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席玉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抬手就要关门,可再一次被拦下。

“房间不是有蚊子吗?今晚睡我这里吧。”

席玉背对着陆执星,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爱如一层网,让身处旋涡中间的人看不清方向。

如同席玉对陆执星纯良的滤镜,如陆执星如今对席玉关心则乱的心绪。

拙劣的手段能够让万神之上的阑星神尊无法察觉,在此刻也让偏执敏感的陆执星不曾发现。

明明是旁边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手段,偏偏这两个人始终不曾窥破。

像是独属于两人的小情趣,小小的心机是被爱的证据。

洛承安在角落看透一切,翻了个白眼,觉得无语。

“吃饭了,晚安晚安,这是晚安的点吗!?”

洛承安苦于没有手表,不然真想砸到两人脸上。

“神经病!”

真应了凡间的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232章 你玩儿我啊?

席玉头一次钓鱼就被好友看到,他耳尖泛出红意,不过还是强装着镇定。

陆执星仔细观察着席玉,像是一个无情的扫视机器。

席玉为了让自己的虚弱看起来更真实,并没有下去吃饭,并且嘱咐陆执星一定要去,他自己可以。

陆执星半晌才吐出一句,不饿。

席玉没再勉强,而是很有礼貌的说要去浴室洗澡才更方便去躺陆执星的床。

陆执星沾湿的鞋袜被脱在玄关处,席玉进浴室之前还不忘交代陆执星和长辈们说一下,让他们不必担心。

陆执星应了,在席玉进了浴室之后拿出手机发消息,结果一看手机没电了。

陆执星无不担心的望着浴室紧闭的门,犹豫了两秒之后快速的跑下楼。

“不饿,你们吃,有事,别打扰。”

陆执星站在餐桌旁言简意赅,也不管几人听没听清楚就快速的跑上楼,好像生怕迟了一步,脆弱的席玉就会遭受更多的痛苦。

沈轻的刀叉悬在半空,上面还有一块带着酱汁看起来非常柔软的牛排。

“他刚刚叭叭叭的说啥呢?”

姜舒禾咀嚼着牛排,也有些茫然。

洛承安的餐桌礼仪在这一刻好像消失,刀具割断牛肉的经络之后划在餐盘上打出短促尖锐的声响,他冷笑着:“可能是在说自己是个大傻der!”

洛远一巴掌拍在洛承安头顶,怒目而视:“怎么说我儿媳妇呢!”

陆征成了在场唯一一个没受影响的人,他不甚在意的说:“不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陆执星一路跑到房间,有些鬼鬼祟祟的把头贴在了浴室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席玉正在安全的洗澡,身体才逐渐放松了下来,他缓缓的坐在沙发上,低头思考。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不太正常,非常没有理智的和席玉无理取闹。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好像非要逼着席玉在自己和自己之间做个选择。

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很想恢复记忆,想起那些他和席玉的过往。

但洛承安的话让他变得敏感,他神经质一般的开始嫉恨过去的自己,在席玉一声一声的衹栎里把自己分割成两份。

他这段时间非常的难熬,他能看出席玉也不好过。

但难熬的同时,看到席玉因为‘陆执星’而觉得无措,也会生出一些隐秘的欢喜。

陆执星控制不了自己病态的思想,他也怕如果靠近席玉会更控制不住。

他好喜欢席玉,不想席玉生气。

陆执星的表情罕见的有些茫然。

不知道怎么办的除了席玉,还有控制不住独占欲的陆执星。

可很快,陆执星的这点儿茫然就被浴室里一声短促的惨叫打断,他脸色一白,飞速的冲进浴室。

“席玉,你……”

陆执星的话随着落在席玉身上的视线,骤然止住。

浴室里一片缭绕的雾气,席玉倒在地上,一只手搭着墙壁,身上沐浴露的泡沫还未冲干净。

浑身都是被热水蒸出的粉,在玉白的皮肉上像是开出的一簇簇小花。

席玉掀开洇着水汽的眸,柔软的声线在潮湿的浴室变得有些粘稠:“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下吗?头很晕,摔了一跤。”

陆执星这才反应过来,他蹲下身。

席玉的手在陆执星探过来之前移开,露出了膝盖上的青色的淤痕。

席玉很白,冷色的白,所以任何的伤口在他的身上都会像是白色画纸之上描绘的清晰色彩。

席玉摔在淋浴之下,这一会儿的时间身上的泡沫已经被冲的干净,只有干枯玫瑰的甜香经久不散,夹杂着对陆执星来说如同春*药的梨花香。

“你衣服湿了,”席玉像是非常抱歉的样子,但嘴里说出的话却很大胆:“不如一起洗吧?”

席玉自认为说的很

直白,近乎带着蛊惑,但他没有等到陆执星的回答,身体骤然失重,他被陆执星勾着腿弯拦腰抱起。

席玉的脚背挂着的水滴,在悬空时砸在地面上。

席玉看向面无表情的陆执星,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是不是刚才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所以他勾住陆执星的脖颈,很虚弱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也极尽所能的展现自己的依赖。

“我有一些疼,可以陪陪我吗?”

陆执星身上很湿,海水只是打湿了他的裤脚,但浴室的水几乎将他全身淋透。

“我要去洗澡。”陆执星的眼神漆黑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潭。

“这样啊,”席玉十分善解人意的松开了揪着陆执星衣摆的手:“那你快点哦。”

身上的床单被席玉身上的水汽染湿,席玉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一半儿,但他并没有弄干自己和床单,略微动了下,依靠在床头处。

席玉甚至裹起了被子,遮住大片的春光,只露出半片玉白的肩,和深陷的锁骨。

席玉凝着陆执星的目光温润,缠绵的意味也有,但并不太重。

而陆执星在席玉松手之后,转过身,挪动脚步朝着浴室走去。

似乎淋湿的衣服真的非常重,他的脚步极其缓慢,一点一点,把这段不远的距离走出了长阶的架势。

随着浴室的门被关上,席玉眼里划过一抹不可名状的情绪,他唇角的笑意变得浅淡,然后一挥手,湿答答的身体和床单瞬间变得干燥,光滑,舒适。

但席玉的心却变得潮湿。

这都不理他,席玉觉得陆执星比想象中的还要难搞。

席玉垂下眸,有些苦恼,可下一秒,浴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席玉尚未来得及反应,脖颈就被掐住。

微凉的指骨顶起他的下巴,席玉看起来被迫迎上了一个急躁,凶狠,气急败坏的吻。

可席玉心口的那点儿潮湿,随着这个吻而变得柔软。

可床单被陆执星带着水的裤子打湿,所到之处洇出一片片深痕。

“席玉。”陆执星的舌退出一步,落在了席玉的唇上,子夜寒潭般眼像是要叫人走进去,困在里面,任凭怎么哭喊都得不到一丝回应才好。

“你玩儿我啊?”陆执星说。

第233章 我想让你舒服

陆执星的上身光裸,胸膛起伏,腰带解到一半,从宽肩膀窄腰的性感不难看出方才经历过了怎样的挣扎。

如果在门口席玉面色红润的嘤咛里没有看出不妥,那么方才席玉浮于表面的依赖,更像是个下在杯子外面的春*药。

让人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他是何等的目的,但愿不愿意,全在自己。

席玉对于陆执星的吸引,从生理到心理,几乎是致命的。

席玉就像是极有耐心的钓鱼大师,他端坐高台,稍微放了点饵,就把鱼钩丢在水里,时不时晃一下,好像并不在意鱼会不会上钩。

但没有一个钓鱼者,不想钓到想要的那条鱼。

陆执星有些粗重的喘息洒在席玉的脸上。

胸膛相贴间,席玉已经干燥的皮肤又重新染上潮湿。

“嗯,”席玉的掌心贴住陆执星胸膛,没有什么力气,像是在思考是推开还是逗弄,游刃有余的坏:“就是玩儿你。”

陆执星凝了席玉片刻,笑了,夹着嗓子:“哥哥,你不是早就玩儿透我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我还是第一次呢。”

陆执星心脏漏了一拍。

第一次。

也就是说,席玉从没和衹栎有过。

璃影镜内只有两人经历过的重要画面,对于这种事情从没有显露,他以为两情相悦的人早就耳鬓厮磨无数次。

陆执星唾弃自己以前的无用,又生出了无尽的欢喜。

并不是因为席玉是不是第一次,而是席玉这句话实在没有那么隐晦向他示好,表达特殊。

陆执星的指腹在席玉的唇齿间碾磨,直让那张唇艳红的像是熟透的樱桃般,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甜腻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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