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跟你们说话!听到没有?!”这推开我的、耍着蝴蝶刀的周航城马仔骂着,其身旁的其他三个男人也纷纷瞪向了我们。
顿时,我身旁的杰少看着他们,直接就笑出了声。
“你他妈笑什么?”这推开我的、耍着蝴蝶刀的男人,又扬着手中蝴蝶刀指向了杰少。
“我笑什么?知道在元朗,谁玩蝴蝶刀玩得最好吗?”杰少依旧笑着回。
这扬着蝴蝶刀的周航城马仔,和其身旁的三个男人纷纷一愣。
而也不等他们再开口,杰少是一个劈手,直接就夺过了这男人扬着指向他的蝴蝶刀,又将这蝴蝶刀抛给了一旁习惯性沉默着的阿虎。
阿虎抄手接过,手腕翻转,就听一阵“咔咔咔!”的声响,这蝴蝶刀在他手里,还真的就像蝴蝶穿花一样,灵动着甚至舞出了刀影,不仅将这四个周航城的手下马仔看得傻了眼,连我和阿俊都挑了眉。
直到阿虎就这样沉默着将这蝴蝶刀一阵翻舞后,扬手举到了自己耳边,跟着在翻舞中猛地一掷!
就听“砰!”的一响,这蝴蝶刀竟直直擦过了我们面前、刚才推我的那周航城手下马仔的脑袋,几乎是贴着他左边耳朵的,扎进了他身后的包房房门上!
就那么一厘米不到的距离,是差点就让这傻着眼的周航城马仔挂了彩……
“不是……你们……”这周航城马仔咽着口水地抚了抚自己的耳朵,其身旁的另外三个男人,也看着那扎上包房房门、刀尾还在不停震动的蝴蝶刀,同样滚了喉头。
而我们则完全没再理会他们,推开这幽灯闪烁的包房便踏了进去。
包房里,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那供应商还抱着那跨在他身上的漂亮妞扭着。
杰少低低地“操”了一声,直接打开了这包房的所有灯光。
那供应商一愣,在看到我们的瞬间,赶紧就将那漂亮妞推了开,且快速地套回了裤子。
“唐……唐文俊?”
之前拳馆开业前,都是阿俊和林菲儿在打点,包括和这供应商接洽,所以这供应商第一个就看向了阿俊,也知道阿俊的全名。
“吴老板~”阿俊抚着他的方框眼镜笑回着,掏着香烟就去向了这“吴老板”身旁。
杰少随即朝着同样套好衣物,慌张奔向这包房门口的漂亮妞吹了个口哨。
我则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和阿虎一起,同样坐去了这“吴老板”身旁。
这吴老板接过阿俊的香烟,又瞧了瞧同样在他身旁坐下的我们,显然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也显然知道我们为什么找到他。
“没……没有办法啊各位大哥……”吴老板攥着阿俊递给他香烟也没点,就朝着我们不停双手合十地拜着。
“是价钱的原因吗?”阿俊笑着拍了拍吴老板,让其不要紧张,“如果是价钱的原因,我们北馆可以谈的嘛。”
“不不不!”吴老板飞快摇头,“跟价钱无关。
唐文俊兄弟,你们北馆给的价钱很公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一个大男人墨迹个屁啊?”杰少插了话。
吴老板浑身一颤,再次朝着我们不停拜着:“各位大哥,我……我家就在这街上,你们也知道,这边是宏乐的地头,我要是不听他们的话,那我……”
“操……那你有没有想过,不听我们北馆的话会怎么样?!”再次不等这吴老板说完,杰少一下冷了脸。
这吴老板再次浑身一颤,我则赶紧拦了把杰少。
我们北馆要做的不是江湖公司,那么以后的为人处世,当然不能再用江湖手段。
“吴老板,你的难处我们都明白,”我接过话,凑上了打火机,示意这吴老板点燃了他手里的香烟,“但你也知道,我们拳馆不能少了那些货品,这样吧,这元朗附近,你还知道哪些供货商?给我们推荐一个,我们自不会再为难你。”
随着我的话语,这吴老板虽没再紧张到发抖,但却显然又有些欲言又止。
直到杰少再瞪了他一眼,他这才赶忙告诉我们,整个元朗这片儿的拳馆货物供应,都是由他在承包,除了他,拳馆货品方面,整个元朗也没了其他供应商。
“操!你知道你还不给我们供货?”杰少再次怒声。
而这一次,还不等吴老板回答,“砰”的一响,便从这包房房门处传来!
那是一个我们都眼熟的男人,一脚踹开了这包房的房门,在看清我们时也直接冰冷了脸。
正是之前被周航城叫来踢馆我们北拳馆的,上一届拳赛十二强,杨天!
是的。
这杨天一脚踹开了这包房门,其身后还跟着一行七八个年轻男人,也正有刚才在外面守着这包房那四个男人,应该也就是他们去找了这杨天过来。
没想到周航城之前离开我们拳馆时,对这杨天都完全不闻不问了,这杨天居然还跟着周航城,还正好在这长乐会所里。
再看其架势,八成也就是周航城安排在这会所里的镇场。
“操!你们来我们会所干嘛?”这杨天飞快瞟了眼吴老板,也完全没提周航城断了我们供应的事儿,“不知道这地界是宏乐的吗?踩过界了知道吗!”
“吵什么啊吵?!”杰少瞬间站起了身,“他妈的,你这会所打开门做生意,我们来帮衬就是客人,你他妈知道什么叫客人就是上帝吗?”
“去你妈的,你们会有那个好心来帮衬我们宏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杨天圆滚了怒眼。
“你知道你还问个屁啊?暗地里耍这些小手段,还他妈挺光荣是吧?”杰少冷笑。
“你别跟我在这里打嘴仗!”杨天伸手指向了杰少,又猛地指向了这包房外走廊尽头那后巷铁门,“上次在你们拳馆,你们倒是仗着那赵长军威风八面,他妈的,今天有胆来我们宏乐的场子,有没有胆在跟我过几招?啊!!”
随着这杨天的叫嚣,我与杰少阿虎对视了一眼,是纷纷挑了眉。
感情这杨天一直以为,我们之前在拳馆向他动手,拆穿他拳套里的小九九,是因为赵长军在,我们是在借赵长军的“势”……
至于这杨天,虽确实是上一届拳赛十二强,确实挺有实力,但那都是在擂台上。
如今在这擂台下街斗的话,我相信,别说杰少,阿虎他都对付不了。
他显然也还没搞清楚这一点,还想出上次被我们拆穿的那口气……
“行啊!”正好,杰少显然也在气头上,朝着这杨天就点了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我这拳头可不留情,你要是被我打哭了的话,可别他妈又搞其他下三烂的手段!”
“操!没了那赵长军,你还想赢我?”杨天一阵冷笑,又朝着其身后那些年轻男人一挥手,“行!你们都听好了,这次是我杨天和他们北馆的私人恩怨,不管结果怎么样,你们都不准插手!”
杨天说完,其身后的男人们纷纷点头。
杰少也完全没怵,直接就去到了杨天面前,与其几乎贴着鼻间的凶狠对视后,也一起就出了这包房,去向了外面走廊尽头那后巷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