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确实很可爱,但对他来说只属于路人美女的级别。
“好可爱的小妹妹!”
白樱蹲下身子,轻轻捏了下诺诺的小脸蛋。
又想去捏软软的,被她后退两步躲开,看向王小明的视线充满了敌意。
白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向陈宇投来询问的目光。
她平时忙于拍戏唱歌商演,很少有休息的机会,可能一年都来不了几天。
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诺诺和软软,不知道她们跟自家外甥的矛盾。
都是小朋友,为什么自家女儿就这么懂事?
干脆借这个机会,告诉了白樱事情的原委。
“因为我之前在国外工作,没时间回家陪女儿,小明可能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两个小家伙就有了矛盾......”
他随口编了个国外工作的借口,总不能说实话吧?
王小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手指紧张得攥着衣角。
他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怕回家被爸爸妈妈打屁股!
白樱拍了几年的戏,见过太多的人,自然也算半个人精,秒懂了他的意思。
自家外甥又很调皮捣蛋,肯定说人家没爸爸了。
她更好奇的是陈宇的年龄,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吧?
白樱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小明这孩子就是调皮,回头我跟姐姐说,让姐姐好好管管他!”
王小明还想逃,可白樱早已拽住了他的衣领。
“小明,快点道歉!”
王小明不情不愿,但碍于白樱的面子,还是低头道了歉。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的......”
诺诺拍了拍他的头:“没事,原谅你啦。”
软软不乐意了:“陈诺,你怎么能原谅他!”
“啊?那,那不原谅了,不然软软要生气......”
白樱和陈宇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看着自家小外甥,白樱一脸无奈。
怎么姐姐生出来的就是混世小霸王,就不能生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吗?
她将来一定要生诺诺软软这样的可爱小孩。
才不要熊孩子!
“白樱女士,那我就先带两个小家伙回去了。”
“叫我白樱就好了,女士这两个字听起来怪怪的。”
对一个二十岁的小女生来说,这称呼确实有些奇怪。
看着陈宇的背影,白樱犹豫了一下。
她原本想问陈宇能不能顺路带她们回去。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人家老婆会吃醋的吧?
还是避嫌比较好。
“小姨,你最好了!求求你了,别告诉妈妈......”王小明委屈巴巴。
白樱嘴角上扬:“夸我也没用!我回家就告诉姐姐,你小子等着被打屁股吧!”
她和陈宇有一点是相同的,都不喜欢熊孩子!
奔驰停进地下车库,陈宇拿上大包小包的食材。
诺诺软软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
幸好有体质强化,不然还真拿不动。
走了两步停下,假装很累的样子:“爸爸走不动了,谁可以抱着我呢?”
诺诺立刻转头跑过来,抱住陈宇的大腿,像拔萝卜一样发力。
两三下就泄气了:“爸爸你太重了,抱不动!”
再看软软,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一点都没回头看的意思。
“软软,你看人家诺诺都来抱我了,你怎么不来啊?”
“爸爸根本不累!”
好吧,被这小家伙一眼看穿了。
女儿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想闹着玩都不行。
吃过午饭后,陈宇开始准备食材。
到了现做肯定来不及,他又不是专业的。
做好之后带过去,顾客可以很快带走。
他就没时间哄两个小家伙睡午觉了,不过她们很懂事,不用哄也能乖乖睡觉。
陈宇还是有些愧疚,计划着摆摊回来带她们去公园玩,算是补偿。
临出发前,陈宇给两个小家伙涂上了防晒霜。
今天的阳光还有些炽热,小朋友的皮肤可是很嫩,晒伤就不好了。
“爸爸我帮你涂!”
“好,软软要不要来,你们两个一人一边。”陈宇说着伸出两条胳膊去。
有两个女儿就是好啊,一个女孩都没这待遇。
“看看抹匀了没有?”
诺诺抓着他的胳膊看了又看:“抹匀了!”
陈宇原本没打算麻烦舍友的。
可这几个家伙中午就在群里叫了起来。
“老陈,几点出发去摆摊啊?”
“我可是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对,你说个时间,我们提前去那边等着。”
弄得陈宇有些感动,这几个人是把他当真兄弟。
陈宇赶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到了。
“兄弟们来这么早?”
没人理他。
王广涛和林茂直奔那辆豪车。
“我去,这是奔驰GLS啊,落地价一百多万!”
“嗯,好像还是最高配置的,接近一百五十万了。”
豪车,永远是男人的最爱。
而杨树直奔两个女儿。
“诺诺软软,下午好啊。”
诺诺蛮喜欢这个看起来憨憨的大哥哥,笑着挥挥手。
“下午好,哥哥!”
听到哥哥这两个字,杨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陈宇这家伙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吧!
陈宇有些无奈,两个是冲着车去的,一个是冲着女儿去的。
原来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这个美食节是政府主办的,规模还是挺大的,足足有上百个摊位。
政府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报名通过审核,就可以获得一个临时摊位。
商家陆陆续续都来了,门口已经排了几十个人,等一点正式开始就可以进了。
“老陈,分配给你的摊位是几号?”
“六十八号!”
摊位比较靠后,但数字很吉利。
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摊位。
几个人帮着他把东西搬下来,搬到摊位上去。
“老陈,这些小吃都是你自己做的?”
这些不光颜色很漂亮,卖相很好,而且很香。
隔着保鲜袋,王广涛已经闻到香味了。
“对啊,我照着网上食谱做的。”
“一共做了多少种啊?”
“大概有四五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