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是疯了
“红鸾姐？”
苏清瑶见她出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秦红鸾缓过神来，对上了苏清瑶焦急的目光。
“你没事吧，看上去不太舒服。”
秦红鸾笑着摇摇头，发现王龙也在看自己，轻咳一声。
“我没事，就是在想事情。”
饭后，王龙开始收拾碗筷。
苏清瑶也跟着站起身，抢着要去刷碗。
“龙哥，你做饭辛苦了，碗我来洗。“
王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咱俩一起。“
苏清瑶没再推辞，乖乖地跟在王龙身边进了厨房。
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王龙负责冲洗，苏清瑶接过去仔细擦拭，配合得十分默契。
秦红鸾坐在餐桌旁，端着那碗醒酒汤慢慢喝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瞟。
她看着王龙微微弯着腰冲洗碗碟，苏清瑶踮着脚尖把擦干的盘子放进橱柜里，两人偶尔侧头说笑几句，亲密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好啊。
此时的秦红鸾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秦红鸾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搁在桌上，起身朝楼上走去。
回到客房，她关上门，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拨通了苏清寒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红鸾？“
“在开会？会不会打扰到你？“
“没事，你说。“
秦红鸾靠在窗边，整理了一下措辞，语气轻快。
“事办妥了，王龙跟清瑶已经领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顺利么？“
苏清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秦红鸾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极细微的停顿。
“很顺利。“
秦红鸾斟酌着措辞。
“王龙那小子对清瑶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强多了，昨天有人欺负清瑶，他还替清瑶出了头。“
“嗯。“
苏清寒的声音缓和了些许。
“那就好，只要他对清瑶好，我不会亏待他。“
她顿了顿，又问道。
“王龙没有抗拒？我是说……他知道是跟清瑶领证之后，没什么意见？“
秦红鸾听出了苏清寒话里那点不易察觉的试探，轻笑了一声。
“能有什么意见？清瑶那么好的姑娘，那小子要是敢嫌弃，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不过说实话，他对清瑶是真的上心，昨天晚上……“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耳根微微发热，连忙把话题岔开。
“总之两人相处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
苏清寒松了口气。
“我的会议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暂时回不去，红鸾，你再帮我个忙。“
“你说。“
“苏氏集团旗下有几家公司，你安排一下王龙，找一个合适的岗位，看看他能力怎么样。“
苏清寒的声音认真起来。
“他刚从部队回来，不可能一直闲着，要是他是个可用之才，就给他一定的权限，让他独当一面也不是不行。“
“但要是……“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几分。
“要是他能力平平，就让他留在家里好好照顾清瑶，我这边不缺他一口饭吃。“
秦红鸾妩媚一笑。。
“姐办事，你放心。“
挂断电话，秦红鸾把手机放回包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出了一会儿神。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脸颊，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这才转身出了客房。
楼下客厅里，王龙正窝在沙发上翻手机，苏清瑶靠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秦红鸾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龙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翻手机。
秦红鸾走到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墨绿色长裙的裙摆顺着腿侧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匀称的小腿。
“王龙，跟你说个事。“
“嗯？“
王龙抬眼，疑惑地看向她，苏清瑶也好奇的放下书看过去。
“清寒刚才来电话了。“
秦红鸾靠着沙发背，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说让你去苏氏旗下的公司上班，你看你想做什么？“
王龙愣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清瑶。
苏清瑶闻言，朝王龙露出一个甜软的笑容。
“龙哥去吧，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陪我。“
王龙打趣道。
“有没有那种……事少一点的岗位？我这个人比较嫌麻烦。“
秦红鸾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出息？苏氏旗下的公司，多少高材生挤破头想进，都得经过层层选拔面试。“
“清寒给你内定岗位，你还挑三拣四？“
王龙被她训了一顿也不恼，反而笑着往沙发里一靠，姿态懒散。
“我这不是有你给的五百万么，够我花大半辈子了。“
秦红鸾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抬手指着他点了点。
“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苏清瑶在一旁听着，捂着嘴偷偷笑。
秦红鸾摇了摇头，站起身整了整裙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行了，我回头看看哪家子公司有合适的岗位，找到后再通知你。“
她说着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向王龙。
“你……在家好好照顾清瑶，别一天到晚想着偷懒。“
王龙朝她摆了摆手。
“知道了，红鸾姐慢走。“
苏清瑶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跑着跟到门口送她。
“红鸾姐姐再见。“
秦红鸾走出院门，脚步却在门口停了一瞬，回头隔着玻璃窗望了一眼屋里。
透过落地窗，她看见王龙正低着头凑近苏清瑶说着什么，苏清瑶被他逗得抿着嘴笑，两人挨得极近，肩并着肩。
秦红鸾收回目光，转身往车边走去，耳根却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极淡的薄红。
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加快脚步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一脚油门驶离了别墅区。
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她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苏家别墅，低声嘟囔了一句。
“秦红鸾，你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