子往前一探，肥大的手掌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还有你！赵辉耀！你他妈的干什么吃的？五年！他妈的，你之前的每个人都能搞定他，就你他妈不行？你要没能力坐稳这个位置，就他妈给老子滚！”
许是太生气没控制住力度，范斌正的手被反震得有些疼，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摆了摆有点疼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
“这次狙击失败，三五天之内对方应该还有网民的滤镜护体，所以我宽限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内，要么这个号从网络上消失，要么你这个废物就给我从声量上消失！听懂了没？”
赵辉耀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的躬，大声喊道。
“是，老板，一个月之内，我一定让这个破号，连带着那对傻逼父子，从互联网上消失！”
“滚吧。”
赵辉耀保持着90度的鞠躬，倒退着往外走，在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才直起身子，把门给关上。
“佳佳，去把门锁上。”
陈佳媚眼如丝地看了范斌正一眼，反锁好门走回来后，就直接缩进了办公桌下边。
“我现在火很大，你动快点，卖力点。”
范斌正摸着陈佳的脑袋，语气满是烦躁地说。
“呜呜呜……”陈佳的嘴里似乎含着东西，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肖阳给所有学生打完电话时，已经过去了快两小时。
一进房间，程澄便开口询问肖阳。
“阳哥，你猜猜现在我们视频的播放量是多少？”
肖阳此时心情有点沉重，毕竟刚给那么多学生做完保证，这种人情压力，让他心理负担有点重。
“四千万吗？”
程澄摇了摇头，她没有直接告诉肖阳答案，而是问了个其他问题。
“阳哥，你猜猜我们后面发的那个澄清视频的数据是多少？”
肖阳沉思了片刻，回答道。
“五百多万？”
这已经是肖阳往大里猜了，视频发出的时间并不久，才几个小时。而且，澄清视频这种东西，没有剧情，也没有太多的看点，肖阳不认为它的数据会很好。
程澄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猜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我们那个澄清视频，播放量现在已经来到了一千九百万！”
听到这个数据，肖阳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程澄见到，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微微颔首，继续抛出让肖阳震惊的数据。
“点赞数110万！评论数32万！接下来，阳哥你再来猜我们第一个视频的数据吧。”
不是肖阳不够稳重，而是对于一个昨天还因二十一小时播放量破千万、点赞破50万而开庆功宴的互联网新人来说，今天的一个赶工出来的澄清视频，发出去短短的四个半小时，无论是播放、点赞、评论数据都接近之前视频的两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之前的视频，可是肖阳和绘梦团队，花了大量心思、精力、时间制作出来的……
怪不得有些人会走黑红路线，这流量来得太简单了！
“那现在第一条视频的数据是多少了？”被勾起好奇心的肖阳忍不住问道。
“播放量五千两百万，点赞数二百三十万，评论数六十四万，甚至转发都有四十万。”程澄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又很快揭晓。
“至于粉丝数，现在已经六十八万了。而且这个数量还没有到顶，之后我把手里你和苏蔓吵架的视频再发一发，应该还会再涨一涨。”
原本脸上还有些欣喜的肖阳，听到程澄又说起要发他和苏蔓的视频，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程澄看出了肖阳心情不好，对着李成林和张伟说：“事情基本上已经扭转过来了，你俩也不用在这待着了，先去忙你们的吧，把后面的一些事情处理好。”
李成林和张伟对视一眼，齐齐说道。
“好嘞，程总。”
“好嘞，老大。”
说完，二人步调一致地走出了办公室，顺道还把门带上。
程澄让肖阳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肖阳的身边，她给肖阳倒了一杯水。
“阳哥，我能理解你不想把苏教练扯进来的心情。但苏教练她也是人，她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呀。你出事了，苏教练能干坐着？她也想出自己的一份力嘛。
无论是她发视频，还是说让我们把上次拍的视频发出去，这都是苏教练主动找我的。那你说，明知道为你好，然后苏教练她又再三强调她的心意，我这边再拒绝，我实在开不了口。”
肖阳接过程澄的水杯，抿了一口放到一边，眉头微皱，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之前不是说了，不让她掺合进来吗？”
肖阳觉得自己这个语气并不凶，但程澄却露出一副被凶了的委屈模样，撅着个小嘴，扑闪扑闪两个大眼睛。
“但阳哥你也要知道，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意气用事。这个账号不仅仅是你和我的，它也凝聚着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心血，我们为它已经筹备了多久，你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
作为一个老板，你说不想把她牵扯进来，这种明显不符合我们利益的话，我都听你的，我没有去主动找她。
但现在她主动找上门，说要帮你，说要录视频、发视频，我开始是不同意，她又说我，说我不在乎你的前途。那这个时候，阳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拒绝？”
程澄开始的语气只是解释，到后面满是委屈，看向肖阳的眼神里也带了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