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過一些相關的科普作品或者探案小說就會知道,小日子的排水係統跟其他國家都不一樣。其他國家都是下水「道」,小日子是下水「宮殿」。
為了防止集中暴雨而采用地下盾構進式建造的巨型隧道,冬木市的排水係統就是這樣,不過沒有東京的規模大。
此時,冬木市地下某處排水宮殿。這里有十幾米高,到處都是幾人合抱粗的承重柱,長寬大概接近一個足球場。如果發生大暴雨,這里就會成為臨時的水庫。
「老爺,是這樣嗎?」
雨生龍之介在一根承重柱上不停寫寫畫畫,所用的顏料是——鮮血。
不止這一根承重柱,其他很多的承重柱上都有血液畫的魔法陣。這些魔法陣上還有一些孩子的屍體,他們被鐵釘釘在魔法陣上,以一種人體十字架的姿態。
整個排水宮殿現在就像是鞋教儀式現場一樣,不對,應該說就是鞋教儀式現場。
這些被釘在承重柱上的孩子早已失去生命,臉色慘白、身形乾枯,血液已然流幹。他們身後畫著魔法陣的承重柱以及地面上,都是乾涸的血跡。
不止如此,這些孩子的腹部全都破了洞,彷彿有野獸從他們的肚子里鑽出來一樣。還有一些孩子屍體已經不完整了,傷口處有被撕咬的痕跡。
這些孩子都是那些觸手怪的最初「母體」。
在雨生龍之介和他正在「作畫」的承重柱旁邊,有個小蘿莉被捆住了手腳,堵住了嘴,並在地上掙紮。她就是凜的朋友,也是在今天中午被雨生龍之介拐走的女孩子。
雨生龍之介一直沒有得到回應,扭頭看去。
「老爺?」
在承重柱之間間隔較大的地方,有一個簡易木桌,木桌上擺著一些試管、燒杯等東西。這里是Caster的臨時魔術工坊。
木桌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袍大紫領、梳著大背頭、皮膚蒼白透紫的高大男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十分突出,幾乎要擠出眼眶。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的整體氣質,那就是「歇斯底里」。用歇斯底里來形容一個人的整體氣質或許很奇怪,但只要見到他,沒有人會覺得這個詞不合適。
他是Caster,雨生龍之介的從者。Caster手里還拿著一本黃色的人皮書,書的封面上有個一個驚叫的女人像。
Caster的大眼珠子如同抽風了一樣,不斷亂轉,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他剛剛是在通過那些觸手怪的視野觀察C.C.和凜。
他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
「敵人在入侵,敵人在入侵!有兩名,他們正在獵殺海魔!」
雨生龍之介聳聳肩,他早就習慣了Caster這種自言自語的說話方式。
「老爺,你是說警察來了嗎?那我們幹掉他們不就行了,您可是惡魔!」
雨生龍之介並不是魔術師,他完全不懂什麼魔術、什麼聖杯戰爭,他還以為自己是通過古籍召喚出了來自地獄的惡魔,直到現在也是這樣想的。
Caster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是瘋不是傻,但他懶得給自家禦主解釋太多,反正解釋了也沒有用,雨生龍之介的精神狀態挺好的,Caster很滿意。
直到現在,雨生龍之介還不知道那些魔法陣的作用是什麼,他仍然以為那些魔法陣只有宗教意義。
其實那些魔法陣可以將孩子們的生命力轉換成魔力,而那些觸手怪一樣的海魔是Caster的寶具制造的,跟魔法陣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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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們使用的魔力都來自于禦主,畢竟魔力不能憑空生成。禦主的魔力量決定了從者的藍條,不是所有人都像魯魯修一樣有八十多條魔術回路。
摩根使用起寶具那麼隨意,就是因為魯魯修藍條長。伊斯坎達爾上次用完王之軍勢,不緩幾天肯定是沒法用第二次了,因為韋伯資質一般,藍條短。
雨生龍之介不是專業的魔術師,體內的魔力沒有經過鍛煉,自身天賦頂多和韋伯差不多。Caster明白,自己要想帶著小白禦主取得勝利,必須想辦法補充魔力。
補充魔力是要緊事,那些小海魔只是順帶生成的。
雨生龍之介不懂Caster做這些事的意義,他只知道追求所謂死亡的真諦。他還以為,Caster就是個惡魔,殺人單純只是為了殺人。Caster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
「暫時撤退!」
Caster抓住雨生龍之介的胳膊,將他提起,開始朝另一邊的出口走去。
「等等,老爺,那個女孩還活著。」
「外面豬玀多的是!」
Caster開始感覺不耐煩了,他現在很氣憤,好不容易搭建的臨時魔術工坊就這樣暴露了,魔力也沒有收集夠,雨生龍之介還一直多嘴。
雨生龍之介敏銳地察覺到了Caster的不爽,然後連忙解釋道:
「她可能會暴露我們的情報,她還看見了我的臉,也知道了我的名字,到時候我就會被通緝,不可能再騙小孩子來了!」
雨生龍之介的邏輯異常清晰,這也是他至今沒有被警方通緝的原因之一。
Caster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所以他指揮一只海魔去殺了凜的朋友。
等等,那個小蘿莉呢?
Caster和雨生龍之介突然發現小蘿莉不見了!
一杆長槍從遠處飛來,Caster反應迅速,他操控一只小海魔擋下了這一擊。
Caster和雨生龍之介看向通道口,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綠髮的漂亮女人,她的背後是兩個小蘿莉,其中一個在另一個的懷里哭泣。
「真是遲鈍啊,我都把人救走了你們都沒發現。」
「Lancer!?」
Caster直接把C.C.當成了Lancer,C.C.也懶得解釋。
她手中再次出現一把英勇之旗。她現在很生氣,任誰看到這幅地獄般的景象都不會無動于衷。
C.C.背後的凜也很害怕,如果不是已經在她懷里哭了,凜估計也會被嚇哭。
看著懷里哭泣的朋友,凜覺得自己應該堅強起來。
C.C.頭也不回,說道:
「你們兩個退後一點,越遠越好,我不希望看到什麼用人質要挾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