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到阿特雷亞國王居住的公館,想要見上身體不適的國王一面,還是只有這個最直接的方法,雖然我們一開始就如此打算。
靈藥戰術!
一位年長女性從公館內現身,從她的言行與說話態度判斷,她準是公館內的人沒錯。
「請問妳曾聽說過阿得雷德王國的王女,因為靈藥保住一命,現在非常健康的傳聞嗎?」
「我當然聽過,聽說是兩位年輕鍊金術師獻上靈藥給王女,那兩人也因為這份功勞敘爵。咦?你們兩位該不會就是傳聞中的鍊金術師?」
「對,大致上是這樣。」
「真的嗎?」
「即使我說正是,妳應該也無法相信,所以請先看了這個再做判斷。」
我從收納庫中拿出一瓶靈藥交給女性。
靈藥是閃閃發亮的液體,閃閃發亮的液體除了靈藥外沒有第二種,這是全大陸眾所皆知之事,應該行得通吧。
「這正是靈藥啊!恕我失禮。我是本公館的女官長,名叫漢娜。請問這是要轉讓靈藥給我們的意思?」
「是的,正是如此,我們當然也會索取代價。」
「聽說靈藥擁有超過五千枚大金幣的價值,很遺憾我們並沒有這樣的財力。」
漢娜說完後,把手上的靈藥還給我。
「請等等,如果我想要的是錢,根本不會特地從阿得雷德王國,跑到阿特雷亞王家的公館來。」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願意答應我們的要求,我會無償將靈藥獻給阿特雷亞國王,妳覺得如何?」
「當然要看兩位提出怎樣的要求,請問兩位是有何要求?」
「我們只是想見國王一面,告知國王關於某件事我們所知情的部分罷了。」
「我明白了,原本是不能將阿特雷亞國王的狀態對他國的兩位說,但這幾天國王的病況特別不樂觀,現在無法對話,為了讓國王可以說話,能請兩位先讓阿特雷亞國王先服用靈藥嗎?」
「這當然沒問題,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叨擾吧。」
「感謝兩位,請往這邊走。」
漢娜轉身帶領我們朝公館裡面前進,從外面看時不覺得這棟建築物有這麼大,但意外地相當大。
漢娜打開華麗的木門帶我們走進寬敞的寢室內,擺放在房間正中央,赴有床幔的大床上,有位年約五十歲,臉色很差、形消影瘦的大叔閉眼躺在床上。聽不見他的呼吸聲,看來病況相當不樂觀。
房內除了病人外,還有另外兩個身穿白色長袖圍裙的年輕女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漢娜簡單對兩人說明狀況,說到最後時,兩位女性睜大眼睛,用尊敬的眼神看著我和明日香。這次的尊敬眼神,不僅看著明日香,也包含我在內。我是如此認為的。
大致確認阿特雷亞國王的狀態後,我感到有點不對勁。我看了明日香,她對我點點頭,所以明日香也察覺這份不對勁了。現在以治療為優先,先把這份不對勁擺一邊去──
「那麼,明日香麻煩妳了。」
「是的。」
我把靈藥的藥水瓶,以及慢慢餵食靈藥到患者口中的小茶匙交給明日香。
「我要餵食病患靈藥,可以請妳們幫忙扶他起來嗎?」
拜託看護女性將病患稍微扶起來,讓他可以更容易吞下靈藥。病患仍然緊閉雙眼。
明日香從手上的靈藥藥水瓶中倒出少量靈藥在小湯匙上,接著送進病患口中。我為了讓病患更容易張嘴,單手撐著他的脖子,稍微把他的額頭往後壓讓他仰頭。接著,明日香迅速將小湯匙送進大小正剛好的雙唇縫隙中,抬高湯匙柄讓靈藥流進病患口中。
用湯匙餵病患喝了兩口靈藥後,他第二次似乎是靠自己的力量舔拭湯匙上的靈藥。病患好不容易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吞嚥,所以明日香直接把藥水瓶口抵在病患嘴邊,慢慢地傾倒藥水瓶。在藥水喝到剩一半左右時,明日香一口氣把藥水全倒進去,病患也發出吞嚥聲將靈藥全部喝光。
「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到完全治好為止最長也只需要半天左右時間,請讓患者繼續休息。如果患者冒汗,就請替他更衣。」
患者的臉剛剛還毫無精氣,看起來已經超過五十歲,現在帶著淡淡紅潤,恢復彈力與光澤,變得看起來三十五到四十歲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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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那時,因為她本身的身體並沒有衰老,所以沒有看見如此劇烈的變化,一想到靈藥竟然是如此神奇的藥物,我也相當明白這是絕對不能隨便、輕易拿出來用的藥物。
「我們明日上午再來造訪,屆時方便與國王談話嗎?」
「這當然,請問兩位子爵住宿何處?」
「我們打算接下來才要找住宿地點,尚未決定。」
「既然如此,那請務必在本公館住下。否則之後我可是會被陛下責罵的。」
「若是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安,妳帶兩位前去貴賓室。」
「那麼兩位請隨我來。」
於是乎,我和明日香就在阿特雷亞國王的公館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