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何府,緹娜?”陳力看著眼圈變紅的緹娜,張了張嘴要說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謝謝你,陳力,我想靜一靜。”索亞踉蹌著走進這如今只剩廢墟的建築。
“唉。”陳力同樣心頭沉重,那一晚大量人口消失,他是幸運的一員,沒有失憶,但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索亞拂去石匾上的塵土,露出一個被扣走的何字輪廓,當年她第一次來這里,這塊石匾上的字還是金的吧?推開何府的大門,里邊只是一片廢墟,地面都仿佛被犁過幾遍。
“東來?東來...我是緹娜啊。”索亞抱膝坐在廢墟中,無助的像個孩子。
何府遺址的墻壁上滿是血跡,一張老照片被隨意地扔在地上,照片上滿是鞋印,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光亮。
“那是什麼?”索亞伸手,沒有使用魔力,照片就這麼飛到了她的手中。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男人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女人他沒見過,那個嬰兒應該是她們的孩子吧?自己終于還是來晚了嗎?
是啊,三十年對人族來說太過漫長,在精靈族的一生中,三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就是不知道他的兒子還活著嗎?還有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精神力全面爆發,索亞在一處隱秘的地下找到了三個墓碑,分別是父親何東來之墓,母親夏輕漣之墓,管家爺爺:何清秋之墓。
站在何東來的墓碑前,索亞掏出一封粉色的信件。
東來親啟:
想我了嗎?我終于又雙叒叕逃出來啦,這三十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我不喜歡父皇給我定的親事,我喜歡你,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在你身後了哦,回頭啊,笨蛋....
“抱歉,我來晚了,如果我早些逃出來,或許你也不會死了吧,曾經對你的承諾我都做到了哦,我已經超越主宰,可以幫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了。”
“你說你想要夏國再無世族存在,讓夏國成為真正的人人如龍的地方,主宰不行,那就聖者,如今我已成聖,能來幫你了,可你卻已經不在了。”
“你要這世界再無戰爭,可如今戰爭將起,神明全都默不作聲,我一個聖者又能做些什麼?東來啊,你能告訴我該怎麼做嗎?”
“不知道如今你的兒子還活著嗎?我來的太遲了,照片上的日子距今已有十七年,這墓碑也已經有些年頭,想來他也已經長大成人,不知道他與你有幾分像。”
“東來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是說了讓你有困難去精靈族找我嗎?面子真的有命重要嗎?你的仇人到底是誰?那些世族?我一定會查清這一切的。”
“聽聞夏皇宮里有復活秘術,我會以精靈族為籌碼將它換來的,你在下面多等些時日好嗎?我去去就回。”索亞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輕輕地將何東來的墓碑擦拭幹凈,索亞走出這片地窖,下一瞬便走到烏鴉市政府的上空。
“市長上來見我。”索亞聲音清冷,一根根藤蔓從天空垂下,如蟒蛇般將市政府籠罩,強橫的魔力在空中凝成一道魔力風暴。
“見過聖者。”一名老者緩緩騰空,他便是烏鴉市市長--何清。
“我有事問你,十七年前發生了什麼?”翠綠的瞳孔看向何清,明明沒有魔力波動,何清卻感覺自己正在被神明注視,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聖者大人,是緹娜小姐嗎?”何清想起了何東來曾經的囑託。
“你認識我?”索亞身上的冷意略微收斂,緹娜這個化名知道的只有寥寥數人,對方竟然知道。
“借一步說話。”何清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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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索亞跟隨何清的腳步進入市政府,空中垂下的藤蔓緩緩縮回,仿佛真的是從天上生長的一般。
“提娜小姐,我是東來的二叔,東來曾經叮囑過我,如果遇到你,你大可以....”
“啊?”索亞人都傻了。
“恩,就是這樣,所以提娜小姐,請務必保密。”何清神色鄭重。
“你們這麼搞一個小孩子,真的合適嗎?”索亞滿頭問號。
“這是東來的計劃,我們只能執行。”何清攤了攤手。
“好吧,我能見一見那孩子嗎?”索亞想看看這個倒黴孩子。
“現在不行,他很忙。”何清直接否決,開玩笑那可是他侄子,索亞可是聖者,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萬一衝動了,自己侄子可就沒了。
“好吧,那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索亞並不意外何清的回答。
“回精靈族督戰。”空間被撕開,一眾黑袍人從中走出。
“試試?”索亞看見這些人就不爽。
“索亞小姐,教皇有請。”為首的黑袍人揭開兜帽,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哼。”索亞冷哼一聲鑽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
何修回到學院便開始閉關修煉,他要在年末突破到歸體境,時間緊迫,他能感到大陸中彌漫的火藥味,戰爭開始的時候,沒有人能幸免。
將魔力凝成種子,種到身體各處,種子經已經被他吃透,以他的魔力儲備,已經到了修煉種子經的門檻,此時不修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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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教團總部,何安看著窗外的繁華伸了個懶腰,黎明教團也沒有哥哥當初說的那麼恐怖嘛,這里人雖然不多,但都挺和善的,教皇大人也很漂亮,就是不常出門。
靜靜地欣賞了一番美景,何安繼續奮筆疾書,這張設計草圖源自他前世的一部著名動漫,但可惜他只有外部設計圖,內部就是個空殼子,希望以後不會收到律師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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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梔,有人找你。”
“找我?誒?二伯?你來找我幹嘛?”炎梔一拳將身前的戰士打退,看向傳令兵身旁的男人。
“族里有事找你,我已經給你辦了退伍手續。”二伯面若寒霜。
“啊?為什麼?”炎梔一臉懵逼。
“哼,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先跟我回家。”二伯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