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因為本地的主播與賽評會做選手介紹,想知道詳情的人請看那邊的轉播~我簡略做個介紹!選手是本地勇者與召喚者玩家!就這樣!」
「由於是本地居民與我們召喚者玩家交戰,會場的加油聲也一分為二──」
「那樣也挺有趣的!先不提這個,勇者實際上有多強?用真正的強大回答了這個疑問的本地勇者,在支持度上略佔上風。因為強大是好事嘛。」
「勇者在準決賽的表現值得一看。坦白說,那場比賽是劍士部門的決賽吧。是一場不只力量,技巧也十分精湛的好比賽。」
我聽著喋喋不休地當起主播與賽評的「第四候補」與「第二候補」的聲音,同時看著螢幕,上面映出兩名決賽參賽者的特寫。
一個是全身穿戴金屬色皮甲,腰帶上掛著一把劍的輕裝戰士。他左手拿著類似拳擊頭套的頭盔,露出金髮碧眼的英俊相貌。
另一個是穿著土氣的灰色長袍,手拿與身高相當的木棒……法杖,用長袍兜帽遮住臉龐的魔法師。.感覺很接近踏上把戒指扔進熔岩之旅的奇幻故事中,所出現的魔法師。不是女巫或妖術師,而是巫師或賢者。
「還有,坐在高處上座上的國王似乎會擔任決賽裁判,不過我想大家都有一個疑問,隔得這麼遠看得到比賽嗎?」
「我想是因為看得到才會這樣做吧。啊,有來自會場的講解喔。」
「喔,運用從遺跡發掘出的失傳技術道具,可以同時觀看來自多個地點的影像。很遺憾的是無法錄影。那不就是觀察攝影機?」
「順便一提,那座遺跡據說在國家的管轄下受到嚴格管理,衝動闖入會被捕喔。」
「還有,一旦被捕,據說會根據罪行的輕重強致賦予負技能,在處理掉負技能後,技能會變成【已償還的罪行】。也就是說會留下犯罪紀錄!」
「而【已償還的罪行】的效果是『將下一個取得的罪行系技能等級加計初始值』。加計負技能的等級,你們懂得這是什麼意思吧?」
「雖然效果發動一次後似乎就會消失,但效果發動,意味著初始值下降的罪行系技能會增加。也就是說……是那樣吧?如果不斷犯罪,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膨脹對吧?哎呀──好可怕!」
「姑且提一下,【已償還的罪行】雖然沒有負面效果,但被視為負技能。負技能無法移入備用欄,因此無法消除也無法隱藏。當然,只要一查初始值就會曝光,逃不掉的喔?」
「雖然只要提升技能等級,【已償還的罪行】好像會變成普通技能,不過罪行的反面是什麼?」
「誰知道。總之最好別做壞事。」
「的確!」
當主播與賽評離題聊到這個話題時,參加決賽的兩人互相敬禮,走到相距約10公尺的開始位置上。本地勇者戴上頭盔,拔劍平舉;魔法師將法杖豎在正面,兩手托著前傾的法杖。像是國王的聲音簡短的激勵了選手後,「舉起武器」的號令聲響起。畫面另一頭的氣氛掠過一陣緊張。
「開󠄊󠄀󠄃󠄎始󠄊󠄀󠄃󠄎!」󠄵󠄀󠄀󠄂󠄫󠄀󠄌󠄗󠄴󠄡󠄋󠄢󠄹󠄁󠄖󠄇󠄆󠄨󠄣󠄟󠄗󠄨󠄴󠄦󠄵󠄍󠄕󠄦󠄟󠄥󠄓󠄺󠄊󠄮󠄜󠄵󠄥󠄔󠄼󠄲󠄸󠄵󠄔󠄓󠄗󠄖󠄩󠄿󠄶󠄬󠄞󠄸󠄳󠄙󠄇󠄭󠄴󠄆󠄰󠄈󠄕󠄵󠄍󠄐󠄋󠄭󠄯󠄽󠄑󠄄󠄶󠄙󠄺󠄗󠄗󠄞󠄚󠄒󠄥󠄰󠄨󠄘󠄷󠄈󠄂󠄭󠄌󠄟󠄈󠄳󠄈󠄕󠄁󠄢󠄺󠄄󠄴󠄦󠄱󠄄󠄘󠄆󠄨󠄓󠄤󠄞󠄣󠄼󠄕󠄅󠄮󠄯󠄹󠄧󠄅󠄝󠄊󠄅󠄀󠄜󠄁󠄄󠄷󠄬󠄊󠄄󠄦󠄡󠄃󠄙󠄃󠄈󠄧󠄍󠄏󠄿󠄓󠄛󠄅󠄵󠄴󠄀󠄖󠄼󠄉󠄉󠄠󠄧󠄢󠄇󠄍󠄫󠄘󠄜󠄊󠄨󠄂󠄛󠄟󠄨󠄬󠄹󠄿󠄓󠄙󠄥󠄀󠄣󠄹󠄄󠄔󠄾󠄟󠄻󠄞󠄬
「好~決勝戰開始了,雙方選手的第一招是──哎呀!魔法師發動的魔法彈幕!企圖一口氣拉近距離的勇者,被時快時慢襲來的魔法逼回原位!」
「喔,那個魔法師很有一套啊。」
「或許是判斷久戰不利,魔法師紋風不動地展開大規模攻勢!」
「他技術鍛鍊得很熟練了啊──雖然只用了水系與火系魔法,但威力相當高。因為被直接擊中會死,對手會停止行動,即使沒打個正著,也能削減對手的體力。」
本地勇者在那聲「開始!」響起的瞬間衝上前,無數顆網球大小的火球和水球緊接著出現,飛向立刻做出反應的勇者,飛出去的空缺又會冒出新的火球或水球。
雖然本地勇者掃開了幾顆,卻因為那密集度與連續發射的速度放棄前近,暫時拉開距離。當然,即使拉開距離,對魔法師來說也無關緊要。他保持不變的速度持續射出魔法。
由於到目前為止的戰鬥方式都是邊跑邊散播魔法,穩如泰山地化為固定砲塔掃射,是大賽中首度出現的打法。
「是魔法師會在耗盡魔力前壓倒對手,還是勇者會堅持到對手耗盡魔力為止?」
「不,他們沒抱著那麼悠哉的想法吧。而且,即使是魔法也有射程範圍。」
「勇者被逼到牆邊,但魔法連射在這時候停止了!魔法的射程似乎以些微差距達不到另一側的牆壁!不過,魔法師應該有回復魔力的辦法,如果時間拖長,會頗為不利喔?」
「嗯,勇者應該也想到了這一點。看,有動靜了。」
就在「第二候補」這麼說的時機,背靠牆壁的勇者將劍舉在身前。他用那近似騎士的姿態,發出洪亮的聲音。
「的確。方才的對手也是如此,看樣子這不是藏起底牌還能戰勝的對手。雖然我本來無意動用,看來這是個失禮的想法──為了證明我足以擔任勇者,我要拿下勝利。聖劍,庇佑開放!」
「庇佑開放!只有在勇者以勇者之身戰鬥時,才能發動的聖劍專用技能!他拿出真本事了~!」
「這代表他認同這不是遊戲,而是一場戰鬥。一方面也關乎聖劍的性能,但勇者的意識轉換影響很大。要是以為這只是單純的強化,會被撕成碎片喔。」
在「第二候補」講解「第四候補」的播報內容期間,勇者在開賽前重新戴好的頭盔下的臉龐,從神情愉快變得近乎毫無表情。
手持劍身整體發光的劍……發揮出原有性能的聖劍,勇者如同比賽開始時的翻版般筆直向前衝。當然,魔法師一開始又再度以無數的魔法張設彈幕。然而──
「速度不一樣,攻擊頻率也不一樣,哎呀──雖然我之前就覺得勇者超強的,這的確是勇者沒錯。這種不管在誰眼中都顯而易見的強大感!」
「閃避魔法,揮出最低限度的斬擊同時並未停止前進。那份識別力與身法,果然和之前不同。」
「另一方面,巫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照這樣下去,會倒在逼近的對手劍下喔──說著說著,魔法師已在勇者長劍的攻擊範圍內了!」
彈幕密集到如電影院設備般的大螢幕幾乎被紅色與藍色填滿,勇者筆直地穿過彈幕向前衝。人人都這麼確信吧。
當勇者踏入近到可以親暱交談的距離,由下往上呈斜角揮出聖劍時,魔法師將會被劈成兩半。
勇者的表情沒有變化。魔法師的臉龐藏在兜帽下無法窺見。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
不知是「第二候補」的低語更快響起,還是實際的動靜更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