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再见秦老
根据林云对战兵市场的了解,二阶战兵价值百万到五百万,三阶六百万到两千万,四阶两千万到八千万,而五阶战兵,起步价就是八千万,稍微好一点的轻松过亿。
这杆长枪品相极佳,显然是柳纵的贴身兵器,若是放到正规拍卖行,拍出一亿绝不奇怪。
除了这杆长枪,地上还散落着三四件品阶稍低的战兵。
虽然比不上那杆长枪,但加起来也值个三四千万。
林云蹲下身,一样样清点,越点眼睛越亮。
现金一千万,五阶长枪价值至少八千万,其他战兵加起来三四千万,药剂丹药再算一两千万……
再加上这枚储物戒。
“总价值恐怕在两亿以上!”
他之前还在为突破大武师所需的四千万发愁,转眼间财富就翻了数倍。这哪里是杀人夺宝,简直是天降横财。
“苏老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天问珠那温润的触感。
老人家随手送出的一份见面礼,不光在危急关头保了他一命,还间接让他获得了如此惊人的财富。
这份恩情,重若千钧。
“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苏老爷子。”林云暗暗发誓。
兴奋过后,他很快冷静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东西虽好,可怎么变现却是个大问题。
那杆五阶长枪是柳纵的标志性兵器,郭家的人肯定认得。
若是拿到正规渠道去卖,比如拍卖行或者战兵交易所,消息一旦走漏,郭家立刻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
到时候别说赚钱,恐怕还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正规渠道不行,只能走黑市。
林云掏出手机,拨通了石黑虎的电话。
“喂,石帮主,是我,林云。”
电话那头传来石黑虎粗犷的笑声:“林小友,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沈永年那老狐狸有消息了?”
“那倒不是。”林云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我想跟石帮主打听个事。青城这边,有没有规格高一点的黑市,或者路子野的商人?”
石黑虎愣了一下:“黑市?林小友想出手什么东西?”
“战兵。”林云顿了顿,补充道,“五阶的。”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足足三秒,石黑虎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难以置信:“五……五阶?林公子,您连这种级别的宝贝都有啊?”
“机缘巧合,弄到一件。”
林云没有细说。
石黑虎倒吸一口凉气。
五阶战兵,那已经是战略级的物资了,整个青城都未必有一件的。
他石黑虎混了半辈子地下世界,经手的最高级别战兵也不过三阶顶级而已。
“林小友,这种烫手山芋,正规渠道确实吃不下去。”
石黑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显得极为郑重。
“要说整个青城能处理这种级别赃物的人,只有一个。
但那位修为高深莫测,性情也古怪得很,买卖能不能做成全看眼缘。不瞒你说,我石黑虎之前带着厚礼去拜访过两次,连门都没让进。”
林云眉头一挑。
“哦?还有这种人。石帮主把地址给我,我亲自去一趟。”
“好,你记一下……”
石黑虎报出一串地址。
林云听完,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他仔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不是秦老的住处吗?”
当初他修炼到武徒巅峰,急需一门基础修炼法筑基,周磊便带他去找了一位江南府军部的老军需官。
那位老人姓秦,独居在老城区边缘的一处老宅里,林云从他手中买到了《七元铸基法》,这才有了后来的极限筑基。
没想到那位看似普通的老军需官,居然还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黑市商人。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多了。”
林云心中大定。
他对秦老的印象极好,那位老人虽然深居简出,但眼光毒辣,行事公道,当初卖他功法时也没有漫天要价,反而指点了几句修炼要诀。
这份人情,林云一直记在心里。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
“今晚不去了,大晚上登门拜访,显得唐突。”
林云将地上的东西重新收回储物戒,只留了一瓶高阶疗伤药剂在外面。
他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伤口重新清理包扎,又随便下了碗面条填饱肚子。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如此巨款,足够他购买突破大武师的全部药材,甚至还有富余。
A-20选拔赛在四个月后,他必须尽快突破大武师境,修炼天阶武技,备齐三阶战兵,只有这样才能应对那些更强大的天骄。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林云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云早早起床,换了一身干净的便装,先去街口的保健品店买了几盒适合老年人的营养品,又提了两斤上好的茶叶,这才打车前往秦老的住处。
车子在老城区边缘的一条僻静小巷口停下。
巷子尽头有一座独门独院的老宅,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两棵老槐树,枝桠上积着薄雪,显得静谧而古朴。
与周围那些破旧的居民楼相比,这座宅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稳气度。
林云提着礼品,走到门前,轻轻叩响了铜环。
咚咚咚。
等了约莫半分钟,门内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朱漆大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唐装,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只一眼,便认出了门外的少年。
“林小友?”
秦老眯了眯眼,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久不见。”
林云连忙躬身,语气恭敬:“秦老,晚辈冒昧登门,给您拜个年。”
“进来吧。”
秦老将门完全拉开,侧身让林云进屋。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角落里种着几株腊梅,正飘着淡淡的幽香。
正屋的客厅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装饰。
秦老独居于此,生活简朴得不像是一位能经手五阶战兵的大商人。