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维德拍了拍卢卡的肩膀,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胜败乃是乃是兵家常事。
更何况这维克拉姆的实力的确很强。
输给他这样的对手,一点也不冤。
“去休息吧。”
“剩下的交给我。”
后者也感受到了达维德的目光,转头望向他。
二人四目相对。
第四回合的比赛还没有开始,气氛就已经变得剑拔弩张。
卢克抽动了一下嘴角,他看着达维德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以及他对自己毫无责怪的态度,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
下一次……
下一次自己绝不会再输了!
卢克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停下,他猛地回过头,视线越过哥哥达维德背影,望向了那个刚刚打败他的男人。
“维克拉姆,下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维克拉姆听到卢卡的喊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事以密成。”
“像你这种只会把大话挂在嘴边的家伙,成不了什么气候。”
“还是赶紧离开。”
“不要影响我们的战斗。”
维克拉姆感觉自己这辈子听过最多的大话,就是要打败自己了。
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
这一路走来,有无数御兽师,说一定会打败自己。
然而真正能再次站到自己面前的御兽师,始终都是屈指可数。
卢卡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朵,他的拳头又攥紧了一次。
“还请选手离场。”
周湘宁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担心双方会有什么摩擦,她也是好心提醒。
卢卡见状,这才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回了备战区。
“呼……”
对于维克拉姆的嘲讽,达维德并没有阻止。
他深吸一口气,旋即拿出自己的御兽空间卡。
“钢链手指。”
伴随着声音落下,一道幽蓝色的冷光从卡片上绽放。
钢链手指再次现身,来到达维德的身边。
他的身高不足两米,只比达维德高出一些。
与因陀罗那巨人一般的体魄相比,钢链手指显得有些渺小。
因陀罗向前踏出一步,脚掌踩在地面上,掀起一层灰尘涟漪。
双方之间的距离相隔二十米不到。
“双方选手,是否准备就绪。”
周湘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并举起了手中的旗帜。
“嗯,开始吧。”维克拉姆低沉着声音。
“准备好了。”
见二人都已经准备就绪,周湘宁也不客气,当场将手中的旗帜落下。
“第四回合……”
“意大队,达维德·莫雷蒂选手,对战……”
“印国队,维克拉姆·乔杜里选手……”
“比赛开始!”
旗帜落下的瞬间,达维德和钢链手指同时压低了身形,一股雄厚的气血顿时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向着因陀罗席卷而去。
因陀罗见状,也释放自己的气血,化作一股气浪,与之强势碰撞!
嘭!
“维克拉姆!”
达维德大喊对方的名字,气势十足,并跟自己的御兽钢链手指,一并释放了精神力。
两股精神力几乎平行,向着两股江河汇入汪洋大海。
其浪滔滔,锐不可挡!
猛地向着维克拉姆冲撞过去。
达维德的想法很简单……
维克拉姆的确打败了深海之王,赢的了第三回合的胜利。
但在上一场与深海之王的精神力对攻中受了震荡,虽然不严重,但这种程度的损伤,显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这就是破绽。
“如果我能在开场阶段就对维克拉姆施加精神力,就能削弱他的战力。”
“而且……”
“毕竟要速战速决才行。”
达维德在心里喃喃自语。
意大队这边,只剩下自己跟阿尔贝托。
反观印国队那边高手如云。
如果自己在跟维克拉姆的战斗中,损失了太多的消耗,局势就会对意大队非常不利。
“我至少要一挑三。”
达维德在心里规划战术。
自己先干掉三名印国队的选手,剩下的两个,则交给阿尔贝托。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挺进八强!
想到这里,钢链手指的精神力与他的精神力保持了高度的同步,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杀向维克拉姆。
“一上来就是精神力的较量吗?”
维克拉姆挑了挑眉,脚下用力一蹬,借助反作用力来使自己倒退出去。
他利用拉开距离的方式,来创造喘息之机。
他没有选择用精神力反击,因为他知道,达维德的精神力,不会比卢卡差。
于是,他快速将意识收束到大脑内部,然后在身体周围构建起一道看不见的防御屏障。
两道精神力先后撞上那道屏障。
第一道被挡在外面,只是在屏障表面激起一圈细微的波动。
第二道则撞在同一位置,让那道波动的幅度扩大了一些。
但这道精神屏障本身却没有出现裂痕。
当然……
这两股精神力在撞击到屏障后,并没有消失,也没有被冲散。
达维德紧咬着牙,持续对那精神屏障施压。
“嘶……”
他嘴角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更是感觉不可思议。
“真不愧是印国队的选手……”
“刚刚跟深海之王进行了那样的交锋,还能保留这么多的精神力。”
“你这算是在称赞我吗?”维克拉姆努力扬起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来让自己看上去还算轻松。
然而维克拉姆心里却很清楚这达维德的精神力有多强。
尤其是跟他那个弟弟相比……
简直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家伙的精神力还真强啊。”
而且,维克拉姆能感觉到,这达维德要比卢卡强势许多。
如果是自己冲过去跟他肉搏的话,他一定会还以颜色。
不过……
这样才好。
维克拉姆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嗡!
短短几个呼吸过去,达维德释放的精神力变得越来越强。
这些精神力毫不留情的打在那看不见的精神屏障上,逐渐挤压出了一道道裂痕。
维克拉姆的鼻子,更是先一步流了血。
而这样的细节,自然逃不过达维德的观察。
他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维克拉姆选手,你流血了。”
“是很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