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背靠军方的灵霄学院果然底蕴深厚，单就是关于“侦察”一类的技能石板，就满满当当存了八个大书架。
方渡一目三行，快速在书架中穿梭着。
即便他的动作如此迅速，却依旧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堪堪了解了个大概。
在这八个大书架中，方渡找到了当前最适合自己的三个技能石板。
【技能石板：灵视】
【品质：A级】
【技能描述：拥有看穿灵体的能力，可以无视环境因素，直接观察自己感知范围内的灵魂，作用范围半径三公里】
【技能石板：矩阵视野】
【品质：A级】
【技能描述：可以借由精神力做出规划，以上帝视角观察规划空间内的视野，最大捕捉范围是半径两公里】
【技能石板：心眼视界】
【品质：A级】
【技能描述：可以最大限度强化精神力的感知范围，作用范围最大半径三公里】
方渡看着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三块石板，陷入沉思。
首先要排除的就是矩阵视野。
这三块石板每个单拎出来都是十分强力的存在，可一旦碰到一起，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矩阵视野的优势很清晰，那就是可以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完成对远程目标的情报探索。
这个能力不可谓不强，在战场上，获悉对手的情报是重中之重。
可它的弊端也很明显，那就是无法探知规划区域之外的情况。
换句话来说，就是无法知晓自己周身的情况，如果想要知道自己身边的情况，就必须重新规划。
这就很鸡肋了。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前一秒还有用的信息，下一秒可能就会变成废纸。
提前做出的侦察有极大可能派不上用场，因此，这个技能被方渡否决。
灵视带来的效果也很强力，半径三公里内，无视任何障碍物直接观察灵魂。
这样一来，无论对手建立什么样的掩护，都会被灵视第一时间捕捉，提前做出防范。
如果这个能力没有副作用的话，简直就是神技。
它的副作用是最大限度强化眼球，等对的，御兽师的双眼要受到极其严重的负荷。
方渡计算过，按照它的魔力输出，最多三分钟，眼睛就会完全坏死。
听起来很严重，但对于拥有治疗御兽的当今社会，其实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小伤。
可在战斗中的时候，这是尤为致命的。
一旦丢失视野，就意味着陷入完全的被动。
方渡今后面对的敌人绝对不会是以前那种半吊子，只会是更加致命和冷酷的杀手。
哪怕只是丢失了几秒钟的视野，也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因此，灵视也不行。
算来算去，方渡最后还是选了心眼视界。
这个技能没有灵视那么极端，也不像矩阵视野那样局限，就是老老实实地强化精神力感知范围，半径三公里，足够覆盖绝大多数战斗场景。
对他来说，这种朴实无华的能力反而最实用。
“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他伸出手，将心眼视界石板从墙上取下。
就在他的手接触到石板的瞬间，凭证上的魔力损耗一空，一道光芒从石板表面亮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光芒散去，再睁眼时，他已经回到了一楼大厅。
老人正站在不远处，见他出来，微微挑眉：“这么快就选好了？”
“先说好，你没有后悔的权力。”
方渡点头：“选好了。”
老人点头：“要在这里直接学习吗？需要的话，你随时可以进入静室。”
方渡道：“可以，麻烦您了。”
“我不会很久，很快就出来。”
老人呵呵一笑，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在档案楼守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
每一个踏进静室的学生都觉得自己能很快出来，可实际上，吸收这些石板的难度和羊皮卷轴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羊皮卷轴吸收起来简单，是因为它省略了最复杂的破解环节。
石板内部的魔力回路异常曲折，想要一口气通到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说一边疏通魔力回路的同时，一边在身体内拓印技能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运气好的话，方渡三五天就能出来，运气要是不好，他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出大门。
老人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来到静室大门前，老人伸出手，缓缓推动石门。
静室内几乎没有任何装潢，除了地上的蒲团，整个空间就和山洞没什么两样。
硬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地面上雕刻的繁复花纹。
方渡认得出，这是参照某种仪式制造的聚集魔力的回路，应该是辅助学生补充魔力损耗的。
“看来这个环节不会轻松啊。”
老人伸出手，指着蒲团：“坐到上面去，这间静室会一直补充你的魔力和身体消耗。”
“等你学会石板上的技能时，大门就会打开，明白了吗？”
方渡点头，他踏入静室的瞬间，石门便在身后缓缓闭合。
方渡坐在莆团上，将石板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破解石板，而是直接唤出了系统面板。
“大人，时代变了，有外挂不用是傻逼啊。”
“只可惜，我没什么钱了，只能暂时将其学会，等到资金回笼以后再提升技能熟练度了。”
“唉，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
方渡一边叹气，一边伸出手在系统面板上滑动。
【检测到技能石板：心眼视界（A级）】
【正在获悉石板内容……】
技能石板上冒起幽幽蓝芒，静室内的魔力不断被抽取，注入到石板之中。
五分钟后，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破解成功！】
【已解析技能：心眼视界（入门）】
档案楼内，老人刚端起茶杯，手猛地一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方渡所在的静室，面露惊骇。
“这……怎么可能？”
这才五分钟过去，如果他没感知错的话，刚才那股波动，分明是石板内魔力回路被激活时才会发出的动静。
寻常学生光是摸到门道都要花上半天，可这小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启动了石板？
“这小子该不会把石板毁了吧？”
“毕竟把石板毁掉，是最快的读取方式。”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档案楼的楼体忽然出现了轻微的晃动。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连带着楼内的书架也跟着产生晃动。
“怎么回事？”
老人脸色微变，大袖一挥，一道魔力屏障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稳住了档案楼的晃动。
与此同时，一道光芒在老人身边绽放，沈知意一脸懵的落在地上。
显然，她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我怎么下来了？”
老人没有回答沈知意的问题，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方渡所在的位置。
“居然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