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話 前去報警。

來來來,去報警囉!!

我精神振奮地帶著薩謬爾,大步走在度假勝地內。

天空一片陰霾。厚重的雲覆蓋著天空,完全沒有要消失的跡象。可以想見今天的天氣大概又會變差。

昨晚下的雪大概是途中就停了吧,地上沒有新的積雪。

啊~要是有很多新的積雪就好了~那樣就可以跳進柔軟的雪堆裡面,或是在全新的雪面上用腳印畫出各種圖案來玩了~

啊,不過有雷安德羅斯大人在,果然應該再玩一次打雪仗,來個復仇戰嗎?

跟雷安德羅斯大人組個大人隊──不,艾瑞克和傑諾絕對會想跟雷安德羅斯大人分在同一隊吧。我也想跟他一隊啊!

不對,等一下。這說不定是我能再次打倒雷安德羅斯大人的好機會。

比方說讓伊利亞斯和尼可拉加入我這一隊,靠智力取勝。要是瑪姬也願意來玩,那就能組成最強的智將團了,不過我想她一定會立刻拒絕我。我彷彿已經可以聽到她拒絕我的聲音了。

好,亞緹要在我這一隊。因為雷安德羅斯大人一定狠不下心對亞緹丟雪球吧。亞緹是對付雷安德羅斯大人的最終兵器。

而且要是盧卡斯在對面那一隊的話,盧卡斯也一樣狠不下心吧。

這樣能贏。只要有聰明的智囊團,和亞緹這張王牌。

不,等等?分成三隊來打雪仗好像也──

「瑟蕾妮夫人。您走過頭了喔。」

聽到薩謬爾從身後對我這麼說,我連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糟糕糟糕,一想到等下的事,我就開心起來了。

薩謬爾敲了敲警局的門。

可是裡頭沒有任何反應。

咦?是沒人在嗎?

稍微等了一下之後,薩謬爾又再敲了一次門,但還是沒有反應。

他有些疑惑地歪著頭,伸手試著拉了拉門把。

然而平常應該都是開著的警局大門似乎上了鎖,打不開來。

「看來沒人在呢。是去巡邏了嗎?」

薩謬爾鬆開門把,轉頭看了看警察是否在附近。

我也跟著一起環顧周遭。

我在稍遠處發現一位正在除雪的人,便靠過去試著向他搭話。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警察們現在都不在警局裡嗎?」

被我這麼一問,已經步入老年的男性一邊拭去額上的汗水,一邊轉頭看向我。

「是啊,剛才不知道被誰叫出去了。」

那位男性用手搥了搥自己的腰,指向我們身後的方向。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又繼續追問,男性癟起嘴。

「哎呀,這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他們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這樣啊,謝謝您。」

我禮貌地向回答問題的男性道謝,重新轉身面向薩謬爾。

薩謬爾看到我的臉,搶先開口:

「……我話先說在前頭──」

因為他一副想要先警告我的樣子──

「我知道。我不會多管閒事的。」

我便先下手為強,躲過他的嘮叨。

哼。我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會插手去管的好不好。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只求平穩度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既然不在那也沒辦法,之後再過來吧。」

好,晚點再來處理報警的事,先去打雪仗,一雪前恥吧。

我立刻重整好腦中的想法,又帶著薩謬爾朝度假小屋的方向走了回去。

就在我們走向即將抵達度假小屋的前一段路時。

「喂,妳這傢伙!!」

突󠄊󠄀󠄃󠄎然󠄊󠄀󠄃󠄎有󠄵󠄀󠄀󠄂人󠄫󠄍󠄯󠄜對󠄢󠄸󠄃󠄵著󠄣󠄙󠄙󠄭我󠄛󠄹󠄫󠄝怒󠄚󠄂󠄶󠄢吼󠄲󠄍󠄒󠄠。⁠󠄷󠄌󠄢󠄣⁠󠄱󠄀󠄓󠄎⁠󠄻󠄣󠄡󠄽⁠󠄊󠄐󠄸󠄢⁠󠄟󠄇󠄞󠄝⁠󠄲󠄽󠄣󠄕⁠󠄔󠄻󠄂󠄌⁠󠄺󠄉󠄡󠄰⁠󠄰󠄼󠄌󠄻⁠󠄡󠄇󠄞󠄨⁠󠄾󠄕󠄠󠄰⁠󠄑󠄍󠄛󠄯⁠󠄼󠄤󠄁󠄪⁠󠄔󠄲󠄱󠄥⁠󠄡󠄧󠄋󠄼⁠󠄯󠄙󠄎󠄛⁠󠄇󠄤󠄨󠄨⁠󠄬󠄘󠄾󠄽⁠󠄽󠄟󠄎󠄗⁠󠄨󠄄󠄁󠄎⁠󠄱󠄸󠄳󠄀⁠󠄬󠄒󠄐󠄴⁠󠄻󠄿󠄮󠄁⁠󠄈󠄬󠄼󠄽⁠󠄍󠄣󠄂󠄩⁠󠄣󠄂󠄕󠄉⁠󠄷󠄼󠄺󠄍⁠󠄽󠄒󠄸󠄕⁠󠄎󠄙󠄇󠄙⁠󠄔󠄼󠄺󠄂⁠󠄬󠄵󠄮󠄉⁠󠄵󠄝󠄝󠄛⁠󠄤󠄔󠄤󠄾⁠󠄅󠄇󠄌󠄈⁠󠄻󠄙󠄤󠄠⁠󠄉󠄌󠄌󠄨⁠󠄗󠄁󠄧󠄴

我轉身看向聲音來源,只見男爵家那位失禮到了極點的年輕男人,正一臉憤怒地朝這裡走來。幾個看起來像是僕役的人,也跟在後頭跑了過來。

注意到這件事的薩謬爾,站到我和走近過來的年輕男人中間,挺身護著我。

「您突然大喊是怎麼回事?未免太失禮了。」

薩謬爾和年輕男人對峙著,態度堅定地說。

被薩謬爾給擋下的年輕男人氣得咬牙切齒,憤恨地瞪著我的臉。

「妳的做法太低級了!!」

年輕男人在離我和薩謬爾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下腳步,瞪著我激動地爭辯。

嗯?這傢伙在說什麼啊?我還沒報警耶?

還是說管理協會已經迅速採取行動了?

「我哪裡低級了?」

嗯,雖然若說我品格高尚,也確實會讓人心生疑惑。這點自覺我還是有的。

年輕男人或許誤以為我在裝傻,儘管那些從後面跟上來、像是僕役的人們按著他的肩膀制止他,他還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地大吼著。

「妳少在那邊裝傻了!妳把我們家的狗弄到哪裡去了!!」

狗?

聽見這預料之外的話,我又更不解了。

他說狗?啊啊,是他們帶去狩獵的狗?原來那不是管理協會的獵犬,而是你們自己家的狗啊。哦~我還真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我實在想不到他是指什麼,便乾脆地如此回答。年輕男人咬牙切齒,氣得渾身顫抖,擠出聲音說道:

「開什麼玩笑……就是妳殺了我們家的狗洩憤吧……」

啥!?

「我沒做那種事。」

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啊。狗又沒有錯。

真要對狗做什麼的話,在那之前我就會先揍你了。因為我很喜歡狗,所以別說殺狗了,我根本連動手打狗都辦不到。

「而且妳把我們家的僕役給怎麼了!?是妳殺狗的時候被他看到,連那傢伙都一起下手了嗎!?」

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啊~不行了。這傢伙在氣頭上,根本沒辦法溝通。

我把視線移向按著年輕男人、看起來像是僕役的壯年男性。

「發生什麼事了?麻煩你先說明一下狀況。」

我冷靜地詢問。壯年男性看了年輕男人一眼,一臉難以啟齒地開了口:

「今天早上,我們發現繫在外頭的狗不見了。

由於狗屋旁邊留有血跡,於是推測狗可能是被誰給殺了……」

啊啊,所以他才會懷疑犯人是我啊。

太蠢了吧。

「那為什麼會說到僕役呢?」

薩謬爾又追問方才年輕男人提起的僕役一事。

壯年男性嘆了一口氣,也回答了薩謬爾的提問:

「因為昨晚狗在叫,有位僕役便出去探看狀況。但今天早上,我們發現那位僕役也不見了。」

這瞬間,一股惡寒竄過我的背脊。

這麼說來,我昨晚也聽到了狗叫聲。

本以為只是我聽錯了──

「請等一下。那位僕役去看狗的狀況後,沒有人看到他回來嗎?那時候還有其他人去查看外頭的狀況嗎?狗當時還在狗屋裡嗎?」

我一邊問著這些問題,過去的記憶重新浮現在腦海中,大聲地敲響我心中的警鐘。

這狀況,在我還在老家──在貝薩里翁的時候,曾經發生過同樣的事。

「這我就不清楚了……」

壯年男性有些疑惑地歪著頭。

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甚至讓我覺得心跳聲好吵。呼吸也開始困難起來。

「瑟蕾妮夫人?」

薩謬爾可能是發現我的樣子不太對勁,他側眼看著我,語帶擔憂地向我搭話。

「你說狗屋旁有留下血跡對吧。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痕跡嗎?

例如──」

我的身體反射性地顫抖起來。

「有大型猛獸的足跡或是毛遺留在現場。」

我說完之後,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不,這我不清楚。」

壯年男性搖了搖頭。

「妳這傢伙!明明是自己做的,卻想賴在熊頭上嗎!!」

年輕男人大聲叫囂。

──熊。

這個字出現的瞬間。我的腦袋彷彿被雷打中一樣,受到強烈的衝擊。

我的手在顫抖。過去的恐懼又重新在腦中甦醒過來。當時的景象斷斷續續地浮現。

直衝過來的巨大身軀,高高揚起的前臂,張開了血盆大嘴,打算咬死我的那張臉。

不行!!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太危險了!!

「薩謬爾!你馬上回小屋去,絕對別讓孩子們到外頭來!!可以的話,叫他們也別靠近窗戶!!」

我對薩謬爾大喊,跑了出去。

「瑟蕾妮夫人,您要上哪去!?」

薩謬爾對著我的背影這麼問。

「我要去確認,是不是真的是熊造成的!!」

我頭也不回地這麼回答。

轉生成反派大小姐繼母的我絕對要讓女兒獲得幸福。 王子?騎士?宰相?我才不會把女兒交給那種只有權力的膚淺男人。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