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自然也让远处散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忍不住有人倒吸凉气:
“被触手攻击了这么久,竟然连一点伤痕都没有,要知道半个小时前,房车还被这些触手抽打的伤痕累累呢……这次升级的提升,也太大了吧?”
“星神的房车简直太超模了,每一次升级都是一次质变。”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看我这破车,看看星神的房车,一比较我简直恨不得把它给砸了。”
虽然早知道房车不是他们的载具能比的,但是此时看到房车如此离谱的提升,还是让人忍不住比较了起来。
不过他们的心里都只有羡慕,而没有嫉妒。毕竟他们和赵星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已经完全生不起嫉妒之心了。
“看来你的实力也就这么回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赵星见识到对方的攻击已经对现在的自己没用了,忍不住摇头说道。
看到460mm舰炮炮口正在缓缓调整,而后又瞄准了自己,丑脸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当然,它如果有寒毛的话。
“慢着,我……我还有招式没有用,你等着,等我再动手,绝对能击败你!”
丑脸连忙大叫,生怕赵星真的再次一炮轰过来。
炮口的转动停止了下来,赵星有些质疑的语气传来:
“哦?是吗?那我再给你个机会,五秒钟,把你所说的招式用出来。”
在其他人看来,赵星的行为简直离奇透顶。处于强势地位的不仅不急着干掉弱势一方,反而还要让弱势一方积蓄力量去攻击自己。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五……四……”
说着,赵星便开始了倒数。
丑脸陡然一个激灵,立即凝聚起所有的力量,把全部的触手都拧到一处,和之前一样,成了一个硕大的肉锤。
这个肉锤比上一次攻击赵星时的肉锤还要大,可以说汇聚了丑脸全部的力量。
“赵星,这可是你让我使出这一招的,要死也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随着丑脸的叫声,肉锤对着房车堡垒狠狠砸下。
沉重的肉锤从天空掠下,空气被挤压,发出呼啸的风声,让广场外的散人们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肉锤……星神真的想要硬抗它的攻击吗?”
“太恐怖,光是听声音,我就腿软了。这要是砸实了,房车就是再结实也要砸成铁饼吧?”
“不,星神,不要这么做,快点把它干掉吧!”
但是面对着肉锤,房车堡垒并没有躲避的打算,一动不动,就这么等待着对方的降临。
有些散人真是开始有些战栗起来,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双方。
“咚!”
肉锤毫无意外地砸在了房车堡垒上,所有人都看到,巨大的肉锤因为碰撞而变形,表面荡起波纹。
沉重的力量让房车堡垒下方的大地都龟裂开来,房车堡垒被硬生生砸得下沉了半米。
“哈!赵星,等着被我活活砸死吧!”
丑脸看到这一幕,精神一振,立即再次举起肉锤,又继续朝着下方狠狠砸去。
“咚!”
震天般的响声再次传来,房车堡垒再次被砸得下沉。
就这样,肉锤不断抬起又落下,像是作坊里用来敲打铁块的液压锤,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房车堡垒上。
丑脸简直陷入了疯狂状态,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甚至肉锤都破了皮,血肉翻飞,仍旧在不停地锤击着。
如果房车堡垒真的是个铁块的话,搞不好真的就被砸成铁饼了。
伴随着满天的血肉,这一幕看起来十分残忍。散人们都倒吸凉气,忍不住为赵星的安危担忧起来。
“星神,你可千万不要翻车啊,万一就这么被砸死了,那可就丢大人了……”
“唉,非要这么托大,要是按我说的,直接把这个丑八怪干掉不就好了吗?真是没事找事……”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对啊,先不说房车在这样的砸击下有没有事,就算是没事,也被砸到地底下去了,到时候怎么出来?光是饿不也把星神他们饿死了吗?”
“对啊,不过要真的是这样,那倒霉的还得是咱们。要是星神不能动了,这丑八怪肯定会抽出空来把咱们宰了,到那时怎么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担心这个干什么?星神的本事难道还是需要质疑的吗?不要说砸到地底,就是砸进地心,也能爬出来!”
而在房车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呲……”
赵星打开一罐可乐,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不断扬起落下的肉锤,轻轻喝了一口。
“啧……可乐还是冰镇的好喝,这几天一直都忙,竟然连可乐都抽不出时间喝一口了。”
感受着一个个小气泡在口腔中炸开,赵星心情大好。
“小星,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不会有事吧?”
外面天色渐黑,地上起了薄雾,挥舞的肉锤在薄雾之中仿佛一个恶魔,让坐在一旁的蒋瑶忍不住有些担心。
赵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胳膊,直接把旁边的蒋瑶搂在怀里。
“能有什么事?怎么,你现在对我都不放心了?”
当着蒋寒露和薛晴薇的面,蒋瑶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更亲密的动作两人不知道做过多少个回合了,但是每次当着其余人表现出亲昵的时候,她总是有些脸红。
不过羞涩归羞涩,蒋瑶并没有躲开,反而很顺从地依偎在了赵星怀里,同时看向旁边两人。
眼神中,竟然还有些小骄傲。
“呵……当着我们的面,你们就这么肆无忌惮啦?瑶瑶,你的眼神,是在向我们宣示主权吗?”
蒋寒露看到这一幕,出声嘲讽。
薛晴薇则在一旁悄悄盯着两人,看到蒋瑶眼中闪烁着羞涩但是却幸福的光芒,忍不住有些羡慕起来。
听到姐姐的话,蒋瑶却没有退缩:
“当然啦,要不然为什么躺在小星怀里的是我,而不是你们?”
蒋寒露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眼中带着一些促狭:
“是吗?你的意思是,只要躺在赵星怀里,就代表着对赵星拥有了主权?”
蒋瑶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登时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蒋寒露来到赵星的另一侧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