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还有拍摄，肖阳起得还是比较早，此时的肖屿还在被窝里睡着。
考虑到待会有可能还要有人上门来装电脑，肖阳敲了敲肖屿的房门，做了两句叮嘱，得到了微弱的回应后，便自行出门了。
与此同时，S市的声量教育总部，运营总监办公室。
赵辉耀翻看到了手下人递上来的一个方案。
办公桌对面坐着的，是一名发量和赵辉耀有的一比的中年人，口若悬河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赵总监，绘梦这种小机构，做他们的ACG还行，做教育的根本就是外行。
无论什么时候，成绩就是硬道理，成绩就是硬通货！那什么肖老师，现在这一番话我们只需要稍加解读一下，不就是成绩无用论吗？
简直是送上门的靶子！
我们从这个方向攻击他！质疑他！
只需要给他扣上一个觉得成绩不重要的帽子，在这教育赛道基本上是没他的位置喽！”
赵耀辉没有立刻做出答复，而是闭上双眼，左手有节奏地轻敲着办公桌面，发出“哒哒哒”、“哒哒哒”的规律声响。
那名头顶略秃的中年男子也不敢吭声，坐在那安静地等待着，从原本的胸有成竹，等到忐忑不安，赵耀辉才终于睁开眼睛，声音充满压迫感地缓缓开口。
“上次已经失误过一次了，老板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机会，所以这一次就算弄不死他，也得咬一块肉下来，能明白我意思吗？”
中年男子脑门见汗，脑袋如小鸡啄米般快速点着。
“明白！明白！
赵总监，上一次是泼脏水，算是无中生有，所以被他逃过一劫。
这一次不一样，是他自己犯了浑，失了智，说错了话，我们只需要咬死他漏洞就好了。”
赵耀辉身子往后一靠，老板椅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我其实不太在乎这些，我只需要结果。
最近我听到了一些言论，也能猜到你们心里想的一些事情。在这里我提醒你们一下，不要认为老板的怒气只会撒到我身上。
事情办不好，我是会死。但我死之前，拉一些人陪葬的本事还是有的。”
中年男人脑门上的汗水，已经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落了，只不过，他现在不太顾得上自己的形象，赶忙表起了忠心。
“赵总监，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肝脑涂地，定会努力完成任务，哪怕搞不死那个姓肖的，也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坏他名声！”
赵耀辉面无表情地对着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赶忙站起来，对赵耀辉微微鞠躬，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中年男人才开始用袖子擦汗。
回想自从上次赵耀辉被范斌正下达了死命令后，赵耀辉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差，脸色一天比一天臭。
动不动就言语侮辱、拍桌子、砸东西，今天这种默不吭声，都已经算是难得的好脸色了。
叹了口气，中年男人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召集下属，分派每个人的任务。
以前肖阳来公司还得先问下前台自己该去哪，现在肖阳来公司，给前台打个招呼，就直奔化妆间。
来的多了，熟悉了，也自然就没有那么多客套。
推开化妆间的门，李成林又在等着。
肖阳一时间都分不清，李成林到底是不是化妆组的编外人员。
自从上次在化妆间见到他一次，感觉好像每一次自己来化妆，李成林必定都到场。
“哈喽～阳哥早上好。”李成林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着对肖阳挥手，热情地打着招呼。
肖阳对他点头微笑。
“李导早上好啊，这一次拍摄又交给你了？”
李成林一脸得意地哈哈大笑。
“那当然，我可是要立志成为阳哥御用导演、御用编剧的人。”
肖阳连忙摆手，笑着婉拒道。
“过段时间，李导这个称呼可能都过时了，我得称呼您为李总编或李主管了，哪敢奢望您成为我的御用制作人呢？”
肖阳这话说的，李成林心花怒放，脸上的肥肉笑得那是颤了又颤。
说实话，李成林长得虽然胖，但不算丑，这副模样没有给人油腻倒胃口的感觉，反倒给人一种富态喜庆之感。
李成林还想和肖阳再寒暄两句，但一旁的小周开口笑道。
“好了李导，你先让阳哥来化妆吧，早点把妆定了，也方便您讲戏不是？”
自从小周成为了肖阳的御用化妆师，程澄对她的资源倾斜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成了化妆间的负责人，说话也更有分量。
李成林听着小周这话，也明白人家是给自己面子，但也嫌自己拉着肖阳唠太久了，耽搁人家化妆了。
于是赶忙赔罪道。
“怪我怪我，每次见到阳哥就忍不住要跟他多唠两句，像我这种颜狗，实在没有办法抵抗住阳哥这溢出来的个人魅力啊。”
对于李成林现在的巴结或者讨好，肖阳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毕竟现在很多地方他还得用着李成林呢，只能任由李成林去了。
坐到化妆镜前，因为昨天没有睡好，肖阳直接闭上了眼睛，任由小周在自己脸上摸摸画画，不停摆弄。
没过多久，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肖阳睁开了眼睛，此时程澄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今天的程澄又与往日的程澄不太一样。
往日的程澄虽然穿着也是以商务为主，但往往不会穿一些显身材的衣服，大多数情况下会选择款式宽松一些的、保守一些的；颜色沉闷一些的、严肃一些的。
可今天的程澄虽然也是商务风，但衣着要紧身不少，上身的衣服可以明显衬托出胸型和腰线，笔直的西装裤能勾勒出圆润的臀胯，鞋底也要比平时高上几公分，让程澄原本就好看的腿，比例更加完美。
最不同的还是脸上的妆容，往日里程澄是以淡妆为主，今天的妆容会显得稍微浓一点，这就会让她的五官更加立体，在原本的成熟中，多了一些妩媚。
明明只是一些细微的变化，却让肖阳感觉程澄像是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