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慕並不是很怕,畢竟自己也算是半個天龍人。
「呃,說錯了!」
「是天龍人的高級狗,也就是半人狗。」
而真·基魯,每次遭受那難以啟齒的「爆菊」之辱後,總會巧妙地在飛翔聖面前暗示自己職務低微之類的話。
飛翔聖,作為薩坦聖的後代,深諳這其中的門道,毫不猶豫地向薩坦聖進言,為真·基魯謀求升職加薪的機會。
薩坦聖,在面對自己後代的懇切請求時,讓他不得不一次次選擇妥協,給真·基魯升職加薪。
于是,在短短一年的時間里,真·基魯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從CP5迅速晉升至CP0。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的實際戰力與這光鮮的職位極不匹配,甚至連海軍少將都能輕易將其擊敗。
這也導致在任務分配時,危險的任務都被刻意避開他,只因生怕一個不小心,他便會在任務中被人打死。
其他四位五老星,在這看似平靜的權力湖面下,各自有著微妙的心思。
表面上,他們維持著一種和諧共處的假象,對于薩坦聖家族的這些行為,並未表現出明顯的異議。
可在私底下一直嘲笑薩坦聖這家族的成員口味真重。
飛翔聖掛機後,就撥打起自己長輩的電話。
這時,世界政府最高權力會議室內,再次響起「布魯,布魯,布魯……」的電話鈴聲。
薩坦聖語氣平靜地吐槽道:「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多電話!」
隨後就朝桌子走去。
很多人會問:「為什麼每次都是薩坦聖接打電話?」
這背後實則是一場悄無聲息的權力游戲。
因為另外四個老頭搞起小團體,將薩坦聖孤立在外,把所有那些繁瑣、辛苦且不討好,還有那些臟活累活都讓他幹。
每當薩坦聖鼓起勇氣表達自己的怨言,提出抗議時,換來的只是另外四個老頭冷冰冰的:「抗議無效」。
久而久之,薩坦聖也只能默默承受,繼續埋頭苦幹。
而一旦有了功勞,那四位卻默契地瞞著他,前往伊姆大人那里邀功請賞,還美其名曰薩坦聖不在乎這些世俗的榮譽,能夠為伊姆大人效力便是他最大的榮幸。
伊姆聽聞,覺得很欣慰,然後把所有活都給薩坦聖幹了。
如果被薩坦聖知道自己被這四個老東西這樣耍,肯定跟他們拼命。
電話接通,飛翔聖那標誌性的聲音傳入薩坦聖的耳中。
「爺爺,是你嗎?」
一聽到這聲音,薩坦聖就覺得頭大,因為他每次給自己打電話都沒好事,要不是看他是自己親孫子的份上,早就把他丟出聖地了。
就是因為他,整個家族的臉都被他丟光了,好端端的居然是一名擊劍愛好者。
薩坦聖冷冷回應道:「是我,有什麼事?」
這時,飛翔聖毫無察覺祖父的心情,就開始添油加醋地說起事情的經過,說有個叫艾倫的家夥扇了真·基魯兩巴掌的事情。
薩坦聖聽著聽著,心中便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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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因為其他人都被派出去做任務了,只能讓這個真·基魯跟著多慕去給艾倫送錢,畢竟不是去打打殺殺的,只要不在艾倫面前囂張就可以了,但事情顯然沒這麼簡單。
隨後薩坦聖問道:「然後呢?你想說的是什麼?」
飛翔聖嘿嘿兩聲說道:「爺爺,你能不能派一名大將給真·基魯找回場子!」
「看到他委屈的樣子,我超心疼的!」
聽聞孫子的要求,薩坦聖瞬間黑了臉,衝著聽筒大罵道:「你每天能不能做點靠譜的事,你知不知這個叫艾倫的是誰?」
「不就是一個小癟三嗎?」
隨後,飛翔聖又嚷嚷道:「我們是高貴的天龍人,什麼時候做事有顧慮了。」
「噗嗤~」
這時,在一旁聽著的法務武神·沃丘利聖突然嗤笑一聲,另外三個五老星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
薩坦聖聽得出這四個老家夥是在嘲笑自己,居然會有這麼蠢的後代。
薩坦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怒火,對著話筒大聲斥責起來:「你說的這個小癟三,他叫哥爾·D·艾倫,也是幾年前屠殺八個所謂高貴的天龍人!」
說完後,薩坦聖就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但那四個老頭還在憋笑著,薩坦聖語氣冷冷道:「你們四個有什麼好笑的,說出來聽聽唄!」
沃丘利聖笑著擺擺手:「沒,就是想到開心的事情了!」
隨後,薩坦聖又把目光看向另外三個老頭:「那你們呢?」
三位五老星異口同聲回答道:「我們也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他明白,自己在這四位同僚眼中,此刻已然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哼」
薩坦聖冷哼一聲後,就離開了會議室。
等他出到門外,會議室內就爆發出誇張的嘲笑聲:「哈哈哈~真是被薩坦聖這家族的人給笑死了。」
他們這話也讓在門外的薩坦聖聽到了,但他也不敢說什麼,畢竟是四個人都在嘲笑自己,1V4自己根本打不過他們,只能忍住不發作,隨後無奈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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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墅這邊,飛翔聖在被祖父掛斷電話後,久久地佇立在原地,手中依然緊握著電話蟲,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期待逐漸變為震驚,最後是深深的懊悔。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蕩著薩坦聖提到的「哥爾·D·艾倫」這個名字,曾經那些關于艾倫的恐怖傳聞如同潮水般湧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次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放下電話蟲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與決絕,咬牙切齒地說道:「基魯,你竟敢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的他,心中的憤怒已經完全佔據了理智,只想找一個發泄的出口,而真·基魯,無疑成為了他眼中的最佳目標。
當毫不知情的真·基魯滿心歡喜地回到瑪麗喬亞,還天真地以為飛翔聖已經憑借著家族的強大勢力為他出了一口惡氣,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朝著飛翔聖的住處趕去時,他萬萬沒有想到,等待他的將是一場噩夢般的折磨。
那緊閉的別墅門後,是飛翔聖早已準備好的「懲罰」。
隨著門的緩緩打開,真·基魯被無情地拖了進去,緊接著,便是一聲聲淒厲的哀嚎從屋內傳出。
這哀嚎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對這荒誕世界的一種無力控訴。
整整一夜,這痛苦的聲音未曾停歇,而真·基魯,也在這無盡的折磨中逐漸失去了人形,成為了權力與慾望交織下的又一個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