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王 「那只是神的眷屬,所謂的神可不會如此渺小。神不像人類會擁有各自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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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但沒有像人類這麼渺小的個性與人格,也沒有性別,這些對神來說都沒有意義,就連老夫都早已忘記自己的性別。」
隆很驚訝,他一直以為不死王一定是男性,難道他也有可能是女性?不過,就像他本人所說,對活了幾十萬年的人而言,性別確實沒太大意義,於是他放棄繼續思考這件事。
不死王 「神與人類的關係,簡單來說……你應該知道世上有些小到肉眼看不到的生物存在吧?現在這個瞬間,你的皮膚上也有那些細小生物在生存,只是你無法察覺。微生物也不會注意到自己在巨大生物身上。你可以把這個想成人類與創世之神的差距。」
隆 「……」
不死王 「創世神和地面的生物規模相差太多,不但無法對話,也沒必要這麼做。
取而代之的,是會有個居中的溝通橋樑,就是神的眷屬。你在轉生時遇到的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用你比較好懂的話來比喻,就像是櫃台小姐。冒險者公會裡也有吧?」
隆 「那神就是公會會長?」
不死王 「不,神沒有這麼渺小。若要用櫃台小姐來當對比,那神就是『世界本身』。
但實際上,神比這世界更為龐大,我們和真正的神之間,還有無數個居中者存在。」
隆 「怎麼好像中間管理階層啊。」
不死王 「意思是差不多,只是規格相差很多。」
隆想起自己轉生時跟女神(更正,是神界的櫃台小姐)之間的對話。那時隆覺得自己提出相當無理的要求,因為他說想要不會輸給世上任何人的力量。那時那位櫃台小姐並沒有馬上下決定,而是說要去向「上面」請示。只是她一瞬間就回來了,所以隆之前都忘了這件事。她說的「上面」指的就是神(或是更接近神的某個中間階層)?
不死王 「總之,神就是離我們如此遙遠,再怎麼想都沒有意義。但老夫真正想說的是……
人類是幸或不幸,對創世之神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所以你可以在這裡隨心所欲。憑人類這麼矮小的善惡標準,無法衡量神的思量。」
隆 「……」
不死王 「說了這麼多,這些也都只是老夫的推論。」
這句話讓隆摔了一下。
不死王 「老夫也不知道神在想什麼,所以才有研究的價值。
但你真的有老夫剛才說的那些力量。雖然你有那些力量,但你還無法善用那些力量。
但只要好好學習,不只分解,或許還能創出新的魔法。學個一千年應該可以。」
隆 「人類活不了那麼久啦,辦不到。」
不死王 「你在說什麼?神賜給你的不是人類的肉體吧?你知道那具肉體的壽命是多久嗎?」
隆 「嗯……的確……我本來想說活個八十年就可以死了,難道不是……?」
不死王 「再說,你不是連物質的時間都能倒回……那只要你有此意願,就能永生吧?」
隆聽到這些,突然覺得一陣暈眩。隆本來以為待在這世界只是暫時的,只要結束幾十年的人生,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所以他總是把這裡當成是暫住落腳之處……
如果那是自己的誤解,那到底要在這世界活多久……
不死王 「你也不需要那麼擔心,你並非與老夫一樣是不死之身,受了傷還是會死。不像老夫是座永遠的牢獄,只要你想,隨時可以從這座牢獄中脫離……」
隆 「你該不會是想看透我的能力,希望我能殺了你吧?」
不死王 「並沒有,老夫雖然對活下去沒有執著,但對死亡也沒興趣。不過只要老夫還在,就會一直研究下去。
不然老夫就來好好研究你一番,看要怎樣才能讓老夫想死之際,得以成功一死吧。在研究出來之前,你可別輕易死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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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預告
愛蜜莉亞的父親,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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