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按摩手法
我说兰姐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我跟武师学过武功。铁打损伤的,我也学了一点。
这是实话,以前的武师没几个不会这门手艺的。
比如老胡就挺在行。
平日里他教徒弟能赚几个钱,都不够生活的,所以除了教徒弟,接点商演,那就是卖药酒。
比如谁家有人摔折了手脚,摔伤了腰,就会有人请他去治。
这赚到的钱,比教徒弟的多了去了。
“呀!兰姐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要不这样吧,等会儿吃完饭,你帮姐姐我治治试试?”
看我没说话,她揉了揉腰又说,“我这老毛病几年了,一直断不了根,这不犯病还好,一犯病,哎那个痛啊,可怜我还要撑起那么大一个摊子,可难受了。”
听到陈秀兰要我帮她治,我心里猛地一跳,这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但我要是拒绝,那就太不讲人情了。
明知道人家几年都治不好,还一直被这病痛折磨,自己明明有解决的办法却不给治。
枉了人家对你这么好。
我想了想,勉强的说了声好吧,我可以试试。
其实我说的试试是谦虚了,老胡的手艺还是有一套的。
我记得有两个案例,腰间盘突出的下身都瘫了,最后还是让老胡手拿把掐的治好了。
吃完了饭,陈秀兰利索的洗了碗,她就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一脸期待的问,“说吧,我该怎么配合你?”
我转头望向了酒柜缓解尴尬,“兰姐,我学的那套治腰手法要配合药酒,我看你这没有,不过,高度酒也不是不行,我该拿哪瓶?”
我不敢乱拿,因为这些酒一看就不便宜。
“高度酒?度数越高越好吗?”陈秀兰问。
我说是的。
陈秀兰也看了一眼酒柜,指着一瓶酒说,“就那一瓶吧,当时一个东北老板送给我的,对,那一瓶,红牌伏特加。”
我走过去拿起一看,好家伙,这瓶酒有九十六度!这还是酒吗?
“还得准备一根蜡烛,有吗?”我又问。
“有,那几个蜡烛行不?”她又指了指客厅和厨房的隔断玻璃。
我顺着她的指向看去,那是几个造型蜡烛,有西游记师徒四人的,还有一只蛋糕蜡烛。
走近看了看,最后还是拿起了蛋糕蜡烛,还拿了一只打火机走回沙发旁。
可这一会儿,我却犯了难。
陈秀兰洗澡以后,穿了一条淡绿色的,宽松凉爽的连体裙。
现在我要帮她治腰,不能把她裙子撸起来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兰姐,你能不能换一套衣服,这样治有些不方便。”
“哦!你等我一下!”
陈秀兰也看出了问题,笑了笑就起身回房了,不多一会儿就穿了一套银白色的睡衣出来。
她躺在沙发上,翻身扑匐着,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捋高了衣服。
我吞了一口口水,连忙摇头清除了杂念。
“兰姐,等会儿你感到痛了,告诉我,我会适当放缓点力道。”我提醒道。
“好的。小陈啊,赶紧把你的拿手好活一股劲使出来吧!”
说着,她还扭了扭腰。
我先点了蜡烛,接着打开酒瓶塞子,倒了一点酒液在陈秀兰的腰眼处。
我又朝自己手上倒了一些酒,迅速把双手搓热,说了一句,“那我开始了。”
然后把搓热的双手按在陈秀兰的腰肢上搓揉起来。
哎妈!
她叫了一声,浑身颤抖。
“兰姐,我还没用劲呢!”我说。
这还是预热舒筋阶段,要是这就痛了,那我就不知该怎么下手了。
“不痛,是舒服。小陈,你这手法很好啊,你这一揉,我马上就感觉好多了。”
这就舒服了?八字都没一撇呢。
听到她说不痛,我也放心了,熟练的运起了手法。
“兰姐,我先把你的痛处揉开,痛是有点痛的,你忍不住就叫!”
“好。”
我用大拇指顶着脊椎两侧,缓缓的往上推动,很快,我就感觉到陈秀兰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
“这里是扭伤的地方。”我说。
“小陈,你真是神了!”陈秀兰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我没说话,只是示意她侧身,摆好一个特定的姿势,接着趁她不注意,错位用力。
咔嚓!
陈秀兰啊的一声,浑身一震颤栗。
“爽……太,太爽了,小陈!”
我重新在她腰上倒了酒,“兰姐,接下来千万不要乱动,很快就好了。”
说完我就把沾满了酒液的手伸到了蜡烛上。
轰的一下,我的手就被点着了,双手冒出了一团淡蓝色的焰火。
陈秀兰被吓了一跳,“怎么冒火了?不会很痛吧!”
我说没事的,兰姐你别怕,这火烧不痛人。
然后我伸手按在陈秀兰的腰上,双手如游龙般在她腰段上下搓揉,以便让热力渗透进去的同时,不灼伤皮肤。
这套手法,没有经过训练是绝对不能乱用的,轻则烧伤患者,重则瘫痪。
“哎哟!我的天老爷!”
不知是给吓得,还是什么原因,陈秀兰突然大喊一声,身体一阵抽搐。
我没有停,而是坚持把整套手法做完了,才停了手。
而她腰上的蓝色焰火也刚好熄灭。
我说好了,这一个疗程就算这样了。半个月后,我再给你治疗一个疗程,应该就差不多。
说着我拿起桌上的纸笔,按照记忆开了一张方子,让陈秀兰买好药材,泡两斤药酒,三天就可以用。
往后每天晚上睡前自己搓几遍,把这药酒搓完,肯定就能断根。
陈秀兰从沙发上坐起,扭了扭腰,之后吃惊的看着我,“小陈啊,姐姐的腰,好像,真的不痛了?”
我说,“这才哪到哪,还没好呢,记得这段时间不要搬重物,好好养着,一定会好的。”
她双颊红扑扑的,上下打量这我,眼里的吃惊还没消退,“小陈,你有这种手艺,怎么干起苦力活来了,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用这技术,在香江开一间按摩店,大有可为呀!”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之中,摇头说道,“不了,老胡说那是上不了台面的活,没法干!”
之前我还不了解老胡为什么要这么说,现在我是理解了。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天天对女人干这活,这不是要命吗。
看了一眼时间,我说我要回去了。
陈秀兰拉起我的手说道,“小陈啊,你说都这么晚了,要不,今晚你就在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