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异教徒的人数逐渐减少,战局已然明朗。
但,王虎处,却和那名异教徒首领还在僵持。
对方的气息,明明只是一名一阶武师而已,为何能与他抗衡如此之久?
“燎原百斩!!!”
王虎见众天骄几乎都要快解决完所有异教徒了,而自己却还在和对手僵持。
这让他只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便将手中长刀微斜。
浑身气血瞬间暴动而起,疯狂的向着长刀中灌注而去。
而随着气血灌注,他手中的长刀,瞬间通红无比。
仅是片刻,长刀之上,就仿佛蒸腾着熊熊火焰,十余米的赤红色刀罡更是弥漫而出,烧灼着周围的空气。
随后,只见王虎目光紧紧盯着那名异教徒首领,手掌微抬,一刀劈出。
刀罡瞬间纵横而出,携带着恐怖焰浪,裹挟着无往不利的锋芒,便向异教徒首领斩去。
而在这一刀之下,空气都仿佛在顷刻间凝固,灼热的焰浪翻滚,瞬间点燃角落里摆放的电瓶车,燃起熊熊火焰。
这一刀,他从进入联防队便开始习练,如今已有三十三年,早早步入圆满。
他不信,面对这极尽全力的一刀,异教徒还能抵御。
“还差一点?”
而异教徒见王虎动了真格,则是目光快速扫过场中。
当见到还有三名异教徒仍然存活时,不禁眉头微皱。
随后,他快速的回过头,望向王虎斩来的这一刀,决定再忍一手。
这毕竟事关总教任务,可不能办砸了。
因此,他只是挥剑,面露全力以赴的神色,向着“燎原百斩”抵挡而去。
“轰~”
巨大的刀罡和长剑撞至一处,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顿时狂风四起。
异教徒首领的身形,也在这一刀之下,被瞬间掀飞,撞击在墙壁之上,口吐鲜血。
“终于解决了。”
而看见这一幕,王虎顿时微松一口气。
与此同时,场中,最后一名异教徒也在数名天骄的围攻下,被砍成了臊子。
此刻,一切尘埃,似乎都最终落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江宁也收起穿云刺,喘着粗气,体内气血依旧翻腾不止。
刚刚的激战,让他对自身的力量掌控愈发熟练。
同时,他还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身为武者,没有一门武技傍身还真是不行。
严幼珊此时也走到江宁身边,眼中带着赞许:“不错,的确越来越强了,超过我也只是时间问题。”
诸葛明江、石乐山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带着些许轻松之色,看向江宁的目光中,也不复最初那般轻视。
毕竟,他们都知道,刚刚的战斗中,离不开江宁的破局。
“诸位……”
但就在这时,墙角的屋子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众人纷纷抬目望去,只见司马台昭捂着胳膊,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满脸“痛苦”之色,声音虚弱:“诸位……我、我刚才拼死抵抗,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众人看着他满身的血污,不由眉头微皱。
随即便仔细回想起来,刚刚的战斗中,他们好像都没有看见司马台昭的身形。
“江宁兄弟可以给我作证。”
见众人面露质疑之色,司马台昭顿时有些跳脚,指着江宁道:“刚刚我拖着重伤之躯,都还救了江宁兄弟一命。”
而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看向江宁。
江宁见状,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微微点头。
毕竟,除了司马台昭是否是“重伤”之躯他不清楚外,对方所说都是属实。
见到江宁点头,众人这才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对方能在被一名四阶武者的异教徒逼入通道后,还能活着出来,原来是多亏了司马台昭。
如此看来,这场战斗的胜利,司马台昭似乎还真的是“功不可没”。
“这些异教徒行事诡异,说不定还留有后手。”
就在众人思考着司马台昭对这场战斗做出的贡献时,却见王虎扫了一眼满地尸体,眉头微皱:“此地恐怕不宜久留。”
虽然异教徒已经被屠戮,异教徒首领也死在他的“燎原百斩”之下。
但他心头却总有一丝不安。
而众人闻言,则是纷纷点头,连忙收拾着起身,想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江宁却神色微动,突然看向靠在墙角的异教徒首领尸体,目光微凝。
“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只见,墙角处,原本垂着头、生机全无的异教徒首领,却突然缓缓抬起了脑袋。
他的眼睛里,遍布血丝;目光中,充满着冰冷和杀戮。
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正在悄然弥漫开来。
“诈尸了?!”
看见这诡异的一幕,王虎连忙再次捏紧手中长刀,眉头紧锁。
而众人也隐隐有些不安。
“妈的!”
异教徒首领“噌”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掌微招,掉落在不远处的长剑瞬间回归手中。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王虎,表情玩味:“你刚刚,貌似打我打的很爽?”
“大家别怕!”
而王虎根本没有在意异教徒首领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众人身前,朗声道:“我既然能杀他一次,那就能杀他第二次。”
众人闻言,也心头微定。
没错,虽然不清楚异教徒首领为什么死而复生,但对方仅是一阶武师而已。
而王虎,却是实打实的二阶武师。
“是吗?!”
却不料,异教徒首领闻言,突然放声大笑道:“谁告诉你,你杀了我的?”
异教徒首领话音落下,便见场中顿时一股邪风升起,邪风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而随着邪风吹拂,异教徒首领的黑袍瞬间四散开来。
众人只看见,黑袍之下,异教徒首领并没有穿内搭,而是将皮肤裸露在外。
对此,我们一般称作为——挂空裆。
“这是?!”
众人向着挂空裆的异教徒首领看去,顿时眉头微皱。
因为,对方的皮肤上,刻满着交错纵横的凹槽。
而凹槽中,更是有鲜血正在流动。
“不好,大家快看。”
就在这时,司马台昭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他,此时掀开了一名已经死去的异教徒尸体上的黑袍。
而在这具异教徒尸体身上,同样刻满着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