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灯在旁边,甚至能闻到肉被烤熟的肉香,看的他直反胃。
以至于丁震扛着莎娃的一条腿,在沙发上,自己的母亲仰起头,接受丁震的霸凌。
贾灯都觉得是理所应当。
或者说见怪不怪了。
贾灯甚至还自我安慰:丁震打了父亲,应该就不会打我了,只要我听话,丁震就会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贾灯还目不转睛的看着丁震欺负莎娃。
而他,就是那个在沙发上英勇作战的战士,手提五尺长枪,刺穿敌人的咽喉,所向披靡,万众臣服。
以前总是母亲打他,现在,他也能打的莎娃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当然,是幻想出来的那个他。
真实的他也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莎娃穿过的丝袜、内衣,然后聊以慰藉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时间进入到了尾声。
莎娃停止了嘶吼,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仿佛刚洗过澡。
但她没有洗澡。
可见运动量是多么的惊人。
丁震站起身,强壮的身躯出现在威尔史密斯父子俩的眼前。
只看了一眼,威尔史密斯父子就发出了感慨: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比畜生还畜生啊!
威尔史密斯感觉自己看到了大象。
贾灯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头驴。
不过这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丁震提起裤子,勒紧裤腰带。
刚才他只脱了上衣和裤子,穿起来很方便。
倒是莎娃。
基本上是全装上阵。
针织衫推上了头顶,紧身打底裤扔到茶几上,还有几件小衣服,有的挂在沙发的扶手上,还有一件飞到了贾灯的面前。
贾灯看着近在咫尺的裤衩,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他死死的盯着裤衩中央的位置,那里氤氲着浓厚的水汽,有一小块阴影,不知道被什么浸湿了。
热乎的,原汁原味。
贾灯深深的吸了一口,恨不得立刻埋下头,来一次史诗级的过肺。
丁震拍了拍莎娃的屁股,“我走了。”
莎娃此刻的姿势,就像是泰坦尼克上,露丝给杰克当人体模特。
玉体横陈,风华绝代。
莎娃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百公里的长途奔袭,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丁震将针织衫盖在她身上:“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莎娃伸出玉足,勾住了丁震的裤脚:“别走嘛,还没吃晚餐呢。”
丁震整理了一下衣领:“不吃了,看见这两个废物,就倒胃口。”
说完,丁震走到门口。
威尔史密斯还趴在地上装死,一动不敢动。
他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引得丁震大怒,然后给自己惨无人道的虐待。
“快走吧,该死的恶魔,赶紧离开我的家!”
威尔史密斯听到丁震的话,立刻闭上眼睛,心里疯狂的呼唤。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威尔史密斯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快的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踏——踏——踏——脚步声就在耳边停了下来。
不动了。
威尔史密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脸上的肥肉控制不住的抽搐着。
心跳的声音在威尔史密斯自己听来,如同战场上的擂鼓,沉重地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胸腔,甚至震得他耳膜都嗡嗡作响。
他死死闭着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然后,他听到了丁震的声音。
就在他头顶上方很近的地方响起,清晰得像是贴着他耳朵。
“史密斯先生。”
“我希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做让我生气的事情,否则下一次,烙铁就不会印在你的屁股上了。”
威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说完,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嗡——汽车的发动机轰鸣。
紧接着便是轮胎急速碾过路面的声响。
直到发动机的声音彻底听不见,威尔史密斯才颤抖着睁开了眼睛:“呼呼呼——呼呼呼——”
威尔史密斯大口的喘着气,像一条上了岸的鱼。
贾灯眼疾手快,将眼前的裤衩塞进口袋里。
手指感触着裤衩上的温热,激动的他浑身发抖。
这可是热乎着,散发着香气的正品,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些从马则身上流出来的特殊东西。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东西。
以前莎娃换下的衣服丢在厕所,侥幸还能被他捡到一两件。
可后来莎娃发现了,就对他严防死守。
换下的衣服很快就洗干净了。
这让贾灯很是苦恼。
用干净的内衣裤,贾灯总觉得少了一些味道,根本提不起兴趣。
只有带点颜色、带点东西的内衣,才是贾灯的最爱。
因为那是妈妈的味道。
威尔·史密斯趴在地上,又等了好一阵,四周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他用胳膊肘撑起身体,肥硕的脑袋像一只受惊的乌龟,小心翼翼地抬起来。
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鼻涕。
那辆福特猛禽F150真的走了。
“哈……嗬……嗬嗬……”
威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瘫软下来。
他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坐了起来。
坐起来还不放心,他又伸长了脖子,竭力将脑袋探出门框,朝外张望。
真的走了。
“呼——!!!!”
他整个人向后一倒,重重地靠在了门框上。
他靠着门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张大嘴巴,贪婪地喘着粗气,仿佛刚才一直被人扼住了喉咙,直到此刻才被放开。
威尔史密斯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冰凉。
他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此刻却皱得像抹布一样的真丝睡衣。
睡衣已经全湿透了,黏答答地贴在他肥胖的皮肉上。
他抬手,擦擦额头,手心里也是一片湿冷。
丁震压迫感太强了。
威尔甚至觉得,丁震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类,更像那个穿着星条旗紧身衣、能飞在天上、眼里能射出致命热视线的怪物。
下一秒,他的眼睛里好像真的会喷出两道赤红灼热的激光,将自己这身肥肉连同身后的房子,一起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
你完全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威尔·史密斯靠在门框上,胸口那阵擂鼓般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喉咙里干得像是着了火,又涩又疼。
他拧着眉头,朝着客厅里头,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莎娃!给我拿杯水来!”
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