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颂心里快速计算着,这些钱,留一百万备用。
剩下的,全部买货,然后到八二年卖掉,钱用来支持电子厂的二期扩建。”
突然间,泰铭发来了信息。
“老弟,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两天后我带你去浦东机场,从那里直飞约翰内斯堡。”
南非,约翰内斯堡,南非首都。
韩颂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这地方的信息,不用搜索引擎韩颂都知道。
自从南非的“时代伟人”上台后,南非彻底垮了。
别看是首都,首都通货膨胀,帮派横行。
街上是人就有喷子,街头抢劫是家常便饭。
去那种地方谈生意,靠嘴皮子没用,靠钱只能是肥羊,得有家伙。
国内弄家伙?25年弄家伙是找死吧,要蹲大牢的。
就算弄到了,连把指甲刀都带不上飞机,必须回到82年,去莫斯科走一趟。
韩颂琢磨了一下,拿出那面镜子,集中精神。
第二天一早,韩颂直接去找老伊万。
“韩!我的朋友!”
老伊万看到韩颂,热烈欢迎。
韩颂摆摆手,直奔主题。
“给我弄两把防身的短家伙,越小越好,方便藏。”
老伊万转了转眼珠。
“短家伙?不是给过你托卡里夫手枪了?”
“太大,带在身上容易露馅。”
韩颂摇了摇头。
老伊万嘿嘿一笑,领着韩颂走进地下室,从角落的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两个油纸包。
拆开油纸,里面是两把崭新的马卡洛夫PM手枪。
“这玩意儿短小精悍,克格勃特工的最爱。”老伊万拍着胸脯保证。
韩颂拿起手枪掂量了一下,手感不错,爽快付钱。
付了卢布,韩颂把枪揣进怀里,先把枪放在82年的仓库里,然后回到25年。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韩颂拎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在机场和泰铭汇合。
泰铭看到韩颂,立刻凑上前,递过去一根雪茄。
“韩老板,签证我早就打点好了,走特殊通道,不用查行李。”
韩颂微微一笑。
“谢谢泰老板!”
两人走过了安全通道,泰铭出手阔绰,给韩颂定了个头等舱。
韩颂倒是第一次坐头等舱,不过他没有好奇的左顾右盼,而是淡定自若。
泰铭看到韩颂淡定自若,顿时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深不可测。
头等舱内,泰铭一边大吃大喝,享受着飞机上的自助餐,一边含糊的嘀咕。
“韩老弟,那家黑医院的情况我摸透了。”
“设备都是八十年代退下来的老古董,笨重得很,不过拿到非洲那种地方,绝对够用。”
“原主本来想拿到非洲去赚大钱的,没想到自己的生意破产了,只好全部出清。”
韩颂切下一块牛排,听到老古董三个字,停住了手呵呵一笑。
“意思说,这批货有些年头了?”
泰铭顿时紧张起来,看着韩颂。
“你要是嫌弃,咱们再找别的!”
韩颂没说话,低头继续切牛排,把牛排放进嘴里,才微笑着说。
“正合适!”
要知道,八十年代的供电线路,都和现在可能不一样。
太先进的核磁共振,拿回82年根本没法接电,可能连操作说明书都看不懂,等于废品。
苏联那帮老东西,就只能操作老设备,这批货,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泰铭听完,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凑近压低声音。
“除了设备,医院的地下室里还有好东西。”
韩颂心头一跳,能让泰铭这样故作神秘的东西,绝对了不得。
“是什么?”
泰铭神秘一笑。
“那老板之前是给当地帮派做生意的,囤了大量的吗啡、抗生素,还有成箱的常见药。”
“要不是他在赌场欠了天价高利贷跑路,接手的人又急着变现,这种肥肉根本轮不到咱们。”
韩颂倒是吃了一惊。
“这都是……不能见光的东西,咱们能带回来吗?”
泰铭摆了摆手。
“走海运,只要钱到位,南非的海关就是个摆设。”
“至于我们那边,我想办法。”
飞机落地,韩颂走出舱门,感觉来到了乡下。
约翰内斯堡好歹也是个首都,机场外,破旧的汽车排成长龙。
路边的人穿着破烂的背心,好奇的盯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亚洲面孔。
韩颂一阵无语,哪怕国内的县城乡下都比这先进的多。
泰铭招手拦下一辆破旧的丰田面包车。
司机是南非本地人,露出两排白牙,用英语叽里咕噜。
“老板好,去哪里!”
“泰老板,你们先上车,我去趟洗手间。”
韩颂吩咐了泰铭一声,转身走进机场大厅的洗手间。
他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从怀里掏出那面铜镜,对准镜面集中精神。
再睁开眼,韩颂已经回到了莫斯科的仓库。
没时间耽搁,韩颂迅速走到铁柜前,拿出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
这包里装的是他之前买的喷子,以及几沓厚厚的美元。
南非那种地方,美元和喷子,有强大的作用。
他把帆布包塞进铜镜,自己也跟着穿了过去。
收起铜镜,韩颂推开洗手间的门,提着帆布包往外走。
机场外,面包车还在原地等着,韩颂和泰铭打了个招呼,准备上车。
泰铭的视线落在那个新换的帆布包上,稍微犹豫了一下。
“韩老板,您这个包,好像和刚才的不一样?别拿错了吧。”
韩颂微微一笑。
“哦,没拿错,我检查过了,上车。”
泰铭也不说话,跟着韩颂上车,坐在副驾驶,报了一个地址。
面包车驶出机场,很快,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震得韩颂头晕。
道路两旁全是贫民窟,很难相信南非以前曾经是非洲之星级别的大国。
泰铭转过头,开始给韩颂交底。
“韩老弟,一会到了地方,咱们先验货。”
“设备基本没问题,重点是那些吗啡和抗生素得仔细验证。”
“那可是硬通货,在黑市上能换成金条,咱们得小心检验。”
韩颂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双贪婪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后视镜,正是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早就听到了泰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