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冥頑不靈
池子墨見情況不好,冷聲說道:“媽,好了,你先去看穎兒吧,我下樓去把手鏈拿了還給人家。”
張麗氣的牙癢癢的:“池子墨,你是不是被狐媚子迷了眼,你的孩子都沒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去管那什麼破手鏈?”
顧連心沉著臉,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好了,我先走了,等什麼時候有空,你郵寄給我吧。”
顧連心不想繼續留在這里,趟渾水了。
張麗對她的偏見不是一朝一夕,早點離開少添點堵。
余雅陪著她,碰了碰她的手臂:“姐,那些野蠻人,你不要往心里去。”
“嗯,我沒事。”
顧連心回到家,趟在床上,翻來復去睡不著。
腦子里亂亂的,想起當初自己的孩子沒了,心音隱約中又痛了起來。
顧連心稍有的睡意,蕩然無存,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冷沛然。
她本不想接的,可是手卻不聽使喚的按了接聽鍵。
冷沛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別墅外地萬千燈火。
“說話。”
“沒什麼好說的。”
他的語氣讓她心沉沉地,有種像撂下電話的衝動。
“在哪,賭氣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冷沛然最終放下架子,還是軟了語氣。
“住這挺好的。”
顧連心淡淡的出言拒絕。
冷沛然的臉黑了下來,他都已經放下身段,給她台階下了,她還繼續耍性子。
“回不回來?”冷沛然壓著漫上來的怒氣。
“不回。”顧連心冷聲拒絕,而後掛了電話。
男人氣憤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身上那凌厲的氣息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第二天一早,顧連心醒了,余雅告訴她:“姐,剛剛接到電話,我們那場廣告要延遲到下個星期拍外景。”
顧連心想到不用和冷沛然見面,心情說不出是喜是悲。
淡淡的應了一聲。
正坐在落地窗前看書充電的顧連心,突然接到電話,說是楊璐羊水破了,現在在產房里。
她和余雅風馳電掣的開車過去,見到手術室外站滿了人。
“蕭炎,姐現在是什麼情況?”
“羊水提前一個星期破了,醫生說胎位不正,正在里面做刨腹產手術。”
顧連心環視了一周,沒見到秦明遠的身影,問:“你那好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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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里面生孩子,他居然一個人影都沒?
蕭炎瞅見她1;眸子里的氣憤,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笑了:“也跟著進手術室了。”
幸好只是簡單的刨腹產手術,楊璐很快就從被推了出來。
蕭炎看著顧連心,明明是楊璐生孩子,為什麼她比楊璐害要緊張在意?
戲虐的笑著打趣:“嫂子,你要是這麼喜歡孩子,不如和哥生一個不就好了。”
顧連心身子僵硬一下,轉身懟他:“那你這麼不找個女人早點結婚生子?”
“呵呵,嫂子,孩子的話題到此為止。”
蕭炎閑著沒事,拿著手機拍了顧連心一臉溫柔抱著孩子的小視頻,給某個正開完會揉捏眉心的人發了過去。
冷沛然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手機看了起來,見到她柔和的臉龐,唇角揚著未曾察覺的淺笑弧度。
醫院里,楊璐剛生完孩子,身體有些虛弱,不過看著秦明遠比他還緊張自己,心底柔軟一片。
顧連心忙完劇組的戲份,直接讓余雅送她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她剛出電梯,穿過走廊的時候,卻在窗戶邊上看見一個單薄的身影,目光正看向窗外。
顧連心下意識的放緩步伐,眉頭皺著,她前兩天才剛剛流產,現在不應該呆在病房里休息麼?
只是這一次,她並沒有管這種閑事,抬起腳就朝著楊璐的病房走去。
只是步子剛邁出幾步,顧穎兒忽然轉身,眸子從她身上掠過的時候。
顧連心腳下微頓,看著她那張曾經艷麗的臉,才幾天的時間,蒼老憔悴了許多,還有那眸子里對她不友好的怒意,顧連心不想在做停留,眉梢挑了挑繼而想要離開。
誰知,她一步還沒邁出,顧穎兒瘋了似的拿起一旁窗台上的花瓶朝著她就砸了過來。
砰地一聲,要不是顧連心反應快了幾秒,此時散落在她腳邊的花瓶碎屑就砸她的頭上了。
顧連心怒著眸子,看了一眼冷笑的顧穎兒,低沉呵斥:“有病。”
見顧連心打算離開,顧穎兒衝上前拉著她手臂,手朝著她就撓了過來,猙獰的嘶吼:“顧連心,你還我孩子,都是你,我的孩子才會沒的。”
顧連心沒想到她會突然衝過來,猝不及防的還是挨了她幾爪子後,臉上火辣辣的。
見到沒有無休止發瘋的顧穎兒,她憤怒的一揮手,將她推到一邊:“顧穎兒,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當初如若不是你想要撞我,你又怎麼會出車禍,然後孩子沒了?”
顧穎兒根本不聽這些,將一切的過錯都歸咎到顧連心身上。
她紅著眸子,淒厲的喊叫:“顧連心,都是你,都是你勾搭子墨,我才會變成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現在連唯一能進池家的籌碼都沒了,她恨,她恨這個女人,恨不得她去死。
顧連心看著眼前不可理喻的人,見她那頹敗的樣子,心還是軟了:“那晚我和池子墨什麼都沒發生,我只是發燒暈倒了,他才將我帶回別墅休息,我們沒有你想像的那種關係,他說的客房。”
她解釋完,斂了斂同情的眸子,她不想和她計較什麼。
只是顧穎兒卻不依不饒,扯著她的衣服,不帶一絲生氣的冷笑:“顧連心,你以為我會信?孤男寡女在一起,會什麼都沒發生,你騙誰呢?”
“你愛信不信。”顧連心最後一絲耐心耗盡,和這種冥頑不靈的人呆在一起,實在影響心情。
顧穎兒眼里的恨意越發的深了,眼神猙獰可怖,拉著顧連心衣角的手不想松開,有種想要和她同歸于盡的心性。
“顧穎兒,你不好好呆在病房,跑出來發什麼瘋?”池子墨冷漠的話語,將她即將逝去的理智拉了回來。
她僵硬的身子,面色慘白:“子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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