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洪应龙是发自内心的认为,苏铭能够将飞龙武馆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如此的话,他也需要表明一下态度,让苏铭安心。
随后洪应龙的声音在苏铭脑海中响起。
“苏铭,我在用源能传音和你说话,你只需要在心中回答即可。”
“好。”
对于源能传音苏铭并不陌生。
得到回应的洪应龙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你的想法为师已经清楚,但你应该也明白,这种事情处理起来对于李家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所以你想要报复李家的话,在短时间内很难做到,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苏铭在心底回道,“一切听师父安排。”
他本就没想借这件事对李家造成多大的伤害。
之所以留一个死士作为活口,原因有三。
其一,就是展现自身的实力,让武馆向他倾斜更多资源。
其二,则是为了试探洪应龙对于李家的态度。
毕竟人心难测,苏铭不可能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一个畏惧李家的人身上。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为他争取更多时间。
以他现在的实力,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他有信心保持现在实力提升的速度。
尽管武者到了二阶之后,想要突破,只会比一阶更加困难。
但他自有手段。
因为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他积攒的气运值,距离第三次改命亦是不远。
得到苏铭的回答后,洪应龙满意地点点头,旋即继续道。
“既然你让为师做主,那便不会让你吃亏,尽管短时间之内无法对李家做什么,但收一下利息还是可以的。”
说完,洪应龙对苏铭神秘一笑。
苏铭见状微愣,然后心有所感地看向高台。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可能有人要倒霉了。
此时高台上的一众势力高层都在观望,想要看洪应龙要如何收场。
但不论结果如何,飞龙武馆与李家之间的关系都将彻底恶化,甚至会在日后爆发更大的冲突。
罗文均面色凝重的看着洪应龙的背影。
心中暗道,希望他这个老朋友会以大局为重吧。
与李家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对飞龙武馆没有任何好处。
反倒是退一步,则海阔天空,为飞龙武馆日后的发展赢得空间。
而李长青则是死死地盯着苏铭,似是要将苏铭看穿一般。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苏铭能够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突飞猛进,获得如此实力。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苏铭明明在半个月前才刚踏入一阶初期。
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让苏铭在半个月的时间,就拥有足以比拟二阶初期甚至中期武者的实力。
也就在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李长青瞳孔一缩,脑海中灵光一现。
然后一个连他们李家都避之不及的存在浮现出来。
邪神!
李长青顿时长吸一口气,一股心悸感涌上心头。
是了,要说苏铭为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内实力暴涨,除了邪神,他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
这样一来,一切也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李家会在苏铭身上屡次碰壁,甚至损失惨重。
因为他李家的对手从来都不是苏铭,而是苏铭背后的邪神。
哪怕不是邪神直接出手,可每一位邪神所代表的邪教势力,都不容小觑。
李长青的面色快速变化,阴晴不定。
按理说他在察觉苏铭可能与邪神有关后,就应该立刻收手。
可是……他不甘心啊!
一想到李家因为苏铭所遭受的惨重损失,还有世家颜面被巡查局踩在地上的耻辱,李长青就怒不可遏。
作为李家的大长老,他将李家的一切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任何妄想对李家不利的人,他都要百倍还之!
邪神?邪神也不行!
苏铭必须死!
一直以来,李长青都以光耀李家为己任。
如果说之前的苏铭只是李家前进路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小石子。
那么现在随着苏铭开始崛起,已经成为了李家必须踢开的绊脚石。
李长青目光幽深,今天发生的一切,必须要告诉族长和两位老祖才行。
此时台下的洪兴龙,看向那名不成人形的死士,心念电转间就想到了一个计划。
洪兴龙走到死士身旁,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将堵在死士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
旋即调动精神力刺激死士的神经。
很快死士那空洞的眼神就有了神采。
而李长青在看到这一幕时,心中微微一沉。
洪兴龙见状轻咳一声,然后调动精神力大声喝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这一声喝问宛如洪钟大吕,直接刺入死士的心神。
因为洪应龙的声音掺杂着精神力的缘故,死士的心神在一瞬间就被攻破。
毕竟洪应龙虽然不是精神念师,但六阶武者的精神力,也不是一个一阶巅峰的武者能够抗衡的。
这名死士已经身受重伤,心神俱损,要不是刚刚洪应龙用精神力刺激对方一下,这名死士的精神很有可能会先肉体一步崩溃。
而洪应龙这一声大喝,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得清楚。
尤其是坐在高台上的那些势力高层,更能从这一声大喝中,感受到洪应龙掺杂在其中的精神力,这种手段众人并不陌生。
只是李长青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没想到这洪应龙竟然敢这么做。
对于伏杀苏铭的死士是谁安排的,在苏铭刚才的话中,众人已经心知肚明。
李长青面对众人的目光时也坦然受之。
李家与苏铭之间的恩怨众人皆知,派人伏杀苏铭,也不过是正常手段。
只要事后没有被人查出来与李家有关的证据,就算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这件事是李家做的又能如何。
在李长青看来,当下洪应龙最好的做法就是息事宁人,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有些事情要是闹到台面上,对谁都没有好处。
可李长青没有想到,洪应龙这个莽夫竟然敢如此直接动用手段,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那名死士进行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